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制定計劃起,兩排人馬開始了聯合訓練。由趙凱,天勝,武剛三人擔任這支80余人的教官。
從早上5點半開始,先進行武裝10公裡。然後據槍訓練半小時,7點開餐,每個人都可以悄悄領到一顆雞蛋。7點半開始槍械保養,趙凱負責隨機抽查,不合格者夜間值哨。
上午8點戰士們都穿上了護具,手端木槍分列兩旁。每當這個場面出現,也是營連長和其他兄弟部隊看熱鬧的時候。
隨著一聲哨響,兩方紅著眼嗷嗷叫的碰撞在一起。各班拆分成若乾戰鬥小組,在趙凱和天勝的指揮下開始分割彼此。
基本天天都有人負傷,每個戰士身上不是青一塊就是紫一塊的。嚴重的甚至有被打暈的,牙被砸掉的或者倒地不起的。
營長幾乎天天舉著望遠鏡看。自從剿匪回來,兩個排就像瘋子一樣,不要命的訓練。看到被打倒的士兵,有時候自己都忍不住眼皮直跳。心中那股熱血,滾燙的讓李國良想撕碎上衣。好好的跟自己的部下血戰一場。
操場上兩排士兵嘶吼著,一個3排的士兵剛被趙凱掄倒。迎面就撞上了一馬當先的天勝,對上這個殺星平時沒少吃虧。攥了攥手中的木槍,尋找著合適的進攻機會。
天勝的眼神中滿是殺意,看的讓人發寒。手中的木槍始終對著你的胸膛。遇上這樣的高手你只能慶幸,這是在演習不是真正的戰場。
盡管明知不敵,也不能丟掉軍人的骨氣。倒在他的槍下不丟人,但是要讓自己的士兵明白。寧願迎面戰死,也不後退半步。
他要把這股不屈的精神,注入到這支部隊。喉結蠕動的咽了一口唾沫,大喊一聲“殺!”聲音進乎沙啞。直挺挺的木槍,如蛟龍出海奔向天勝的胸膛。
幾個回合之後,撲通一聲趙凱捂著肚子被捅到在地。咳嗽幾聲想在次爬起,毫不留情的一槍托突然砸在腦門上。
眼睛瞬間一黑,嘴裡一陣血腥味上湧。排長倒下了,排長犧牲了。操場上所有的一排戰士,紅著眼,朝3排發起了不要命的衝鋒。
演習在趙凱倒下的一刻,徹底變成了戰爭。剛剛還趴在地上求饒的嬉笑士兵拚命站起。一個抱摔放倒了身邊的敵人。沒有留手,所有的招勢都奔著要命的地方來。
4個班長指揮著各自的部下,瘋狂進行反攻。慘叫,喊殺一浪高過一浪。雙方一時都分不清是戰場還是演習。
1排帶著復仇的怒火,慢慢的佔據上風。天勝被武剛和幾個士兵圍毆倒地。他可比趙凱慘多了,好不容易逮到怎麽一個機會,戰士們痛打落水狗。
腳踹槍托結結實實的,雨點一樣落在身上。本來還想抓住一個還手,結果引來了更密集的毆打。不得不蜷縮著身子,護著要害部位硬挺。
場上能站起了的,就10幾個身體好的。其中1排7個3排3個,狀況非常慘烈,兩敗俱傷。
趙凱摸索著脖子上的口哨,用盡全力響了起來。尖銳的停戰哨音,讓圍毆的士兵恢復理智。
大家紛紛停手,化做鳥獸散去。天勝感覺不到挨打,慢慢舒展身體準備起身。
那知道這時一個倒在不遠的一排戰士。摘下自己的m35鋼盔朝他扔去。天勝剛抬起頭,正準備找那幾個圍毆他的人。
結果排副小心的心,還沒說出口。一個黑影在天勝的眼裡慢慢放大,由遠及近畫著優美的拋物線。砰的一聲結結實實的,砸在了腦門上。趙凱大罵一聲“張海濤你他媽混蛋,沒聽到老子哨音嗎?”一邊連忙去查看起天勝的傷勢。
武剛一看是自己班的士兵闖禍,趕忙踢起了另一個本班戰士。
兩人合力把那個叫張海濤的抬離了現場。
拚刺訓練結束後,下午又開始了倒功的訓練。倒功包括前倒,後倒,前撲,側倒,越起側倒,前空翻倒,前滾翻,後滾翻,魚躍前滾翻,等等.....
別小看這些摔摔打打的訓練,他能有效保護士兵在倒地時避免摔傷,從而進行更靈活的戰術躍進,這對城市巷戰近距離對射中,起到不可忽視的作用。
在堅硬的場地上,兩個排的士兵在口令指揮下。一次次的摔倒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