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去年從春末到入冬,前後七個多月的時間,再加上如今二月中旬,自然不可能隻搜索了七八次。
其中還有一次,便是搜到那麽兩個道具,當然還有一盤銅鑼燒。
另外一個時空,小叮當是否會急得跳腳,劉磐可就不負責任了。
順帶一提,管他版權方強調不強調,哆啦A夢就叫小叮當,寶可夢就叫寵物小精靈。
換了個名字,多年培養起來的情懷蕩然無存,隻覺得都變得陌生起來。
本來這種搞笑番的道具拿出來,哪個不是威力爆炸,就說這氣象盒,大霧天氣說起風就起風,全力使用十二級台風過來,什麽人不得死。
可惜世界法則不讓,電池容量捉急,全力的話,最多一分鍾差不多沒電了。
衛星還好,說是太陽能充電,可接收的信號的電視卻有電量限制,大概還能堅持一個月左右。
真就沒電的時候,基本就沒辦法充電了。
說到底劉磐也不認為,世界法則會允許自己給它充電,至少現階段不會允許。
“一切順利就好……”劉磐起來,把東西收入物品欄。
物品欄沒有上限,只要是搜索到的都能存進去,尤其裡面時間還是靜止的,不怕腐敗。
早些時候的海王類肉,後來的水果,基本都還放在裡面。
倒是銅鑼燒給同僚們分了,甜品在這時代是奢侈品,大家吃得很開心……
“使君,差不多該上衙了。”外面傳來小吏的聲音。
要說朝食餔食是春秋時代的傳下來的禮法,到東漢基本廢得差不多了。
過去生產力低下,才有井田和兩餐製,井田已經過時,兩餐製何嘗不是這樣?
百姓都知道,農忙時期要吃飽,否則沒力氣乾活。
官府和富裕人家,自然也不堅持一日兩餐。
不如說,一日三餐成了地位和身份的象征。
早上五六點上衙,七到八點用早餐,十二點到兩點午休和午餐,五點下衙回去用晚餐。
孫策他們在六點左右開戰,七點發現情況不對,這些劉磐都看在眼裡,自然出手幫助。
如今眼看已經八點,又到了上衙的時候。
“等本官一刻鍾的時間……”劉磐看了看旁邊的餐盤,吩咐了句。
為了幫助孫策他們,自己反而忘記吃飯。
好在天氣已經回暖,否則東西都涼透了。
“有點虧啊……好處他們得,老子還得吃涼了的早飯。”劉磐搖了搖頭。
可有些事情,還真不能算的那麽清楚。
自家小弟的功勞,那當然也是自己這大佬的功勞。
都是要自立當皇帝的,那這氣量就不能那麽小,否則自己都得把自己煩死。
“使君,雖說衙門沒什麽大事,可按時上下衙乃職責所在……”剛過去前衙,魏騰嘮叨起來。
難得有機會數落主官,這樣的機會他當然不會放過。
倒不是說有什麽間隙,而是通過這個方法,來維持自己‘黨魁’的威嚴。
江東的士人以魏家為首,畢竟魏朗是黨人,與李膺、陳蕃等人有交情。
問題魏朗是魏朗,魏騰是魏騰,尤其現在群雄割據,黨人已經不值錢了。
繼續抱團,對象從朝廷變成地方州牧,目的是保證左氏儒壟斷官府要職。
無關對錯,純粹是不想把到手的蛋糕分出去,左氏儒上位那陣,谷梁儒和左氏儒一樣不好受。
作為既得利益階級,儒家的其他學派都不想讓他們上位,更別說諸子百家的傳人。
這事情要循序漸進,畢竟如今大漢九成九的士人,都是左氏儒。
也並非沒有好消息,那就是這九成九的左氏儒裡面,大概有那麽兩到三成是儒皮法骨。
以水鏡先生為例,明著教導《左氏春秋》,唯有親傳弟子,會教導諸子百家的學說。
否則諸葛亮從小學習左氏儒的學說,又哪裡會那麽多的天文地理,兵法韜略?
這種情況,可不是一句‘家學淵博’就能解釋的。
“別駕說得是,是本官有些惰怠了。”劉磐拱手,一副虛心受教的樣子。
心裡大概明白,被魏征嘰嘰歪歪的李世民,到底是什麽心情了。
“使君能明白,也是揚州百姓的福氣。”魏騰當然不會真的針對劉磐,該軟他還是會軟。
甚至他這個別駕,工作也是很出色,尤其是在安撫地方世家豪族方面。
地方豪族不出么蛾子,那就算各地縣令太守‘無為’,地方的民生和經濟也會逐漸興盛。
不如說,經濟和民生本來就具有自愈性。
問題是社會矛盾只是暫時被壓製起來,隨著資源分配結束,矛盾會加速累積並爆發出來。
不過對於地方官來說,三年之後可能就調走,麻煩就留給下一任。
不如說這種政治更像是擊鼓傳花,到誰接手誰倒霉。
到事情無法收拾的時候,才會是有能力的官員上位的時候。
就如同朱儁被調去討伐梁龍,就一個交州刺史的身份,軍職都沒有,更沒有物資補給。
朱儁自己招募五千家兵,可能物資補給都是自己承擔,最後本身也敢打敢殺,終於平定叛亂。
換了別人,大概就是掛印而去了,名聲徹底毀掉,從此也別指望能再當官。
朱儁贏了,於是他這寒門出身的,也就逐漸上去。
劉磐為什麽不喜歡王朗,因為他在會稽郡的所為,和魏騰沒什麽區別。
矛盾僅僅是被壓製,甚至在他的縱容下在加速。
他本人卻賺了大量的名望,地方世家豪族為他宣傳出來的名望。
魏騰還懂得堅守底線,他不會故意縱容那些世家豪族,因為魏家的底蘊太淺。
等到豪族迅速擴充,魏家遲早要成為目標。
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甚至會幫自己打壓那些豪族。
王朗不同,根不在這裡,這裡以後不管多麽糟糕,和已經調走的他沒任何關系。
所以說政治這玩意,有時候就是那麽操蛋。
身為一方主事,劉磐甚至不需要多麽賢明,多麽能乾。
在對的崗位安排對的人,維持好各個山頭的利益,自然會有一大堆豪族歌功頌德,一大堆文人墨客謳歌盛世。
再說一個州不僅是別駕,還有治中。
諸葛玄擔任治中,不管是協調世家豪族的利益,www.uukanshu.net 還是在這個基礎上處理好實務,他都能做到,不愧是諸葛家的人。
主簿這個關鍵職位上,更是有伊籍在,自然能發現任何不對勁的情況。
最後還有滕胄,任何官面上的文書,他都能看出有什麽問題。
主要還是他的立場,身為青州那邊的文士,他不需要維護江東這邊豪族的利益。
正常來說若是要融入這裡,那麽就必須要這樣,甚至比本土的人更加狗腿。
就如同歷史上的二張,明明是江淮派,卻在努力融入江東。
曹操南下,帶頭勸說孫權投降。
滕胄也在賭,他賭劉磐會打過長江,打過淮河。
他的根在青州,也希望有一天能衣錦還鄉。
“春耕的情況怎麽樣了?”劉磐隨口問了句,“開春後,難民似乎更多了。”
“不僅是難民更多,山越的活動也在增加。”魏騰回道,“在秋收以前,還要經歷青黃不接的時期,我們可能暫時沒辦法繼續接收難民。”
袁術在攻打劉備,可能不久之後,呂布也會背刺。
汝南鬧黃巾,曹操攻打潁川郡。
於是大量的難民南下,不僅僅是劉磐在物品欄拿出來的難民。
和中原比起來,江南這邊反而安定許多。
甚至有些百姓,甚至是文士,還會跑到交州那邊。
倒是這山越鬧騰得厲害,畢竟開春豫章和會稽都在討伐山越。
“難民想辦法,繼續開發會稽郡就是了。”劉磐想了想,“過幾天清點兵馬,本官今年就平了江南的山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