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利維亞剛救贖了薩克斯和安斯艾爾的愛情後,當然是大吃特吃了一頓。可是奧利維亞還要補作業,現在她好像即將要被作業煩死了,她就好像從墓地裡詐屍的屍體,就像急著去閻王那裡報到似的,奧利維亞拖著沉重的身體走到馬爾福莊園外面,醉酒地告訴裡德爾:“再見。”
湯姆不解地皺了皺眉,問:“為什麽再見?”
奧利維亞其實剛喝完酒也有那麽一點暈,不過現在清醒了不少:“哦,抱一絲~說錯了,一起回去吧。當然移形換影這個東西你在學院外面用不會被教授們發現?”
“不會,我有備用魔杖,備用魔杖施出的任何咒語教授沒法發現。”
“Wow,好神奇啊!你現在回去的話,..那咱倆一起回去吧,你最好是稍微快點。”
“小心我把你自己留在這裡,注意你求人的語氣。”
“我自己也行,你信不信?”
“你不用魔杖?”
奧利維亞想了想,這她不敢不用魔杖,她萬一魔咒失誤把自己送到別的地方了怎辦???所以,還是得和湯姆回去。
奧利維亞盡量讓自己的語氣溫和好多,說:“對不起,我的問題。”
湯姆微笑地看著奧利維亞,說:“你道歉?”
“對,我道歉,剛剛我不對,現在能捎我回去了麽?”
過了一會兒,湯姆握住奧利維亞的左手,念了什麽咒語,然後兩人一起來到了霍格沃茨門前,兩人盡量小聲地走在長廊上,小心翼翼地往休息室走。
突然,一個皮皮鬼撞見了,奧利維亞反應過來急忙小聲說:“別叫別叫。”
皮皮鬼笑著說:“孤男寡女,這麽晚了,去哪兒了啊!”
湯姆裡德爾高貴又不失禮貌地微笑道:“你好,皮皮鬼先生,我們是去看一位很要好的朋友了,已經向老師請過假了。”
皮皮鬼頓時恍然大悟地說:“奧,原來是這樣,是我想多了!原來……”接著皮皮鬼又又又像個話嘮似的一直在旁邊巴拉巴拉地講話,奧利維亞突然說:“皮皮鬼先生,您知道現在幾點了麽?”
皮皮鬼說:“已經九點了。”
“對啊,都這個時間了,我該回墓地了……”
“啊!你說什麽喬雅小姐,你為什麽要回墓地啊!!”
“因為……我昨天死了,現在我和你一樣是魂魄。”
“喬雅小姐您一定是在瞎說吧。。”看來皮皮鬼是真的被嚇到了,他說話都帶著些許顫音。
“所以,回墓地的道路上我不希望有人會來打擾我,我怕我控制不住然後,,,把它吃了。”
“你沒事吧~~~~你是不是~喝醉了~~”(注:~符號表示顫抖)
其實別說,你還真別說,奧利維亞她演得還真挺不錯(怪嚇人的)!!
就這樣,奧利維亞在皮皮鬼打顫的心裡悄悄溜走了。
奧利維亞被湯姆拽到級長休息室,不對勁不對勁,怎麽還進到男生的級長休息室了呢???
奧利維亞沒想那麽多就進去了,因為她知道裡德爾可能要給她補習功課,然後她們可能還要探討一下蛇怪怎麽能從密室裡放出來的問題。
兩人坐在面對面的沙發上,湯姆問:“小姐,作業是不是沒帶來。”
奧利維亞頓時惆悵了起來,因為她不想跑腿到寢室拿到書本然後再跑回來,因為這樣很容易被“查崗”的老師發現或者是被皮皮鬼什麽的糾纏。。。
過了一會兒,她頓時靈光一閃,說:“飛來咒可以麽?”
裡德爾平淡的說:“當然小姐。”
裡德爾沒用魔杖,用修長又骨節分明的手指在空中飛動了幾下,然後,然後沒有任何事情發生,過了大約五秒後,書本從級長休息室的門口快速飄到湯姆裡德爾手裡。。。
湯姆裡德爾用手指翻開書本,可是那明明是奧利維亞的啊!怎麽回事,為什麽裡德爾還要抽查她的作業?幸好裡德爾沒什麽太大的表情,否則奧利維亞一定會原地去世,因為她的那些筆記和作業,全部都是一筆一劃,一思一緒認真寫出來的。
裡德爾看了一小會兒然後把本子放到兩人沙發中間的長長的玻璃桌上,書本朝奧利維亞,奧利維亞面帶“高興”的微笑看著裡德爾放在桌子上的魔藥學習題,說:“嗯對,學習是我的榮幸。”
其實奧利維亞穿過來三年半左右後,已經把所有的魔法學科當成了初三的學習,又又又成為了原來世界忙碌的初中牲,雖然作業量遠遠不如初三的物理化語數英強,但是魔法界的學科非常難啊!!因為施咒語的時候不光頭腦需要轉動,思緒需要變化,心裡還需要安慰,就是你的意志力會隨著每一次魔力的輸出時流失那麽一點,除非你的魔法或者是意志力足夠強大。
奧利維亞無奈地拿起裡德爾遞給她的羽毛筆,一根純黑色的,羽毛亮晶晶的泛著光澤。奧利維亞端詳了半晌,裡德爾開口了,說:“為什麽看著這支筆?很好看麽?喜歡?”
奧利維亞笑著說(帶著一絲遺憾):“這叫做,心理暗示。”奧利維亞認為這是寫作業前即將赴死看到的最後一個美好的物品。
裡德爾挑眉看著奧利維亞,像是在逼迫她快點寫,又像是在反問她到底是什麽心理暗示。
奧利維亞看了看手表,不好,十點了,得稍微快點寫,不然還得連累裡德爾陪她學那麽長時間,不發飆才怪……
奧利維亞趕快奮筆疾書,不會的就問裡德爾。
……
問了N次之後,奧利維亞突發奇想看了看裡德爾的臉色,主要是怕他發飆,把她不小心阿瓦達了。看到裡德爾的臉色沒那麽黑,而是平淡的不能再平淡。可是黑魔王的虛偽可不能忘了!有的時候裡德爾會在平淡如水的外表下藏著一顆波濤洶湧的心啊!奧利維亞隻好笑了笑。
裡德爾卻開口了,悠然自得語調中卻自帶壓迫地問:“小姐,你怎麽還笑得出來?”
奧利維亞一臉懵逼,然後意識到裡德爾可能就要發飆了,但還是硬著頭皮,哪怕雞皮疙瘩快要落一地還要繼續問:“我怎麽笑不出來?難道,難道,難道我要死了麽?”
裡德爾的臉色肉眼可見地冷了下來,說:“我不允許你總是說死。……你必須和我一起永生。”
奧利維亞無意識地咽了一下口水,裡德爾不會要帶著她一起變成禿頭沒鼻子吧,不行不行,她認為這可是比死還難受,奧利維亞死了也要勸說裡德爾:“為啥帶著我永生?”
裡德爾眼神溫和了幾分,但是似乎若有若無,那種恍惚又迷人的感覺,緩緩開口:“因為你,不一樣。”
“為什麽向往永生?”
“因為只有活著才有機會變得越來越強大。”
“我猜,你不會是怕死吧。”
奧利維亞說完這句話後,覺得裡德爾真的要生氣了,於是下意識繃緊了身上每一根神經,隨時準備逃離。
沒想到裡德爾眼神卻是平靜如水,臉色沒有特別難看,說:“我,是怕。”
奧利維亞不打算放過這個話題,不依不饒地問:“為什麽怕?”
“死亡就代表這一生的努力被終結了。。被,全部歸零了。”
“那你如果看到親人,朋友,或者是你愛的人一個一個地離你而去,你不會難過麽?”
裡德爾聽完後微微低頭,目光穿過睫毛看向奧利維亞,奧利維亞看的一愣一愣的,這簡直,是破碎感美人的鼻祖啊!!
裡德爾帶著破碎委屈惹人憐惜卻沒有故意做出這副樣子的表情,(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說:“我愛的人,或者愛我的人,和我一樣,不會死。”
奧利維亞愣了半天,這,算不算間接性表白呢??
奧利維亞還是不服,說:“萬一那個人不願意呢?”
裡德爾懵逼地問:“你不願意?”
“我?你..等會兒。。”
奧利維亞簡直是CPU燒了,不是不是,這麽說裡德爾喜歡她了 這麽直接的嗎?
奧利維亞思考片刻說:“你怎麽真喜歡我啊?”
裡德爾眼神玩味地說:“你不接受我的喜歡?”
“我,配麽?”
“你憑什麽不配?是我太優秀了還是我太低劣了?”
“你,很優秀,你喜歡我我當然接受,但是你和我永生我肯定不接受。”
“為什麽?”裡德爾終於茫然了。
奧利維亞說:“我們倆現在心平氣和地談論一下行麽?”
裡德爾點點頭。奧利維亞繼續說:“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這一生只是一個階段。”
裡德爾沉思許久,抬頭恢復了平靜,說:“什麽叫一個階段?”
“就是,假如我們死了並不是真正的死了,而是一個新的開頭呢。”
“什麽意思?”
“就是,假如活著不是活著,死亡也不是死亡,也許死亡後才是真的活著呢?”
“你是說,死亡,和活著,是不被定義的。,死亡的後面也許是新的開始。這不可能。”
“你怎麽知道不可能?你難道死亡過麽?”
“……”
“你說說看,這世界上有哪個活人經歷過死亡?”
“你是瞎說的吧。”
“我只是猜測,萬一呢?我們任何人都無法證明死亡後就真的灰飛煙滅了!萬一死亡後才是永生呢?活著死亡只是我們生命旅途中的一個環節,別人可能都很快度過這個環節進入下一個環節了,可是你還傻傻地認為永生才是好事,然後日複一日地孤獨地在這個環節裡逗留不肯離去。”
裡德爾久久沉默,說:“這是我們誰都無法得知的。”
奧利維亞說:“對啊,這是誰都無法得知的,包括你也不可以匆忙地下結論。”
“我之前從來都沒有想到過這個。”
“你見過哪個正常人會想這種事情?”
裡德爾突然停止了沉思的表情,稍顯嚴肅地對奧利維亞說:“你坐到這裡來,www.uukanshu.net 有事情對你說。”他示意奧利維亞坐到他身旁
奧利維亞看他嚴肅的表情不認為他能幹嘛,於是不暇思索地坐到裡德爾身旁,問:“怎麽了?”
裡德爾拿起泛起光澤的黑色羽毛筆,有意無意地撥動著奧利維亞的秀發,問:“那麽,喬雅小姐。你接受我的表白麽?”
奧利維亞說:“可以是可以,但你那個什麽永生絕對不行。”
裡德爾的手指頓住片刻,眼神晦暗不明後,左手輕輕掐住奧利維亞的臉頰強迫她與自己對視,把她放倒在沙發的一側,然後在她錯愕的眼神下在她纖細白嫩脖子上留下重重一吻。因為裡德爾清楚奧利維亞不喜歡別人碰她的嘴唇。
此時,奧利維亞似乎身體中所有的血液都一下子竄在腦門上,臉頰“唰”的一下紅了,不一會兒她就心跳加速,呼吸也急促起來。裡德爾倒是沒她嚴重,只是耳尖不常見地染上一抹緋紅。
裡德爾緩慢地把身體歸位,似乎剛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但是心跳的加速出賣了剛剛發生的一切。
奧利維亞沒說什麽,簡單地咳嗽了兩聲,快速寫完剩余不多的作業,一切似乎又回歸正常。只是奧利維亞補完作業後問裡德爾:“你怎麽不補作業?”
裡德爾看著奧利維亞半天才開口,說:“在開密室那天就寫完了。”
奧利維亞無奈地微笑,佩服裡德爾卷王的精神,然後因為尷尬所以留下一句:“那麽,蛇怪怎麽放明天早上再說吧,我困了,拜拜。”
這不乖奧利維亞,畢竟現在已經半夜十二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