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病床上呆愣了半天,我不知道那醫生為什麽和刀疤一樣叫我高材生,難道醫生和刀疤是一個人?可就算面容可以偽裝,可身形又該怎麽偽裝呢?刀疤比我稍高一點,我的身高大概是182cm,那刀疤應該是186—187之間,可是那醫生看起來最多不過180cm,這怎麽可能是一個人呢?
在我沉思之際,病房門被推開,一個小護士進來給我換藥,我看著這護士似乎和我差不多大,一問果然,和我同一年生。她說她是衛校畢業,一畢業就出來工作了。
我和她套近乎,想要知道一些關於那醫生的信息。只是她似乎知道的也不多,不過透露出那醫生姓菁,大學時好像是學的考古,後來才轉行當醫生,還說很多患者都對他評價特別高。我正心想著“菁”這個姓可不常見,而且可以轉行成為醫生,那他一定有很強的學習能力。
這時我不小心瞟到了護士的名牌—菁玲。
難道這也是巧合?這麽罕見的姓氏一個醫院就有兩個人?想到這我便沒有繼續問下去。所謂言多必失,萬一這護士其實和那醫生有些關系,那我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其實這個時候,我心裡已經有了猜測—刀疤就是醫生,在墓裡我提到辛武賢的時候,刀疤明顯是知道這個人並且對他有一定的了解的。說明刀疤對歷史一定有相對深入的了解,因為辛武賢這人雖然戰功赫赫但是在歷史上並不出名。
只是他是怎麽改變身高的呢?難道真的有縮骨功這一說?
我還是決定在醫院好好躺著(畢竟我現在也算是個殘疾人,想跑也跑不掉),等著教授來接我再問問他吧。至於司機大叔,我不清楚他和教授到底是什麽關系,所以還是先不告訴他了。
三天之後,我終於盼來了教授。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我看到教授的那一刻感覺世界都充滿了光,雖然我喜歡考古類的東西,但是這次的經歷還是讓我感到毛骨悚然。倒不是說墓本身有多可怕,而這人心險惡著實嚇壞了我一個初出茅廬的窮學生,我想這也是教授鼓勵我出來看看的原因之一。
在返程的路上,我把我的經歷和猜想全都告訴了教授,教授好像也沒有多震驚,只是囑咐我到了以後好好休息,這邊的消息他會幫我留意。
教授的態度讓我有些不解,他不應該對刀疤口中的傳說好奇嗎?還是說他早就知道呢?加上老師一直對我很好,我不由自主地就向他詢問關於那個傳說的信息。
教授聽了之後,很是欣慰地看著我,而後詳細的講起了他所知道的一切。
原來不止在敦煌,其實很多地方都有類似的傳說——鳳凰古神留下了一個秘密,而這個秘密一直被一個古老神秘的家族守護著,有些地方說這個家族是古神的後人,但更多的是說這個家族的初代祖先是被鳳凰選中的人,因此這個秘密只有那一個人知道,就連這個他的後代都不清楚這個秘密到底是什麽。
甘肅內蒙一帶說這個秘密是無窮無盡的財富,湖廣地區又說這個秘密是鳳凰古神留下來的一縷神力(得到神力就可以為所欲為?或許是吧),XZ地區的信徒們說這個秘密是鳳凰涅槃的關鍵。
似乎每個地區的秘密還不一樣,亦或者是這個秘密根據不同地區的需求和信仰被編造的不一樣,更是為這個傳說增添了神秘色彩。
教授突然問我覺得這秘密是什麽。我沉默了半晌,說“我覺得這些都不是謎底,也許根本就沒有那個所謂的秘密,那秘密就是編造出來的,如果非要說有秘密的話,那也許每個人認為的秘密都不一樣,因為這個秘密也許就是心魔。”
教授聽了之後,很反常的沒有和我討論下去,只是看著我笑了笑,拍拍我的手背說:“出來看一看果然變化很大啊。”
我隻當是教授在誇我,只是多年之後再回想才會發現一切早有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