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和趙凱晨跑過後,武剛來到武館。本來打算先擦地板卻還沒動手就被叫到了後堂。
給老爺子行過禮後,武剛正襟危坐小心的打量著孟老太爺。天勝站在一邊也是滴水不漏看不出端倪。
武剛心裡嘀咕,不會是嫌我偷懶不要我了吧。與其人家開口,還不如自己離開。正要說話,孟老太爺突然開口“小武啊來了有大半年了,你跟叔說實話叔對你怎麽樣?”
剛要提離開的武剛,被老頭的話給噎了回去。趕忙回道“我武剛實話實說,第一次遇到您這麽好的東家。”不光月錢準時準點,偶爾還被您留下吃飯我已經很滿足了。
孟老點點頭繼續道“我就說小武是個好孩子實心腸,這樣叔也不拿你當外人有個事叔給你說道說道。”
武剛一個拱手站起身來“孟叔您有啥就直接吩咐,我小武能辦到的一定給你辦的漂漂亮亮。”
孟老呵呵一笑接著說“不急,不急你先坐下,你也知道小旋呢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我和你嬸子也是給她托人說媒了好幾次,可這丫頭一個也不答應。都是讓我給慣壞了。”
也看這別人的孫子外孫都會打醬油了,我們老兩口這是一個也沒有能不急嗎。武剛一邊點頭一邊認真的聽著。
孟老太爺接著說“你說這不巧了,我這閨女相中你表弟趙凱了。你家的情況我也是聽天勝和我說了,你兄弟兩相依為命,趙凱也多虧了你這個大哥。你看你能不能替趙凱做主咱倆家今天就把這事定了。”
武剛此刻心裡是閃電帶拐彎心說“好、好、好、這麽玩是吧,趙凱你個臭小子沒見幾回,這姑娘就被你拐到手了。你小子這是給人家下了啥藥啊,回去看老子不問個明白。”
武剛楞的出神,天勝在一旁叫著。回過神後武剛又是抱拳一禮,對孟老爺子說道“叔這事我不敢給您百分百保證,但是您容我回去商量一下,我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
說完也不等孟老爺子在說什麽。轉身快步回了家。推開房門,兩步登上了閣樓,此時趙凱正蹲在一個倒扣的板凳上練跪姿據槍。
武剛走到他身前,一腳踹倒了趙凱說道“沒看出來啊,你小子還是個采花大盜,多好的姑娘也不知道你給人灌了什麽迷魂湯,現在非你不嫁。你要不娶人家,人家就學那個大蓮妹子,要跳那個秦淮河了!”
還是發懵的趙凱問到“什麽蓮妹子,什麽秦淮河這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班長你抽什麽風呢?”
武剛笑道“你小子好事將近,孟天旋看上你了,他父親今天和我提親我答應了。這幾天你好好準備準備,然後拜堂成親。”
武剛走到他身前,一腳踹倒了趙凱說道“沒看出來啊,你小子還是個采花大盜,多好的姑娘也不知道你給人灌了什麽迷魂湯,現在非你不嫁。你要不娶人家,人家就學那個大蓮妹子,要跳那個秦淮河了!”
還是發懵的趙凱問到“什麽蓮妹子,什麽秦淮河這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班長你抽什麽風呢?”
武剛笑道“你小子好事將近,孟天旋看上你了,他父親今天和我提親我答應了。這幾天你好好準備準備,然後拜堂成親。”“這麽著急嗎?我還沒同意啊!”趙凱說道。
武剛根本沒有回答趙凱繼續說“我這裡有15塊銀元,待會你和我去買點禮品,我下午給拳館送去,就當是娶她姑娘的聘禮了。”
趙凱還想在說些什麽,但是被武剛打斷道“兄弟別他娘墨跡了,像咱們這些大頭兵,有口飽飯活著就不錯了,你到好現在還有個婆娘上杆子嫁你,這是你八輩子的福氣。抓緊時間生娃留後,也算沒白來人間一回。”
聽了武剛的話,本來還想反駁的趙凱也有點想通了,自己都在民國生活一年多了,恐怕在也穿越不回去了。在這個戰爭年代,人命還不如荒草。何況自己還是個當兵的。在這個瞎嫁啞娶的時代,他能提前見上小旋已經是萬幸了。
傳統思想佔據了主導,趙凱也不想戰死沙場一個披麻戴孝的也沒有。經過一些內心的掙扎,趙凱說服了自己。
武剛一看趙凱想通,戲弄道“你他娘真有福氣,婆娘漂亮老丈人還有錢。只要你不做啥對不起小旋的事,他們孟家的家產最後能沒你一份。你小子這回可掏上了。”
趙凱傻傻一笑,也不知道說什麽。想對武剛說聲謝謝,但是這樣又感覺生分了許多,隻好給了武剛一個擁抱。
時間緊任務重武剛趙凱急忙出門,租了一輛馬車,兩人先是去布行買了3匹布,然後又買了兩身女子穿的成衣。接著去糧油店買了一袋大米,10斤紅糖,10斤白糖,一桶油。
裝上了馬車,二人就直奔拳館。進了門放下東西,兩家人商議了一會結婚的細節。趙凱就懵懵的和武剛回了家。
途中武剛拿著孟老太爺給的鑰匙,一個勁的說“他娘的真是闊氣,還沒拜堂就給你小子一套房,今天晚上我就去看看。”
趙凱心裡高興,但是臉上還裝著一副發懵的樣子。這兩天可把他兩忙壞了,又是打掃孟老太爺給的行院子,又是采買結婚用的,煙花爆竹,燈籠紅燭。好在這房子的家具都是現成的,不然兩天真忙不過來。
第三天清晨提前說好的鼓樂班子早早的來到趙凱家前,武剛招待人家吃過早飯,一幫子列隊兩行吹吹打打的向孟家走去,當中趙凱騎著高頭大馬,胸帶紅花穿著軍裝十分帥氣。武剛馬下跟著,遇見看熱鬧的小孩就撒些糖果花生。
一路熱鬧上午10點左右來到了拳館,門口小旋的師兄弟們腰扎紅綢擺好陣勢,在天勝的帶領下堵著大門不讓趙凱進去。
趙凱和武剛帶人強闖了幾次,硬是連門都沒摸著,沒有辦法隻好掏錢了事,得了紅包的眾人紛紛讓路。進了大門又被堵在了小旋的閨房門口,趙凱求爺爺告奶奶好話說了一火車,裡面才開了門。
在媒人的攙扶下,趙凱牽著一條紅綢把小旋帶到了拳館大廳。此刻大廳人聲鼎沸,一眾孟家的親朋好友,坐滿了屋子。孟老太爺和小旋的母親端坐大廳中央,在媒人的唱禮下趙凱和孟天旋拜了天地。
禮成之後,趙凱改口叫了爹娘。孟老太爺高興的吩咐開席上菜。趙凱下場在天勝的引薦下,給孟家的親朋挨桌敬酒。武剛則找了一個空位忙著墊起了肚子。
在數不清多少杯後,趙凱終於下場,強忍著去了廁所吐了個昏天黑地。之後趙凱接著小旋上了花轎,一眾鼓樂把這對小夫妻送回了新房。
趙凱勉強用最後的清醒,拉著小旋進了屋。進屋以後趙凱倒頭就睡,一旁蓋著蓋頭的小旋急的想動又不敢動,一直在床邊坐著傻等。
因為母親交代,必須要趙凱才能掀蓋頭。所以小旋就這麽等啊等,一直等到太陽落山,屋裡黑洞洞的趙凱也沒醒來。途中趙凱還說了幾醉話,什麽爸媽兒子結婚了在這裡給您二老說一聲。其他的斷斷續續小旋沒怎麽聽清。
實在坐不住的小旋,摸索找到了趙凱的大腿,然後狠狠一掐。吃痛之後趙凱難受的醒來,眼前伸手不見五指,隱隱約約看見床邊一個黑影。趙凱一拍腦門兒,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怎麽把你忘了。”
蓋頭裡的小旋輕哼一聲,說道“快給我掀蓋頭啊!”趙凱連忙答應,然後手忙腳亂的下地穿鞋,去抹黑開燈。中間還因為凳子摔了一跤,引的蓋頭裡的小旋咯咯發笑。
找到牆壁上的燈繩,一拉開關昏黃的電燈照亮屋子。看清四周趙凱來到桌前,趙凱點燃了桌子上的龍鳳蠟燭。然後拿起了一旁的秤杆, 慢慢的朝小旋走了過來。
輕輕挑開蓋頭的一角,小旋嘴唇微微輕抿。弄的趙凱緊張的像貓抓一樣。咽了口唾沫趙凱緩緩掀開了蓋頭。此刻剛接觸強光的小旋眯了一下眼睛,動作十分可愛。看著眼前美麗的新娘,趙凱呆了兩秒。
白皙的脖頸,還有那因為害羞粉紅的臉龐。在加上一顆鮮豔的紅唇一雙靈動的杏眼。讓眼前的小旋分外迷人。如果拿後世明星做對比的話,有點像佟麗婭。總之就是十分好看。
小旋收起了矜持,雙抓住趙凱衣領,來回搖晃道“我都快餓死了,我要是不叫你,你這個死豬是不是早把我忘了。”
被慌的頭暈的趙凱連連道歉,眼看趙凱是真受不了了,小旋才松了手。然後說道“有吃嗎家裡?”趙凱說“家裡除了桌子上的花生核桃,啥也沒來得及準備。”小旋急道“那怎麽辦,我真的很餓都賴你”說完對一旁尷尬的趙凱來了一拳。
這一拳可能沒有收力,捶的趙凱連連咳嗽。發現自己不好之後,趕忙換成一副嬌滴滴的樣子給趙凱揉了起來。
哭笑不得的趙凱,推開小旋的揉胸的手。然後起身輕捏一下小旋的臉蛋說道“等著我出去看看,還有什麽吃的沒有我買些回來。”
小旋調皮的吐了吐舌頭,點了點頭。趙凱出了家門,飛快的奔出巷子。憂於剛搬到這裡趙凱找了半個小時,才找到一家賣熟食的鋪子。由於太晚的原因,趙凱沒有買到鴨子,隻好買了最後的兩隻鹵豬蹄。又來到餛飩攤前,買了二斤生餛飩急忙跑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