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豐毅吵著鬧著要讓季素去長老院接受檢測,不然他不會輕易放過季素。
但看戲的人們不是傻子,他們知季豐毅的私心,因跟在他身邊有利可圖,人們才表面尊敬他,如果季豐毅失敗了,他就在太阿水天丟了大臉,到時候無火峰不會再有季豐毅生存之地。
聰明的跟班勸他:“季大公子還是算了吧,鬧大了對你的影響不好!…還有這裡是太阿水天,不是無火峰…”。
季豐毅鐵了心要整季素,怎麽會因萬別人的勸告放棄。
季素聽著季豐毅心跳越來越快,面容猙獰,他覺得自己應該添把火了。
“我現在就是個廢人,我沒法和你爭那個位置,你到底在害怕什麽?季豐毅”
輕飄飄的一句話讓季豐毅殺心更甚。
“你說什麽呢!季素!”
季素捂嘴皺眉驚訝,表情略微誇張:“季豐毅!你居然乾這種事!”。
“啊!”
一聲尖叫讓圍季豐毅的人迅速散開,季豐毅指著季素,滿眼的怒火:“小雜種!你說什麽呢!”。
他現在隻覺得一吐為快才能掃清心中怒火!
“你他娘的是不是對柳思淨那瘋女人下了什麽迷魂藥!把她迷得不三不四!她本來是我的女人!這下好了…她退婚!讓我成了個笑話!”
“季豐毅你讓別說什麽瞎話了,你瞧瞧你現在是什麽樣了!”
有人勸他看一眼他自己,季豐毅怒火漸漸消散,季豐毅他看了一眼他的手徹底青烏,嗜血的欲望沒有怒氣的壓製,徹底暴發。
季豐毅看到了自己的樣子,他抱頭尖叫不肯接受現實。
“快!快離開他!不然我們都會成為他的盤中餐!”
“諸位同門!我們一起施法定能困住他這個妖邪!”
這步棋,季素走對了,季豐毅卻滿盤皆輸。
河明想去客舍見季豐毅一面,看能否救他一命。
他抬頭卻見長老院門前的那棵老柳樹掛滿了他尋找多年的釵子。
他趕忙差人:“快!快!把那些釵子給我弄下去!都輕點!那些釵子若壞了一根!我要你們命!”。
守衛們十分聽話,取下樹上所有的釵子放在軟布毯上,河明這時怎麽還記得季豐毅,隻想得,去復活亡妻。
柳思淨從暗處出來,看著河明那副失而復得,高興的像個幼童的樣子隻覺得搞笑。
“阿姐,你說他會如願嗎?”
“不會的,他和那個妖心思各異”
簡單來說是夢轉屍妖成了個戀愛腦了,她隻想一人和河明在一起。
果然,戀愛腦就是絕症,誰得誰到霉一輩子,柳思淨心裡默默吐槽。
河明終於找到了帶有愛人一魄的釵子,他十分寶貝的揣摩著,眼下的淚痕十分顯眼,他又哭又笑的樣子,又可憐又可憎。
“明郎,你這是在做甚?”
河明趕緊收起釵子,擦淨淚痕,恢復往日神氣的樣子:“無事,你怎麽岀來了?”。
女人抬眸幽怨地瞪了一眼眼河明:“都是因明郎。你不來找我,姐妹們和我都寂寞了…所以人家才來找你”。
女人拉著河明的胳膊,半個身子靠在河明身上,故意去挑逗河明。
聽牆角的柳績抬頭望天,一臉無語,一個河明奶奶輩的妖活了那麽久,居然還那麽相信日久生情這套爛說辭!
房間內的聲音如外面山勢一般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