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劉繇那邊是真的出了意外。
本來陸續有數萬大軍調度到這裡,準備逆流而上攻打豫章。
誰知道就在這個時候,袁術派遣孫賁和吳景二將,自歷陽渡江南下,劉繇不得不集結大軍在牛渚進行抵抗。
張英和樊能這邊,就從主動進攻,變成了被動防禦。
卻怎麽都沒想到,自己不打過去,劉磐就主動打了過來。
“孫賁和吳景打了過來?”劉磐開始警惕起來。
畢竟他清楚,孫賁和吳景會被劉繇擊退,哪怕沒有張英負責統兵。
問題兩人的敗退,正是孫策南下的借口。
兩人既然開始南下,那麽距離孫策南下也就不遠了。
“那正好!”劉磐也不糾結這個問題,“劉揚州的大軍被拖在牛渚,我們趁機把宛陵打下來!”
趁人病要人命,這個時候不趁機把丹陽給打下來,那不是傻了?
“將軍,那孫賁和吳景南下,是否需要屬下攔住他們?”甘寧出面詢問。
遵照劉磐之前的命令,他要負責攔截長江,不許任何軍隊南下。
按說沒什麽,可如今攔住孫賁和吳景,不相當於幫助了劉繇?
“他們就不需要攔截了,讓他們和劉繇打得狠點。”劉磐回道。
本來這事甘寧可自行判斷,不過人家出於對自己的尊重,才會出面詢問,那自己也要尊重人家。
頓了頓,補充道:“若他們能滅掉劉繇主力,那麽我們正好漁翁得利。若他們被擊敗,反而要擔心袁術派遣更精銳的軍隊南下。”
“只要末將在,對方一艘船也別想下水!”甘寧聽出來了,拍著胸膛回道。
甘寧那麽說,劉磐就放心了。
孫策就算武藝不錯,不過如今他還年輕,再加上的水戰,未必是甘寧的對手。
告別甘寧之後,大軍朝著宛陵行軍,一百裡的距離,足足走了兩天。
行軍的過程很枯燥,卻不得不放慢速度。
輜重補給是最大的拖累,軍隊規模越大,受拖累就越嚴重。
劉磐麾下如今有五千戰兵,算上輜重和民夫,人數達到一萬二千。
就這點人數,都導致大軍每天只能走五十裡左右。
要說這也不過二十五公裡左右,後世走高速,一百公裡差不多一個半小時就能到。
市內十多公裡,電動車二十分鍾左右就能到。
結果在古代,五十裡卻要足足走一天,就這樣還算快的!
到休息的時候,士卒雖然疲憊,但不至於動彈不得。
這個時候就算有敵人殺過來,也能迅速集結迎戰,放慢速度的核心因素,就是為保證士卒的體力,免得被敵軍以逸待勞。
劉磐是穿越者,好在軍旅的經驗都在記憶裡面,也反應在肌肉記憶上。
這種生活讓他覺得有些枯燥,好在還能適應下來。
或者說當一個人自律習慣了,那麽散漫起來反而很不適應。
可惜的是,最多只能持續兩天。不自律的第三天,以前自律的習慣基本就廢了。
“天色不早了,派人過去宛陵招降!”劉磐看了看前方不遠處的城池,“今晚他們能投降最好,至少大家可以進城休息。”
奇襲不可能了,人家早早就關上了門,顯然是收到了消息。
對方最好識趣點,直接開門,攻城可不是開玩笑的,戰損會比野戰要高一些。
“開了,將軍,宛陵城門開了!”派出去的人沒多久就回來,激動的說道。
都不需要他說,宛陵大門開啟,那“吱呀吱呀”的聲音在這裡都能聽得到。
主要還是詫異,四五米高,二十多米寬的城牆,說投降就投降?
“將軍,小心有詐!”就連伊籍都意識到問題,立刻出面勸說。
“本將明白,不過類似這種情況,基本遵循幾個原則就好。”劉磐點頭,“首先,確保周圍沒有其他的軍隊。其次,牢牢佔據大門。第三,派遣軍隊接管主乾道,並且向府衙方向篩查過去……”
篩查的重點不是伏兵,畢竟有沒有伏兵,城池裡面的情況是不同的。
黃忠是經驗老道的將領,他能區分出到底有沒有伏兵。
相比伏兵,火攻才最值得警惕。
大軍靠近宛陵,官吏甚至是守軍陸續出來迎接。
到這一步,初步可以信任對方的心意。
眼看劉磐到來,為首的官員出面行禮:“宛陵郡丞魏平,拜見將軍!”
“丹陽太守呢?”劉磐眉頭一皺,太守沒出來,這不像話。
“自從使君趕走太守和都尉,暫時還沒有人來繼任,宛陵暫時由下官負責。”魏平無奈的說道。
他那麽一說,劉磐才想起來,的確有那麽一件事。
劉繇南下上任,還是孫賁和吳景迎接。
結果人家安頓下來,覺得此二人是袁術任命,就把他們趕到江北。
孫賁帶走自己的部曲,又沒有新的太守和都尉上任,宛陵無人守城,不投降那不是找死?
要說劉繇在這件事情上,也的確是不厚道。
了解事情經過後,劉磐也不擔心什麽,大軍長驅直入,輕易佔據宛陵。
“從今往後,你便是丹陽太守!”來到府衙,找出丹陽太守的官印,直接交給魏平。
劉表能薦封諸葛玄,那他當然也能薦封魏平。
主要是不把位置佔據下來,劉表那邊遲早也要任命個太守過來。
劉磐可不希望自己拚死拚活,最後給別人打工,自然是要搶佔先機。
事情稍後會匯報給劉表,順便索要幾個文官。
話說回來, www.uukanshu.net荊州這個時期,還有什麽比較優秀的人才來著……
要不要,提前把寇封給招募過來?
這時期記得沒錯的話,劉備是有一個兒子的。
那娃兒也慘,兩次落入呂布手裡,一次落入曹操手裡,然後就沒消息了。
話說托人找的魏延和徐庶,現在都還沒有找到。
魏平今年已經五十,從來沒想過,自己有朝一天能勝任太守。
小老兒激動得厲害,連忙保證一定把丹陽治理好。
劉磐看重的就是他這年紀,五年十年就可以乞骸骨了。
運氣不好的,兩三年一場病就沒了。
到時候丹陽郡穩定了,自己再換個自己人上去,現階段還真要他這‘老人’來維穩。
打下宛陵後,劉磐的目光集中在丹陽北部。
不過南部還有幾座城池,於是派人過去傳話。
也不存在招降不招降的,通知一聲丹陽郡換人當太守了就好。
主要是看看各縣的態度,根據不同的態度,來做出不同的處理。
就這樣過了三天左右,主要是等劉繇和袁術軍分出勝負。
派出去的信使陸續回來,以宛陵為中心,陵陽縣、黔縣、歙縣、於潛縣和故鄣縣縣令/長投效。
唯獨涇縣沒有消息傳回,劉磐有些疑惑,涇縣莫非要和自己作對。
終於在第四天清晨,使者磕磕碰碰回來匯報:涇縣遭受涇縣大帥祖郎襲擊!
涇縣大帥?
祖郎?
劉磐聞言一愣,隨即想起是誰,暗道自己怎麽把他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