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藍賢臣這麽說,高遠河心中暗罵了一句老狐狸。
“我那位兄弟和我高家的理念不合,藍兄這話,可就明知故問了啊。”
高遠河皮笑肉不笑地開口。
聽到這話,藍賢臣眼眸抬了一下。
從高遠河的隻言片語中,藍賢臣可以推測得出來,肯定是高家那邊去接觸了顧燦,結果吃了一個憋,不敢輕舉妄動之下,高遠河就想從自己這裡旁敲側聽到顧燦的消息。
只是,對於顧燦背後站著的那個人,自己都忌憚,會實話實說麽?
要不,隨便說點什麽?讓高家去當那個出頭鳥,看看明昌安對顧燦的態度到底堅決到什麽樣?
成了,藍家黃雀在後,失敗了,被滅掉的是高家,藍家還能全身而退……
想到這裡。
“這個,藍凌旺,顧燦好像是你同學吧?你有沒有什麽知道的?”
藍賢臣瞥了一眼旁邊的藍凌旺。
聽到這話,藍凌旺瞬間秒懂那是什麽意思。
“高叔叔,顧燦此人……”
下一刻,藍凌旺看向高遠河,就打算開口。
話語才剛剛說到一半。
“滴滴滴!”
一聲急促的聲音,突兀在這個大廳中回蕩開來。
隨著高遠河不好意思地抱歉一聲,接通手機。
“嗯?顧燦在無極武館倒下了?那就搶救啊,問我幹嘛?”
“明家那位孫女說顧燦是她朋友?”
“還說明老爺子很看重顧燦?”
隨著一字一句的落下,高遠河的臉上不斷變幻色彩。
到最後一個字落下的時候,高遠河的臉上,已經滿是煞白。
不是,顧燦還和明老爺子這個龐然大物有關系?
……
隨著高遠河急匆匆地走出藍家莊園。
“失算了。”
“還想讓高家去當這個出頭鳥,現在高家知道了顧燦身後站著誰,高家那邊指望不上了……”
藍賢臣看著高遠河的背影,歎了一口氣。
聽到這話,藍凌旺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下一刻,藍凌旺抬起頭,目光看向藍賢臣。
“爺爺,我還是有點不明白,既然明知道顧燦的背後站著明昌安,為何我們非要……”
藍凌旺疑惑地開口。
說到最後,藍凌旺有些遲疑,猶猶豫豫地看向藍賢臣。
只是。
“呵,你還小。”
聽到這話,藍賢臣並未生氣,只是淡淡笑了一下,搖了搖頭。
“你不知道顧燦他到底代表著什麽。”
“這很有可能是開辟一個新時代的鑰匙,絕不僅僅是你看到的那麽簡單。”
“不然你以為為何那麽多人保著顧燦?高縉雲,霍晨濤,崔振剛他們都在顧燦身上下注?”
“一旦顧燦往後不夭折,證明了自己,這些人全部都會水漲船高。”
藍賢臣徐徐開口說著,說這番話的時候他的臉色很是平靜,宛如在訴說一個事實。
“你以為明昌安護著顧燦,不是在心裡想借顧燦來重回一線甚至更進一步麽?”
“一個特殊類武者啊,走出一條和世人截然不同路線的人啊,往後的他定然是開辟一個全新時代的。”
“那到時候,就涉及一個蛋糕的分配問題了,坑位就那麽多,一個蘿卜一個坑,你上了我是不是要下來,那我不想下來,我要怎麽做?”
“我們藍家早早就投靠了華家,華家那位肯定不願意明家又重登高位,藍家選擇了華家,有些事,也就不得已了。”
頓了頓,藍賢臣又繼續開口。
“況且顧燦身上到底有什麽秘密,誰都眼饞,突破不了即將老死的老怪物,想著壯大勢力的組織,臨門一腳想更進一步的大能……”
“甚至還不排除有想成為萬妖之主的妖帝……”
“現在顧燦的事還只是神度市流傳,一旦掩蓋不住了,到時候,藍家?在那些人面前又能算什麽?”
藍賢臣看著前方空蕩蕩的大門,目光幽幽地開口。
“更何況,我也想從顧燦身上,尋找到我進入武王境界的鑰匙啊……”
頓了頓,半晌後,藍賢臣幽幽開口。
只是,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藍賢臣的聲音很輕很輕。
……
隨著藍家莊園陷入一片寂靜。
另一邊。
無極武館。
“這都2個半小時了!你們是幹嘛吃的!”
“之前不是信誓旦旦地說只是坐骨斷裂嗎?”
看著眼前匆匆忙忙的醫護人員,陳寶國紅著雙眸,大吼。
呸!都是一群庸醫!
狠狠地在心裡想了一下,陳寶國又將目光看向顧燦。
大哥!大爺!祖宗!我知道錯了!你快醒來吧!
高家家主都過來了……我真的……你再不醒來他就要把我丟去喂魚了……
然而。
此時再次將2個可使用境界點用上,已經將境界提升到【神念學徒八重】的顧燦。
“啊啊啊阿秋!”
“誰在念叨我?”
顧燦打了個噴嚏,看了一眼周圍灰蒙蒙的意識空間。
就在顧燦低頭沉思之時。
“我這都出大小王了,你出一個A一個10又是什麽鬼?”
顧燦眼前,花白著胡須的周公一臉無奈的攤了攤手。
“有問題?”
顧燦愣了一下。
“執法隊不是專門打小怪獸的嗎?”
顧燦撓了撓頭,很是疑惑地開口。
周公:?
在顧燦提升了境界,被束縛在意識內,和周公打牌之時。
“明小姐, 我們真不是有意的……”
無極武館內,高遠河一邊朝明雪點頭哈腰,一邊急促開口。
“不是有意的,就是存心的?”
明雪瞥了一眼高遠河。
聽到這話,高遠河被嗆了一下。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
高遠河很是憋屈地開口。
快速地在腦海中組織著措辭,想著想著,目光瞥了一眼暴怒大吼的陳寶國,眼睛一亮。
“這件事全是陳寶國的責任,與我高家無關!”
指了指陳寶國,高遠河很是堅定地開口。
陳寶國:?
不是,你應對明家,怕擔責任,就把鍋甩到我這裡是吧?
我小胳膊小腿的,就能應對明家了?
那你要是這麽玩的話……
“不是我,都是黃辰他自作主張的!”
陳寶國指了指黃辰,大聲開口。
黃辰:???
不是,不帶這樣的,要是落實了我是真的會被逐出族譜啊……
“與我無關!是蘇長歌叫我這麽乾的!”
黃辰指了指躺在遠處地上,無人問津的蘇長歌。
蘇長歌:???……哦,原來我還在昏迷啊?那沒事了。
瞥了一眼幾人的相互推諉,明雪的眼皮抽了下。
疑惑地看了一眼顧燦。
好奇怪,這個時候他不應該是直接來一句‘坐骨斷裂罷了’嗎?
想了想。
“那你們說怎麽辦吧?要不要我問問爺爺?”
明雪一臉平靜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