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鶴田玲奈和星野徹回到106時,才發現大星淡、澀谷堯深、秋巳菖蒲、亦野誠子四人已經組成一桌開打了。
鶴田玲奈湊上前去看了一眼,大星淡的莊家,而且她河內的第一張牌已經橫切著,正是所有人都十分熟悉的W立直,澀谷堯深和亦野誠子是沒有阻止進入攻擊模式的大星淡的能力,鶴田玲奈深知這一點,但是秋巳菖蒲的實力在她記憶中還是未知數。
不過這局骰子的點數對大星淡十分的有力,牌山最後一個拐角並不深,這種狀態下就算是宮永照和玲奈本人想要通過快速和牌來阻止大星淡都不太容易,秋巳菖蒲應該也同樣不具備這樣的能力才對。
不出意外的話這局的勝利大概會被大星淡拿下,鶴田玲奈在心裡做出這樣的判斷後轉而看向另一桌。
另一桌,宮永照、弘世堇和另一名男性部員坐在上面,鶴田玲奈意外地發現白純友紀居然也坐在牌桌上充當著第四人。她還沒見過這個神龍不見首尾的教練打過麻將,正好可以借此機會了解一下。
南三局一本場,第十三巡白純教練放銃,弘世堇閑家和牌6700點。
南四局,白純教練分別在第三巡和第十一巡進行了兩次特殊鳴牌之後,未完全棄和的弘世堇默聽時放銃,白純教練閑家滿貫和牌結束比賽。
看來看去總覺得有哪裡不對……
仔細回顧賽況後鶴田玲奈玲奈恍然,怪不得她總覺得白純友紀的打法有些微妙的眼熟,那不就是自己慣用的打法麽,而且玲奈還給這招起了一個名字——“復仇連攜”。
雖然在被弘世堇知道後曾被她吐槽過都是高中生了還犯中二病……
不不不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為什麽白純友紀會用玲奈的技巧。
“謔,這不是小玲奈同學麽~我還在想你跑哪去了。”白純友紀側過身子,看見站在鶴田玲奈身後的星野徹,調笑道:“原來一大早就去勾引小朋友了麽?”
鶴田玲奈扯了扯嘴角,心想這個教練說話還是一如既往的不著邊際。
“剛才那個是……”
“白純教練說她能模仿你的打法,所以就被東城同學拜托了。”回答玲奈的是弘世堇,她口中的東城同學指的就是坐在牌桌上的那名男生了。
“哈……”
鶴田玲奈發出將信將疑的聲音,她可不認為自己的技巧能夠隨隨便便就模仿出來。如果沒有對牌的感應的話只不過是在胡亂的鳴牌罷了,難不成白純友紀也和她是同一類人?
不太可能,但是又不能確定……
魔物之間都存在著一種特殊的感應,就如同鶴田玲奈第一次與宮永照見面的情況一樣,宮永照在進入麻將部之前就已經感應到了鶴田玲奈的存在。在大星淡身上鶴田玲奈也能感覺到那股特殊的氣息,甚至ALL-LAST的澀谷堯深,也同樣具有淡淡的氣息。
因為還沒有官方的說法,所以這種只在魔物身上感受到的氣息被鶴田玲奈暫時地稱為“氣勢”。
其實在一般的麻將選手身上同樣具有“氣質”,只不過相當微弱,完全不到魔物的程度。但在白純友紀身上鶴田玲奈卻完全感覺不到“氣質”的存在,對,並不是微弱,而是徹底不存在,這種情況玲奈只在未接觸麻將的普通人和才接觸麻將不久的初學者身上才發現過。
這是將“氣質”完全內斂了麽,因為鶴田玲奈只能感覺到其他魔物身上的“氣質”而不能感覺到自身的,因為無法感知所以也無法加以控制將其內斂,所以她不太確定這個推論。而且通過她之前找過宮永照談論的結果推測,其他魔物的情況也應該和自己相差無幾。
鶴田玲奈猜測白純友紀的情況可能是個意外,但也有可能是她還沒有達到白純友紀的那種層次所以並不知道罷了。
沒有加入職業圈的記錄,各大業余比賽也沒有見過與之類似的身影,白糸台為何會請這樣一個無名之輩當麻將部的教練,看來白純友紀這個神秘女人的身上有著很多秘密。
但鶴田玲奈能夠確認一點,白純友紀很強,非常的強。
說出這個評價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宮永照。
鶴田玲奈曾問過白純友紀具體實力到底有多強,宮永照當時隻說了一句:“我輸了,用了全力。”,就在玲奈愕然之際宮永照又語氣平淡地接了一句:“我會超越她,五年之內。”
連天才的宮永照都需要五年的時間才能超越的白純友紀,恐怕已經是不同次元的強了。
“來打一局麽?”白純友紀問道。
鶴田玲奈搖頭拒絕了,和白純友紀這樣的強者對決的確十分具有誘惑力,但是那是在不束手束腳雙方都全力以赴的狀態下,顯然現在並不是符合這種條件的好時機。
“不然……星野君你去吧。”鶴田玲奈回頭對星野徹說道,後者眼神中期待的神色立刻轉為失落,看的玲奈有些不忍,又接了一句:“那個約定就放在下午吧。”
星野徹表情有些沮喪地輕輕點點頭,鶴田玲奈下意識地伸手想做出摸頭安慰的動作,但手抬到一半就被她給立刻收回去了。
‘這算是……積蓄已久的母性終於爆發了麽?’看著坐在牌桌上那張苦著的小臉,鶴田玲奈搖了搖頭自我吐槽道。
將星野徹的事情放到一邊,玲奈向弘世堇申請了筆記本電腦的使用權,得到許可後嫻熟地啟動電腦並打開了安裝的網絡麻將遊戲——和她在平板電腦上玩的是同一款。
一般的麻將對決已經沒法讓玲奈得到鍛煉了,因為在打現實麻將時玲奈總會無意識發動能力,意識到這點的她隻好藉由絕對不存在任何非常識,由一堆數據組成的只能通過單純地計算和牌率以及玩家自身的運氣來決定最後贏家的網絡麻將來鍛煉自身的麻將水平了。
鶴田玲奈和宮永照的情況一樣,參與合宿的麻將對決更多是指導大於訓練。玲奈察覺到自己現實麻將的實力似乎陷入了一個瓶頸,短時間內已經沒法得到提升,她尋思著即將舉辦縣預選能夠幫助她突破這次瓶頸也說不定,若縣預選也不行那就只能等全國大賽了。
輸入用戶名以及密碼,熟悉的登入語音響起,鶴田玲奈打開了好友界面,而卻遺憾的發現自己期待在線的那個人的用戶名卻呈現著顯示“離線”狀態的灰暗色。
‘不在麽……也對,哪有人一大早起來就玩遊戲的。’
了然的想到,鶴田玲奈的目光在屏幕上掃視一遍,然後控制鼠標點擊了半莊站的比賽預約圖標。
點擊之後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忘記進入特上組,現在預約的是一般組的比賽。正當她打算取消預約時卻慢了一步,軟件提示對手已經匹配完畢,比賽即將開始。
‘哎呀哎呀,搞錯了……算了,就當是娛樂局陪她們玩玩好了。我看看,SAKI、andersen、NONAME嗎…被虐哭了可不要怨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