一百零七架子未倒內囊盡
這邊司棋求救,那邊賈璉求助:“我給姐姐沏好茶!”鴛鴦有觀音千隻手?
“所有的幾千兩銀子使盡,用在老太太的千秋,娘娘的重陽節禮,南安府裡的禮,等不得九月的地稅房租。
把老太太的金銀家夥作押,借銀數千半年贖。
姐姐美言,可為府上遮羞。”
“虧你想得出——”話未說完人已走。
賈璉求鳳姐促成,竟要謝銀兩百方滿足。
“你何止三五千,要利錢豈不歹毒?”
“沒家親引不出外鬼,原來你也嚼我舌頭!
你們家是石崇鄧通,夠不上王家地縫一摳。
不是我要銜口墊背,二姐的周年墳燒紙燭。
撒土為迷後人眼——”賈璉感激鳳姐周。
旺兒媳婦謀彩霞為媳,欲借鳳姐權勢*。
雖是鳳凰配烏鴉,換來旺兒跑腿力:“年底收盡高利貸,再有不然我被吃。
府上日用流如水,千湊萬挪費神思。
若無我這放帳破落戶,人人早在破窯裡。
今年搜尋上老太太,過年搜尋到頭面衣。”
忽傳夏太府有來人,太監買房欲借銀:“上年借過一千多,一並奉還別掛心。”
剜肉補瘡賠笑臉:稍有不濟再言聲。
一言能致霞無彩,自己原來亦烏雲。
(原文:且說彩霞因前日出去,等父母擇人,心中雖是與賈環有舊,尚未作準.今日又見旺兒每每來求親,早聞得旺兒之子酗酒賭博,而且容顏醜陋,一技不知,自此心中越發懊惱.生恐旺兒仗鳳姐之勢,一時作成,終身為患。鳳姐利用權勢鑄成彩霞的終身之患,她自己和賈府也時時處於權勢的壓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