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金城以及龐振幾人吭嘰吭嘰地將顧燦背到校醫室。
“又來了?”
對於常客的到來,王晨吐槽了一句。
“流了這麽多血?不會是鼻動脈破裂了吧?”
抬頭看了眼顧燦鼻子下面還在不斷流出的鮮血。
“先讓他平躺著。”
“來人!”
有點驚愕顧燦到底幹啥了,但王晨還是揮了揮手。
十來分鍾後。
“你是說,他趴在桌子上睡覺,然後就?”
王晨看著面前的金城,說話的語氣都滿是詫異。
什麽鬼,還能這樣的嗎?
“對,就是這樣。”
金城連連點頭。
說罷,頓了頓,撓了撓頭。
“一開始顧燦流的血還不算多,然後我提醒了一下,顧燦就吸了一下鼻子,然後我就聽到‘啵’的聲音,然後……”
金城有些不太確定地開口。
講道理,如果這樣的話,那是不是代表真正原因是……
王晨聽到金城的話,挑了挑眉毛。
“顯示他的確是鼻動脈破裂,是鼻動脈在長時間內處於緊繃的狀態,然後一瞬間突然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王晨看著儀器上描述的,皺了皺眉頭。
還有這種事?
簡單點說,就是顧燦起來後,鼻血流出來試探一下,然後顧燦他吸了下鼻子……
……
在王晨等人這邊在糾結的時候。
另一邊,一處被臨時包下來的豪華莊園內。
“父親,顧燦他就是這麽說的。”
“我雖然不信,但就怕萬一是真的,那我們高家可能會……”
高敬陽看著面前的中年男子,很是認真地開口。
聽到這話,中年男子皺了皺眉頭。
名為高遠河的他,作為現任的高家家主。
“要麽是虛張聲勢,要麽是真有此事……”
“前者的話先不說,但如果真的是後者,那高家這一步就……”
高遠河托著下巴,目光精芒閃爍。
“父親,是不是大伯那邊有什麽沒有告訴我們?”
“同樣姓高,他這樣太過分了!”
見高遠河不說話,高敬陽想了想,一臉氣憤地開口。
“他都不覺得他是高家人了。”
聽到這話,高遠河瞥了一眼高敬陽。
說罷,頓了頓,徐徐往前走出一步。
“我知道武道協會肯定會抓住特殊類武者這點來宣傳造勢,畢竟也是高縉雲的功績。”
“但當時顧燦那麽說,就代表顧燦的背後絕非僅僅是一個高縉雲了,或許還有什麽其他的我們不清楚……”
高遠河每往前走出一步,就徐徐開口說一句。
“那這樣的話,父親,我們……”
聽到高遠河口中說的話,高敬陽有點遲疑。
高遠河想了想。
“先暫時別動吧,先去藍家那邊問問,畢竟是地頭蛇,總要拜訪一下的。”
“華家那邊不是也下來人了麽?先讓華家去探探虛實。”
徐徐開口說著,說到最後,高遠河的目光陰沉了一下。
……
隨著事情就這麽定下來,高遠河背負著雙手離去。
在神度大學校醫室。
“嗯?血不是止住了嗎?怎麽還在流?”
“快快快,上搶救措施!”
“嗯?堵住了就拚命流,不管就不流了?”
“不會顧燦本人奇葩,他的體質也奇葩吧?”
王晨看著眼前躺在病床上的顧燦,一臉的心力交瘁。
瞥了顧燦一眼。
咬咬牙,撇過頭去,看向儀器上面的畫面。
半個多小時後。
“嗯?我這是?”
顧燦睜開眼,看了一圈周圍的環境,迷茫了一下。
下一刻。
“果然,剛好1小時。”
王晨收起秒表,對一旁慌亂的金城說一句。
隨後把目光移向顧燦。
“我剛在金城口中了解了一下。”
“你還是小心點,那個高家可不是什麽好東西。”
“他們不屬於官方,就是手下一群武館的打手,這些人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王晨一字一句地開口。
聽到這番話,顧燦點了點頭,剛準備開口。
“沒事了就出去吧,也到飯點了。”
王晨瞥了顧燦一眼。
淡淡的開口,一邊說著,一邊收拾自己的東西。
下班下班!要不是因為顧燦,鬼才加班,hetui!
聽到這話,顧燦幾人對視了一眼。
……
隨著顧燦走出校醫室。
“對了,顧燦,要不你去找霍教官他們問問……”
金城遲疑了一下,還是對顧燦開口。
聽到這話,顧燦擺了擺手,正準備開口說什麽。
“問什麽,高家真的做得過了,遼北省明天就大地震了。”
一道輕聲細語的聲音從顧燦的背後傳來。
下一刻,明雪走了上來。
“顧燦身後的目光,都足以讓高家戰戰兢兢了。”
看著顧燦,明雪輕啟朱唇,幽幽開口。
“看來你知道的很多?”
聽到這話,顧燦對視著明雪,意味深長地開口。
見顧燦這麽說,明雪笑了一下,只是,她並未開口,而是瞥了旁邊的金城一眼。
接觸到這個目光,金城愣了一下。
什麽意思,合著我在這裡還礙你事了?
“那個,我突然想起來宿舍內煤氣沒關, 我先走一步。”
想了想,金城對顧燦打了一個隱晦的手勢,自顧自地離開。
看著金城離去的背影。
“你想說什麽?”
顧燦瞥了一眼明雪。
“我爺爺讓我問你,需不需要幫忙?”
明雪抬起手,拂了拂額頭垂落下來的幾縷秀發。
“你爺爺?”
顧燦愣了一下。
姓明,明這個姓氏可不多,爺爺的話……
“對,你見過的,明昌安。”
明雪看著顧燦那若有所思的表情,點了點頭。
“我爺爺想讓我問你,需不需要他做點什麽?”
“按照我爺爺的意思,如果是其他家族的人也就算了,畢竟他們或多或少都有點官方背景,有這一層在,行事不會太囂張。”
“高家不一樣,以武館發家,名下打手眾多,這樣的一個家族會做出什麽下限都不好說。”
明雪徐徐地開口。
猜測得到證實,顧燦愣了一下,這麽牛逼的嗎?
那明雪的父親,就是明昌安的兒子,神度市旁邊南河市的那位市首?
靠,這什麽家庭?
那我現在說一句富婆我不想努力了來得及嗎?
算了……
“沒事,實力上去了總會碾壓一切的。”
顧燦擺了擺手。
顧燦的想法和明雪不太一樣。
他相信一個武館打手起家的家族會做出下限,但他不相信這樣的家族會不想洗白。
一個家族只要想洗白,就必然的,要走進別人制定的規則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