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記得哪個作家寫過
“我把荊棘當作鋪滿鮮花的原野,
人間便沒有什麽能將我折磨”
真是有意思的一句話
未免把心態的作用誇得過大
按照這個邏輯,我同樣可以說
“我把燈光當作太陽,這世上便沒有黑夜”
玩弄文字遊戲搬弄是非,
用詞藻掩飾匱乏的思想
把人當傻子一般糊弄實在沒意義
“有些人的存在就是光,光是遇見就足夠幸運”
有些人是春分的陽光,能把所有人照亮
有些人是聲控的燈光,光亮藏在燈罩下
人們心裡也許有光,身影卻很模糊
拜火者長存十四世紀,光與暗共存
遠山如黛,隱於暮色蒼茫;
湖光洶洶,起於青萍之末。
城市裡靜謐的公園是上帝苦心的安排
與偌大的園林相比,遊人的情態同樣
可愛,心態同樣天真
湖心洲渚,不論何種角度
數十隻白鷺落落大方的出現
呆立,卻不見壓彎枝椏
“面對大河我無限慚愧
我年華虛度,空有一身疲倦“
似是而非的時光
隻消有浮的侵入
原本堅實的構造,也會飄上天空
連同痕跡也被抹掉
什麽都是一刹那的事
“永恆”說出口也是一刹那的事
“巨日消隱,泥沙相合,狂風奔起
那雨天雨地哭得有情有義“
每一個文字都藏著一個迷
如今我們是答案的仆人
匍匐在地,連翅膀都沾滿汙穢
“死亡是一個必定會到來的節日”
繪畫拯救了塞拉揚
拯救不了梵高
音樂拯救了獅子般的貝多芬
拯救不了吃著土豆的舒伯特
文學拯救了地壇裡徘徊的史鐵生
拯救不了山海關鐵軌上的查海生
沒有誰能拯救我,連你也在內
我又何必被誰拯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