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艾琳的名字,寧寅宵當時就炸毛了。
霍鷹瞪了他一眼,又瞥了一下旁聽的宋家寶,示意寧寅宵穩重些,繼續說:“警方接到報案電話後,迅速趕到現場。
然而,報案人卻聲稱,自己並沒有報案,更沒有殺害這位橋本會長。
她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被嚇傻了。”
幻燈片翻到下一頁,屏幕上出現了一個眼睛很大、相貌十分可愛、留著齊肩發、一股學生氣的女孩子的照片。
真別說,這個女孩子眉眼布局,確實與艾琳有3分相似;
但另外的97分則完全不同——她的笑容和眼神明顯經過專業訓練,刻意擺出一種足以亂真的幼態清純感。
“這就是犯罪嫌疑人,名叫蘇小小,今年29歲,本地人,專門從事高端陪侍,被治安處理過好幾次,有不少案底。”霍鷹介紹道,“
目前她已經被控制起來了,但她堅決不承認人是她殺的,而且也對艾琳這個名字一無所知。
警方趕到的時候,她就是失神地坐在床上,滿手滿身都是血。”
“三類三種,奪舍?”陳青黛小聲地問周惟志。
周惟志點了點頭。
“事情就是這樣,”霍鷹說,“2月18日早上8點,在四個不同的地點同時發生了四件怪事,其中三件事明確與艾琳有關。
這幾個案子之間,顯然有明確清晰的聯系。小寧,案子交給你們情報處調查,有任何結果及時報告。”
“好的,霍局長,放心吧。”寧寅宵點頭答應說,“首先我們先去見見這位蘇小小吧。”
“沒問題,我現在聯系刑警大隊的李衛強。”霍鷹說道。
“李衛強?就是那位有‘鑒定’能力的大哥?”寧寅宵驚訝地問道,“他已經回到刑警大隊了嗎?”
“是的,樣本335,李衛強。他被摘除了‘鑒定’的異能之後,已經回歸工作崗位了。”霍鷹回答道。
宋家寶突然插話說:“霍局長,你們談到的這位李衛強,是怎麽回事?能不能簡單介紹下?”
寧寅宵一皺眉,很不高興;但周惟志攔住了他,沒讓他發作,主動解釋道:“宋主任,關於李衛強的資料,您可以查閱局裡的檔案。
簡單地說,樣本335,‘鑒定者’李衛強,原本是市刑警大隊的一名偵查員。
大概兩年前,他突然覺醒了一個被稱為‘鑒定’的異能,即能夠看穿其他人的一切能力和潛力,並能用數值進行計量。
這個能力對於一名刑警來說簡直是太方便了,借助這個能力,李衛強抓捕了不少逃犯。
他本人並不知道這個能力從哪裡來的,也不懂得反覆使用這個能力,會對現實穩定度造成破壞。
一個非常偶然的機會,他在人群中發現了一個非常危險的逃犯,追蹤逃犯的時候被擊傷了。
他追擊的這名逃犯,正是我們局一直追蹤的一個高度危險的犯罪分子,並且是一個‘深淵病毒’的感染者。
我們及時發現了被擊倒的李衛強警官,在醫治他的過程中,發現了他的能力。
經過調查,發現他是一名‘三類五種’穿越者,即來自異世界的意識在穿越後,附身到本位面的一個人身上,然而,穿越者的人格遠遠比本位面的人格弱小。
結果是穿越的人格被本位面人格壓製,金手指則被本位面人格奪取。
後來,這位李衛強警官在外傷被治愈之後,接受了摘除金手指的‘生命信息場調頻’,隨後就回到原單位繼續工作了。
他是一名非常出色、忠於職守、勇於奉獻的優秀警察,我們都很尊敬他。”
周惟志介紹的情報被宋家寶一一記錄下來,依然沒有任何評價。
霍鷹打過電話,與李衛強溝通好,寧寅宵準備帶著陳青黛、周惟志和曼巴,一起前往市刑警大隊的看守所。
宋家寶突然要求同行,表示自己要全程跟蹤,記錄情報處的工作過程;霍鷹轉了轉眼珠,沒有拒絕,寧寅宵隻好再帶上他。
有這個男人同行,路上變得十分尷尬。
平時開車,大家都是有說有笑、輕輕松松的;這憑空多了一個人,而且還是監督檢查工作的“審查組組長”,氛圍一下子變得死板起來。
宋家寶卻沒顯出任何尷尬,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大模大樣地夾著皮包,跟著寧寅宵四人,形影不離。
一行人來到看守所的時候,李衛強已經等在門口了。老朋友見面,格外熱情。
寧寅宵先是向李衛強介紹了小曼巴,並沒有說她“星辰阿米巴”的身份,隻說是自己帶的小徒弟,又鄭重地向李衛強介紹了宋家寶。
宋家寶還是一副不近人情的樣子,與李衛強不冷不熱地握了握手。 www.uukanshu.net
“李隊長,如果你一會兒有空,我想佔據你幾分鍾的時間,單獨訪談你一下,不知道是否方便。”宋家寶問道。
李衛強有點錯愕,驚訝地問:“宋主任,您訪談我做什麽?”
“我聽說,你接受過超自然災害管理局的治療。我想了解一下他們的工作效果。”宋家寶淡然地說,“
當然,對你的訪談不是強製的,是我的請求,而不是命令。看你是否方便?”
“哦……”李衛強看了看寧寅宵幾人,見他們沒有表達出阻止的意思,也就點頭答應了。
“這樣吧,寧處長去提審蘇小小,我陪宋主任聊一會兒,怎樣?”李衛強問道。
寧寅宵和宋家寶都沒有意見。
於是,寧寅宵帶著周惟志、陳青黛和曼巴,來到關押重刑犯看守所女監,提審蘇小小;李衛強則去會議室與宋家寶單獨對話了。
寧寅宵和陳青黛坐在審訊室裡,周惟志帶著曼巴在外面看著監控,進行記錄;很快,女警就將蘇小小帶了進來。
檔案上記錄的身份證信息顯示,蘇小小已經29歲了;但往臉上看,說16歲也會有人信,精致的整容、巧妙的眉眼比例和細致的妝容構建成的幼態感,使她看起來非常年輕。
雙手被銬到桌子上的蘇小小,用力張大眼淚汪汪的、滿是無辜感的雙眼,用乞求的語氣說:“大哥哥、大姐姐,救救我,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別夾了,大姐,好好說話,惡不惡心啊,你比我歲數還大哩。”陳青黛不無反感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