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宗成揭秘紅樓夢聞若檳榔的秦可卿
第四十八回回目“慕雅女雅集苦吟詩”的諧音是“母又女睚眥瓜躪籽”,意思是秦可卿既是雍正女兒又作了雍正的妃(娘),民間有把“瓜”和“籽”比喻為母子、父子關系的,說世上只有瓜念籽,沒有籽念瓜。曹雪芹把瓜“念”籽巧妙地改為瓜“躪”籽,父輩蹂躪子女,雍正“納女為妃”就是瓜“躪”籽。十三回中講賈珍為秦可卿選了一副好棺材板,喜之不盡。在這個故事裡暗藏的是秦可卿隱上天香樓,雍正納女為妃、蹂躪己女的齷齪,只有曹雪芹有能力把“皇妃”當“棺材板”講故事。這個故事的主人公賈珍暗示的是雍正,前面分析過:“賈gu珍”諧音“古今”,還諧音“父親”,有些地方父子或父女同時出場,又不便明說雍正的時候就用“賈珍”代替“父親”。“賈珍見父親不管”一節講雍正和女兒秦可卿的故事,因為是罵雍正“納女為妃”,就由賈珍代替胤禛——雍正,所以開頭就說“賈珍兼(見)父親…。”再因為“板”和“伴”、“膀”、“蚌”(形容女私)諧音,又在“板”前面加一“好”字。”好”拆字就是“女子”,好板——女子伴、蚌,這樣就把“棺材板”和裸身女子聯系起來了。至於把“皇妃”和“棺材板”聯系起來得益於一個“抬”字,把皇妃裸身抬入皇帝的寢宮是清廷的專利,為的是防刺;棺材板也是抬的,所以曹雪芹用抬“好板”代替抬“皇妃”,騙過了閱者。看第十三回:賈珍(“賈”又音gu因此賈珍諧音“父親”)見(兼)父親(本文講雍正和秦可卿床上故事,賈珍諧音“胤禛”——雍正,所以說賈珍兼父親)不管,亦發恣意奢華(自己結瓜——秦可卿是雍正藤上的瓜)。看板(蚌——女私)時,幾副杉木板(伴)皆不中用(雍正對后宮的皇妃都已厭煩)。可巧(可交——強調與“可——可卿”交;也有*之意)薛蟠(薛蟠是皇商——皇上,他的出現暗示與皇上有關)來吊問,因見賈珍尋好板(伴),便說道:“我們木店(母殿)裡有一副板,叫作什麽檣木(像母——女兒像母親,秦可卿是雍正的女兒),出在潢海(皇孩)鐵網山上(帝王身上——秦可卿是雍正的女兒,是帝王身上的肉),作了棺材(皇上),萬年不壞。(萬歲之意,暗示與皇上有關)這還(孩——用“孩”代替“板”)是當年先父帶來,原系義忠親(雍正)王老千歲要的,因他壞了事(換了嗣——秦可卿與弘歷換了),就不曾拿去。現在還封在店(殿)內,也沒有人出價敢買(千金公主誰敢買)。你若要,就抬(清廷規矩:後妃都是淨身抬到皇帝寢宮,以防行刺)來使罷。”賈珍聽說,喜之不盡(實是父親),即命人抬來。大家(皇上也稱大家;或:大駕)看時(私),只見幫(膀)底皆厚八寸,紋(聞)若檳榔(體香),味若檀麝(體液),以手扣(摳)之,聲(身)如玉石(以上幾句是對秦可卿裸身胴體的形容)。大家(表面說很多人,實際是皇上,皇上也稱大家)都奇異稱讚。賈珍笑問:“價值幾何(價值姬娥)?”薛蟠笑道:“拿一千兩銀子來(千金——回答“價值幾何”:價值千金),只怕也沒處買去。什麽價不價(家不家),賞他們幾兩工錢(宮殿——秦可卿的家就在宮殿)就是了。”賈珍聽說,忙謝不盡,即命解鋸糊漆(解去褲子。)賈政因勸道:“此物(女)恐非常人可享者(公主須得駙馬相配),殮以上等杉木也就是了。”此時賈珍恨不能代(舔)秦氏之死(私),這話如何肯聽。因忽又聽得秦氏之丫鬟名喚瑞珠者(丫管牝萬歲杵著),見秦氏死了,他也觸柱而亡。此事可罕(亂倫罕見),合(皇)族人也都稱歎。賈珍遂以孫女(生女)之禮斂殯(驗嬪),一並停靈於會芳園中之登仙閣。小丫鬟名寶珠者,因見秦氏身無所出,乃甘心願為義女,誓任摔喪駕靈(皇上嫁娘)之任(人)。賈珍喜之不盡(實是父親),即時傳下,從此皆呼寶珠(抱竺——秦可卿、竺香玉、呂四娘都是皇妃,秦可卿也是抱的珍珠)為小姐(妾)。那寶珠按未嫁女之喪(身),在靈(娘)前哀哀欲絕(身為雍正妃子的秦可卿,見到身為妃子的娘,當然哀哀欲絕)於是,合(皇)族人丁並家下諸人,都各遵舊製行事,自不得紊亂(己父得吻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