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田玲奈意外鄭重的態度令人感到些許的差異,宮永照的眉毛微微上揚,現在的鶴田玲奈的確和之前在麻將部室遇見的鶴田玲奈有著細微的不同,但具體如何她也說不上來,隻是心裡莫名出現了幾分興致。 弘世堇從短暫的愣神中回過神來,語氣不自覺地鄭重了幾分,說道:“歡迎加入麻將部,以後你就是我們部的一員了。”
“請多指教。”宮永照說道,她的聲音聽起來還是那麽冷。
大星淡不知何時又跑到了宮永照的身旁,半倚靠著宮永照,像貓一樣眯著眼睛嘴裡用俏皮的語調說道:“請多指教了~鶴田前輩~”
“額啊…請多指教,宮永…同學還有大…星…同學……”感覺同樣的對話剛才似乎經歷過呢,鶴田玲奈在心裡默默吐槽道。
“申請表我會在待會給你的,明天填好了交給我就行。”
“好的。”
不過像這樣中規中矩的和人交流對鶴田玲奈來說還是略微不適應,比如說對別人的稱呼後面還要加上同學什麽的,她平時和秋巳對話時就從來沒有這樣的習慣,兩人通常都是直呼其名或者姓氏。
不過這也和鶴田玲奈的人際交往范圍實在太小有關,算上眼前的三人,在學校裡和她說得上話的人也大概不到十人吧,所以因此對交際並不太在行,一時間能做到這樣算是不錯了……如此看來鶴田玲奈需要學習的東西還有很多。
隨後,為了方便交流,弘世堇帶著三人來到了部室的一個角落,四人找了椅子坐下,在送走了熱心的想要來幫忙的學妹們後,弘世堇開始講今天的正題。
“那麽進入正題,”弘世堇咳了一下,將三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隨即換上略微嚴肅的表情開口道:“還有一周時間,我們白糸台的麻將部就要開始進行校內選拔了,因為去年前輩的畢業,今年我們麻將部的整體實力有所下滑……呃,白糸台和其他學校不同,我們學校的麻將部並不是由部內的前五名組成隊伍參加每年的全國性比賽,而是在校內分為由各部員自己組建的多支隊伍進行校內對抗比賽,獲勝的隊伍最終將出戰當年的全國大賽。”
見鶴田玲奈一臉迷茫,弘世堇仔細為她解釋道。
“去年和我還有照組隊的前輩們已經畢業了,今天依舊是我和照組成的隊伍,原本是打算在部員裡選出三名進入正選的成員,但是因為你們兩人都是照推薦的,雖然你們都是新部員而且都沒有進入正選,但是我相信照的眼光。關於隊伍的最後一個成員我也在心中有人選了,那孩子的話現在應該是在部室裡吧。”
“喏,那邊。”
起身環視了一陣,弘世堇伸手指向部室某處自己指定的那個目標。
那一片是正處於激戰中的戰場,因為即將到來的校內賽,即使是新部員也都在抓緊練習,拍桌的氣氛一時間顯得嚴肅緊張,但卻有一名與此刻緊張的氣氛截然相反的少女。少女先是慢悠悠地用雙手捧起茶杯愜意的喝了一口茶,然後待輪到自己時,再不急不慢地將事先預定好的棄牌牌送入河內,整個過程輕柔而且緩慢。
“就是那個看起來有些呆呆的孩子?”
正如鶴田玲奈所說,弘世堇手指的目標正是那名少女。少女的性格從她臉上的表情就可以一目了然地看出,臉上一成不變的表情的確給人一種呆笨、遲鈍的感覺,大概是屬於內向性的女生。
“喔?是那個孩子嗎…恩,的確看起來呆呆的呢。
”大星淡不停點頭,深以為然地說道。 “那孩子也是在今天的春季賽之前進入正選的,名字叫做澀谷堯深,”弘世堇瞟了一眼大星淡,語氣中帶著一絲教訓的意味,繼續說道:“她是二年生,淡你應該稱呼她為學姐或者前輩才對。”
“嗨嗨~堯深前輩對吧~”
“呼……”或許認識到對這個經常有些沒大沒小的後輩進行禮儀方面的說教是毫無意義的事情,弘世堇歎了一口氣,拿起了擺在茶桌上的平板電腦。
伸出食指在平板電腦上上下左右按動幾下之後,弘世堇再次將它平放回茶桌上,熒幕上向四人呈現的是一副牌譜。據鶴田玲奈推斷,這副牌譜應該就是那個看起來有些呆呆的少女的。
這副牌譜的主人和牌率並不是很高,但是往往在最後一局,涉谷堯深和牌的點數會非常大,所和的牌型至少是多倍滿,甚至還多次出現了役滿或是累計役滿。
“作為今年在春季賽之前才進入正選的澀谷堯深,雖然和牌率一般,而且出牌的方式也沒有特別什麽異常的地方,但卻常常在ALL_LAST和出役滿,而且在有人連莊或是流局的情況下,她在ALL_LAST的配牌就越來越恐怖,這就是她能夠成為麻將部正選中的一員的理由……在她身上,或許有著一般人所不具備的能力。”
用恐怖這個詞來形容,說明弘世堇對涉谷堯深已經有了足夠的重視,甚至勢在必得。
說完,她雙手撐著下巴,向宮永照她投去了一個詢問的眼神。明白她眼神中蘊含著什麽意思的宮永照,放下手中的茶杯,心領神會地搖頭給出了否定的答案。
“不,要對打過一局才行。但是,你之前應該研究過她的牌譜,難道沒有看出什麽嗎?”
“嗯……稍微有點頭緒,但是還是由你親自確認了我才好確定。”
弘世堇吐出這句話的同時,一眼掃過鶴田玲奈和大星淡,再回頭看了看正在對局的澀谷堯深,弘世堇深邃的瞳孔裡,若有所思。
雖然宮永照和弘世堇對話時不自覺壓低了聲音,但還是被正在研究牌譜的鶴田玲奈聽到了片段。不過也僅僅是一些零碎的片段,比如“對戰”、“牌譜”、“確認”之類的詞匯,她不是宮永照也不是弘世堇,自然也就沒法從這幾個詞匯中揣測出她們對話的內容,僅在心裡稍微留意了一下便埋頭繼續研究澀谷堯深的牌譜。
按照剛才弘世堇所說,澀谷堯深在終局的配牌會變得異常的好,而且這種情況還會因為局數的增加而得到增益,這樣極富有規律性的牌風是很容易被看破的,何況牌譜就正擺在眼前。
鶴田玲奈對研究牌譜這種事情可是極為在行,說起來她如果願意的話其實也算是半個數據流了,在父親刻意培養下練成的分析能力可不是擺設,若是給她足夠的時間,完全看破涉谷堯深的牌風也不是不可能。
“那邊似乎是結束了……”弘世堇突然開口道:“涉谷看來又和了大牌呢。”
“嗯?”鶴田玲奈這才把注意力從牌譜上轉移出來,有些驚訝的抬頭望去。
“十分感謝。”
涉谷堯深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有氣無力,連聲音都給人一種這個人很呆的感覺,若不是剛才鶴田玲奈聽得認真,可能在嘈雜的部室中還難以捕捉到這細微的聲線。
涉谷堯深俯身行李後似乎是準備離去,這時弘世堇起身迎了上去。
“初次見面。”
“呃……那個,初次見面。”
因為弘世堇的氣勢,涉谷堯深足足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對對方點頭示意。完後,她才意識到站在自己面前和自己說話的人,是現役白糸台麻將部部長,在去年全國賽上大放異彩的弘世堇。
涉谷堯深雙手擺在胸前,不停地來回摩挲手背,雖然臉上看上去依舊一副呆呆的樣子,但心裡想必此刻心裡還是因為弘世堇而驚起了不小波瀾。畢竟自己在麻將部裡也隻不過是一名默默無聞的小角色,突然被弘世堇這樣的“偶像角色”搭訕了難免會表現得有些拘謹。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弘世堇,我想接下來我也不用多說了,你是二年級的涉谷同學對吧。”得到了對方肯定的答覆之後,弘世堇轉向了一直在涉谷堯深旁邊的看上去有些像男孩子的綠色短發少女。
兩人之間似乎是朋友的關系,剛才在拍桌上對局的人之中就有她。弘世堇作為前輩和部長的氣場全開,開口說道:“你是涉谷同學的朋友吧,稍微借用她一點時間可以嗎?”
“額, 是……那麽,我就先到那邊去了,待會見了堯深。”
“嗯,待會見……”
弘世堇略微遺憾地看了一眼綠發少女一眼,那名少女的名字她是知道的。亦野誠子,和涉谷堯深一樣是今年才進入正選的部員,因為這個原因也曾登上了她預選的隊員的名單。但因為鶴田玲奈的突然加入,這名雀力不錯的少女就與這次機會失之交臂,或以後還有可能成為競爭對手。
選擇涉谷堯深而放棄亦野誠子不是沒有理由的,弘世堇也有她自己的考量。而大星淡則完全不在她的淘汰范圍內,宮永照和她說過這個性格像孩子一樣的少女卻有著和外表完全不同的實力,而且這一點她也親眼見識過了。
對於宮永照的話她是相信的,所以出於同樣的理由,她也選擇接納了鶴田玲奈,即使連宮永照也不知道對方的實力到底如何,她也決定相信宮永照的感覺。
照從來沒有在判斷上出過錯,她一直如此認為。
“跟我來吧。”
“呃……是。”
涉谷堯深到現在為止還沒弄明白對方找她有什麽事情,一頭霧水的她帶著一臉迷茫的表情,怯生生地跟在弘世堇背後,向宮永照等人所在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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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我詐屍了!!!!!!!!!!!!!!!!!!!!!!!!!!
PS2:為什麽我神隱了一段時間收藏就少了一半,我隻是出門旅遊了而已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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