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後,朱一折立刻脫了個乾淨。
旋即將殺意值,都加在了境界上。
丹田中熟悉的暖流,再次湧現。
朱一折面紅耳赤,身軀滾燙,仿佛置身於火焰山中。
呼吸也開始愈發急促。
待到內力散去,朱一折連忙將早已準備好的冷水,澆在身上。
接連三桶水用了個乾淨。
他身上的燥熱感,終於回到了可以忍受的范圍。
《殺人經》的扉頁上,自己的境界也發生了變化。
【姓名:朱一折。
身份:殺手。
境界:三品七重天(0/90000)。
武學:清風十三式第五層(762/8000)。
血衣踏風第五層(710/3000)。
龍虎羅漢功第五層(501/3000)。
斷浪九刀第五層(17/1000)。
奪魂掌第五層(376/1000)。
金蛇斂息功第五層(222/1000)。
五虎斷門刀第二層(0/200)。
……
技能:易容術第六層(108/6000)。
經商之道第五層(3610/20000)。
武器鑒識第三層(367/800).
摸金手第三層(71/600)。
草藥醫術第一層(67/500)。
……
可用殺意值:92。】
活動了一下手腳。
朱一折清晰感受到,在「三陽絕戶手」和「龍虎羅漢功」的雙重加持下。
每一次境界提升,帶來的改變,都極為可觀。
尤其是身體素質上,更加明顯!
單論肌肉強度,即便是專門練外家功的同境界武者,都遠不及他。
朱一折擦乾身子,剛換好衣服,就又察覺到,《殺人經》上再次泛起光澤。
又有人被提取成功了。
他連忙翻到對方那一頁。
【任務目標
姓名:鬼手王(提取成功)。
任務難度:人字五等。
年齡:46。
性別:男。
境界:三品二重天。
武功:鬼頭刀法,無影鬼手。
喜好:好賭。
行蹤:在關東一帶賭場混跡。
背景:鬼手世家傳承人,祖上習得幻術大成者左慈所著《萬化天書》其中半卷,成為一代賭聖,號稱初代鬼手,建立鬼手世家。
第五代鬼手王,因賭術高超而被追殺,最後率家族隱居,從此銷聲匿跡。
如今新一代鬼手王出世,算時間已是第九代。
刺殺參與度:1%。
殺意值獲取:60點/時辰。】
這是他在半個月前,記錄的目標。
墨墨親自送過來了,鬼手王的一隻手。
當時朱一折還感慨,只是學了半卷天書,就能成為一代賭聖。
若是學全了,豈不是單憑幻術,就足以行走江湖了?
作為幻術的集大成者,左慈的幻術,早已達到出神入化的地步。
舉手投足之間,可飛天遁地,空手變魚,撒豆成兵,堪稱無所不能。
當然,這些自然都不是真的。
它們被統稱為‘幻術’。
選擇繼承後,朱一折的技能欄,便多了一個閃爍紅色光澤的「無影鬼手」。
一個賭術,居然是七品技能!
若是原本完整的《萬化天書》,豈不是要到八品,九品,甚至更高?
朱一折臉上露出笑意,走出房間。
林叔他們,正打牌打的熱火朝天。
他們是從前線負傷下來的,也基本無力再去執行任務,故而在後勤工作。
一般的刺殺任務,也用不到他們。
所以他們每天除了本職工作,以及出去消遣以外。
最大的愛好,就是聚在一起打‘馬吊’。
在這個時代裡,葉子戲經過演變,已經成為了‘馬吊牌’,和現代撲克牌的打法相差無幾。
見到朱一折後,林叔掐滅了旱煙:
“一折啊,有什麽事嗎?”
朱一折嘿嘿一笑:
“林叔,我看你們每天打牌,當真有這麽好玩嗎?”
林叔笑道:
“好玩,當然好玩。
就是這群王八蛋太氣人,老串通在一起,坑老子錢。”
他的話,瞬間就引起了幾人不滿。
“哎,老林,飯能亂吃,話可不能亂講啊。”
“就是說啊,什麽叫串通起來,你有證據嗎?”
林叔白眼道:
“別跟老子扯這些,你們那點小心思,我還不明白嗎?”
朱一折臉上的笑容人畜無害:
“那我能試試嗎?”
林叔一拍大腿,豪爽道:
“沒問題,這一把你替我打,輸了算我的,贏了給你。”
其他同僚們,也露出笑容。
“老林,你這可就是在給我們送錢啊!”
“既然輸的不算一折的,那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這不得好好宰老林一把?”
“……”
林叔哼道:
“一群王八羔子,反正老子怎麽打都是輸,換誰又有什麽所謂?”
幾人興高采烈,吆喝著朱一折一起打。
可是很快,他們的臉色就變了。
林叔面色通紅,呼吸都開始急促起來。
“二十萬貫!”
“三十萬貫!”
“尊萬萬貫,天魁星呼和義宋江!”
“……”
朱一折已經連贏了七輪。
原本林叔輸給了他們十兩銀子,現在已盡數贏回。
非但如此,還額外賺了十五兩。
朱一折再次亮出一張牌:
“千萬貫,天傷星行者武松。”
全場瞬間死寂。
原本以為朱一折是送錢寶寶的幾人,都瞠目結舌,徹底傻了眼。
朱一折連勝第八輪了!
林叔目瞪口呆:
“一折啊,你真不會打牌?”
朱一折將牌放下,笑道:
“當然不會啊,我還是第一次接觸馬吊,沒想到的確挺有意思的。 www.uukanshu.net
應該是我運氣好,這才把把一手好牌。”
此話一出,其他幾人的神色都變了。
他們看得出來,朱一折絕對是不折不扣的新手。
關鍵是,朱一折手上的牌,全都太好了。
每一把必然有少說三張最大的牌。
這運氣實在是好的沒邊兒了。
“林叔,你們玩吧。”
朱一折拿出一半的錢收入囊中,起身要走。
幾人瞬間就急眼了。
“誒,怎麽就走了呢?別走啊,再打幾輪。”
“沒錯,贏了就想跑,那怎麽能行?”
“快再打幾輪,趁著你手氣好。”
“……”
朱一折歎了口氣。
這些人已經成了賭徒。
贏了還想贏,輸了想翻盤。
豈不知早已陷入了一個死循環。
若是去了賭場,不輸個傾家蕩產,決不罷休。
從心態上,他們就已經輸了。
“不好意思,你們繼續玩吧,我已經不想玩了。”
朱一折頭也不回,直接離去。
幾人起身,還想要再勸,卻被林叔攔下。
“他不想玩,就別讓他玩了,我來陪你們玩吧。”
林叔意味深長的,看著朱一折離去的身影,眼中滿是欣賞。
他打牌並不在意輸贏,只是單純喜歡那份樂趣,用來消遣時間。
洗牌的時候,林叔悄無聲息,將一張大牌從桌底摸出,塞回牌堆裡。
人在賭局,怎能不輸?
不賭,便永不會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