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炮,我想到了好主意,嘿嘿。”陳淼低聲奸笑道,回頭看向章節。
“看樣子,你是想讓我們憑著運氣各自端一杯,然後看誰掛掉是嗎?”陳淼看著章節淡淡的問道。
“不錯,看樣子,你是有信心破解這遊戲了?”
章節有些疑惑的看著陳淼,既然遊戲開始了,現在就不能停下來。
手中的托盤平穩的放在圓桌中間。
“請你們選擇,吞下這杯毒酒,各自全憑運氣,這關的遊戲就是這樣簡單,全憑運氣。”
“章老師,我想問一下,你本人也參與嗎?”李山炮急切的問道。
章節毫不猶豫直接回到:“當然,這麽好玩的遊戲,我怎麽能參與呢?”
“我要是掛了,後面怎麽看你們表演呢?”
“這倒也是,要不你幫我喝?”
“滾吧,我才不幫你喝,不過我可以叫他幫你喝。”李山炮說道這裡直接抬起手指了指陳淼。
“真的?你不騙老師?”
“騙你是小狗,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你說...”章節直接回道。
“等會兒,我想帶走這裡面的詭異。”
“他們可是沒有意識的‘聻’,你們確定能在後面是遊戲中勝出?”章節像是看二傻子一樣看著李山炮。
“你就說能不能行?能行的話,我就叫他幫忙喝掉。”
“這不賠本的買賣,嘿嘿,準了”章節嘻嘻哈哈的笑著,轉頭看著李山炮,臉都要笑爛了。
陳淼感覺時間的流逝加快的一些,想不到這李山炮在這章老師眼中的好感度有上升了一個檔次。
這人比人真的事氣死人,自己好好的做一個三好學生,卻頂不過這個小子的花言巧語。
看樣子,這個章老師只能讓這李山炮去解決了,自己打好助攻即可。
就在章節老師同意的一刹那,陳淼端起桌子上的杯子,瘋狂的炫了起來。
不過幾秒鍾的時間,一聲飽嗝響起,不管是章節還是李山炮看著陳淼都瞪大阿黎眼睛,說乾就幹了。
陳淼在吞下毒液之後,並沒有感到絲毫的不適,只是有些漲肚子而已。
“我感覺也沒什麽嘛,不過就是...就...真尼瑪的疼,我草...”陳淼話還沒說完,一口鮮血直接吐了出來,一邊吐,一邊咽。
“真特碼的疼啊...”陳淼抱著肚子,瞬間癱倒在地上,渾身顫抖如同羊癲瘋發作了一樣。
“水哥,你要是受不了,讓我抗一會兒...”李山炮直接扶起陳淼的腦袋,看著陳淼嘴角的鮮血有些不忍的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哈...”
“啊....我草他媽的..”李山炮發動技能吸收了一半的傷害過去,不過抗了不過十秒,直接又把傷害返回給陳淼了。
“你個癟犢子玩意,...啊...”想不到這李山炮忍受不過十秒,又把傷害返回給了他。
沒辦法,要是平常人吞下這杯毒酒,那怕是守界人這樣的強者,沒有特殊的手段,也必然死在這裡,然而陳淼硬靠著【不死】技能抗著。
旁邊的章節在陳淼發動技能的時候,也是雙眼閃動,從來沒有見過真正的【不死】技能,即便有,也不是像他這樣的純粹的不死。
如果讓他得到神性物質,再把不死技能提升等級,達到規則上的不死,那麽他將會獲得永久成長的契機,即便是整個宇宙大爆炸,他也能不死。
還讓他想不明白的就是直到現在,這個陳淼都沒有顯露出災厄的體質,這讓章節一直認為這陳淼在藏拙。
陳淼繼續受著折磨,直到第二關的遊戲的開始,陳淼都還在折磨中,當然就是躺在李山炮的懷疑吐著鮮血。
章節繼續著遊戲:【第二輪:夏日的荷花】
“遊戲開始,你們自求多福吧。”
章節說完,直接退出了房間中間,站在講台上。突然間,講台邊緣升起一道能量牆把他與眾人分割開來。
他就這樣靜靜的看著裡面的眾人,不對,眾詭異。
緩緩的,頭頂煤油燈的光線,如同荷花的花瓣,開始漸漸的向著外面張開,如同盛開的樣子,極度強烈的光線照射在地板上。
“啊...”嘈雜的聲音飛快的響起,只要是被光線照射的,無不發生慘叫聲,刺眼的光芒如同激光射槍,一道道光束,飛快的掃過眾人。
同樣的李山炮在接觸光線的刹那,皮膚燒焦的味道飛快的升起。隨著時間的流逝,這光線必然會填滿整個房間。
陳淼躺在地上,手臂上已經被燒穿了,只不過他並沒有太過驚慌,手臂上的灼燒,根本就抵不過內髒被腐蝕的疼痛。
“夏日的荷花?裡面應該有線索。”陳淼喃喃低語,雙眸微閉。
不過幾秒鍾的時間之後,抬頭環視一周,只見房間中間的桌子,在光線的照耀下,幾乎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山炮,趕緊躲桌子下面去”幾乎在陳淼說出的一瞬間,兩人拉著身邊的詭異一下躲進了大大的圓桌下面。 www.uukanshu.net
周圍的詭異如同收到牽引一樣,密密麻麻的皆是向著桌子底下而去。
“草,別擠勞資”李山炮罵罵咧咧,只不過其他的詭異如同就是啞巴,更不說理會他。
哢嚓.哢嚓..隨著光線填充真個房間,此刻的桌子上,也發出一陣陣不堪重負的炸裂聲響。
也不知道這桌子是什麽材質的,最後居然抗住了這光線的照耀,雖然兩人大汗淋漓,但在桌子炸裂的一瞬間,這個有些也結束了。
光線脫去,直到現在眾人才松了一口氣。
“草他媽的,這遊戲真的要人命啊...”李山炮還沒說完,只見陳淼大聲的說道。
“趕緊撿起地上的桌子木塊,這局遊戲還沒有完...”
李山炮撿起地上的木塊,也發現了有意思的東西,這炸裂開的桌子木塊呈現有規則的同樣大小。
形成等腰三角形,另一邊則是圓弧,支撐固定圓桌的配件反倒是成了手柄。
“山炮,你知道夏日的荷花,一天會經歷哪些嗎?”
“風吹雨打日曬,應該沒有其他的了吧?”
“當然,現在我們經歷的日曬,那麽現在後面就有可能經歷風吹,或者雨打。你找找看,四周有沒有線索。”陳淼被李山炮壓在身下,匍匐在地上指揮著李山炮,沒辦法,此刻的他還在吐血。
“有了,你看水哥”
李山炮抬著手中桌子木塊。反面漏出一個字‘花’,兩人相視一笑,快速的翻過所有的桌子木塊,短短的一句話出現在兩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