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宗成揭秘紅樓夢四副銀模和康熙寶玉(二)
為了說康熙暴斃的故事,曹雪芹設計了寶玉要吃荷葉湯(第三十五回),鳳姐找作湯的模子,於是引出了“廚房的”(除皇帝,去皇帝——除去皇帝)、“管廚房的”(康熙皇帝)、“茶房的”(殺皇帝)、“管茶房的”(棺材皇帝或剛殺皇帝)這樣的諧音。既然在打寶玉的故事裡講了打設計傳精生子的曹雪芹(見《寶玉挨打有別的原因》一章);講了打隆科多和年羹堯;是不是又要把康熙當寶玉來打呢?康熙和寶玉能搭上邊嗎?把康熙和寶玉能搭上邊的是“寶玉”諧音“不豫”和“暴去”,古籍中稱皇帝快死了為“帝不豫”;又因為傳說康熙是喝了雍正進獻的人參湯後暴斃的,所以他這個“廚房的”——“去皇帝”是“暴去”——“寶玉”。“打”有“扎入、注入”之意(如:“打針”),雍正向康熙灌入的是有毒的人參湯——康熙這個寶玉就這樣挨了雍正的打。請看第三十三回:話未說完,把個賈政氣的面如金紙,大喝(喝藥——提示本段有講*康熙喝藥)“快拿寶玉(不豫、暴去——康熙)來!”一面說一面便往裡邊書(拘)房裡(皇帝)去,喝令(又提醒與“喝”有關)“今日再有人勸我,我把這冠帶家私一應交與他與寶玉過去!我免不得做個罪人,把這幾根煩惱鬢毛剃去,尋個乾淨去處自了,也免得上辱先人下生逆子之罪。”眾門客、仆從見賈政這個形景,便知又是為寶玉(炮於——炮製“於”字,雍正為奪嫡,改“十”為“於”)了,一個個都是啖指咬舌(談直要折——談的是“乾”字的一直要折勾,寫成“於”字),連忙退出。那賈政喘籲籲(於)直挺挺坐在椅子(一直)上,滿面淚痕,一疊聲“拿寶玉(不豫、暴去——康熙)!拿大棍(拿毒灌)!拿索子(杓子,民間讀“杓子shaozi”為suozi)捆上(捆皇上——康熙)!把各門都關上(關鎖皇上)!有人傳信往裡頭(后宮)去,立刻打死!”眾小廝們隻得齊聲答應,有幾個來找寶玉(不豫、暴去——康熙)。
那寶玉(不豫、暴去——康熙)聽見賈政吩咐他“不許動”,早知多凶少吉,那裡承望(趁皇——打康熙皇帝的主意)賈環(加換——加了筆畫皇帝就換了)又添了許多的話(“十”字改“於”要添筆畫)。正在廳上乾轉(“乾”字要折轉),怎得個(怎得喝——和後面的人參連起來就是康熙怎麽得喝人參湯)人來往裡頭去捎信(藥參——傳說康熙是喝了雍正呈進的人參湯後暴斃的),偏生沒個人(騙聖迷國人),連焙茗(賠命)也不知在那裡。正盼望時,只見一個老姆姆出來。寶玉(不豫、暴去——康熙)如得了珍寶(禛暴——康熙被雍正暴灌)便趕上來拉他,說道:“快進去告訴:老爺(斷句:快進去告訴老爺)要(藥)打(毒)我呢!快去(康熙),快去!要緊(藥進;藥敬),要緊!"寶玉(不豫、暴去——康熙)一則急了,說話不明白,二則老婆子偏生又聾,竟不曾聽見是什麽話,把"要緊(藥進)"二字只聽作"跳井"二字,便笑道:“跳井讓他跳去,二爺怕什麽?”寶玉(不豫、暴去——康熙)見是個聾子(是個龍子),便著急道:“你出去叫我的小廝來罷。”那婆子道:“有什麽不了的事?老早的完了。太太又賞了衣服(遺服——為即將死去的康熙準備的衣服;乙本無此句)又賞了銀子(喪陰鷙——毒父屬於喪陰鷙),怎麽不了事的!”寶玉(不豫、暴去——康熙)急的跺腳,正沒抓尋處,只見賈政(胤禛;雍正)的小廝(賈政替小四——賈政代替雍正,雍正排行老四——小四)走來,*著他出去了(雍正*康熙)。賈政(雍正)一見,眼(嚴——父親,指康熙)都紅紫了(眼都紅紫了——嚴都控制了——康熙被控制住了。乙本無“紫”字),也不暇問他(康熙被控制了,沒有可能責問雍正了)在外(竊位)流蕩優伶(阻擋入靖——讓年羹堯阻擋胤禵帶兵入京),表贈私物(暴疹慈父——傳說雍正用人參湯毒殺康熙),在家(劫駕)荒疏學業(妄囚玄燁——康熙),*辱母婢(母輩)等語,隻喝(康熙無暇問雍正的罪,只有喝毒藥的份)令"堵(嘟)起嘴來(讓康熙嘟嘴喝藥),著實(食)打(毒)死!”小廝們不敢違拗(喂藥),隻得將(叫)寶玉(雍正,因“通靈”諧音雍正,所以有些場合雍正是寶玉),按在凳上(按住聖上),舉起大板(舉起大碗)打(灌)了十來下。賈政(假朕——雍正)猶嫌打輕(毒輕)了,一腳踢開掌板(碗)的,自己奪過來,咬(撬)著牙狠命蓋(溉——灌;改;“蓋”通“盍”hé)了三四(三匙;上四——四子胤禛上)十下(“四”重複使用為“四十”, 諧音“十四”下——胤禵下。這句話有兩層隱喻,一是說灌了三四——三匙;二是改成:上四,十四下)。眾門客(眾嬪娥——這裡要講康熙後妃的故事)見打的(大帝——康熙;毒帝)不祥了,忙上前奪勸(乙本為“懇求奪勸”——挪轉,挪眷,急於把自己轉為雍正的嬪妃古時北方遊牧族有轉房婚習俗,故稱挪轉;奪篡;奪權——奪嫡)。賈政那裡肯聽(趕緊),說道(趕緊說道):“你們問問他乾的勾當(問問康熙在“乾”字上面可不可以繞勾?乾下加勾為“於”)可饒(繞)不可饒(問問康熙在“乾”字上面可不可以繞勾?可以繞勾,我就能登位,就接納你們。)!素日(屬日——穢俚之語,嬪妃都是被皇帝日的)皆是你們這些人(你們這些屬日的人)把他釀壞了,(被那娘害了——康熙的妃子是雍正的娘,這些妃子以娘自居,不肯從雍正,所以所是被“娘”字害了;把那娘甩了——不再當妃母了,作我的妃子。釀——娘——提醒與娘、母輩有關),到這步田地(詔布天地——雍正已經作皇帝了)還來解勸(才來改轉,改眷)。明日釀(尨日娘——皇子烝妃母,和前面的“才來改轉”連起來,意思是到現在才來作我的妃子)到他弑君殺父(曹雪芹調侃雍正:等到我雍正弑君殺父了,你們才知道不轉不行了——不眷父親了——不作康熙的妻子了),你們才不勸不成(不轉不行;不眷父親——康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