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裕與前面那個人雖然說從來就沒有見過,但是啊,也不知道為什麽,與他一見如故,很快就聊了起來。
“呀呵!這不是‘語文小王子’嗎?咱倆還在一個班啊!”一個讓李澤裕感覺到些許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李澤裕抬起頭來,便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但只是熟悉而已“楊……啊不……徐……徐……徐什麽來著?”李澤裕認得他是自己小學同學,但就是想不起來他的名字。
“算了,老年癡呆我不怪你——徐濤民,你才想起來啊?要不要我去給你拿一個鏡子過來讓你看看你現在的表情有多賤?”
“徐濤民?噢!這不是我的好兒子嗎?”李澤裕恍然大悟,露出了睿智的眼神。
“我……你……誰是你兒子,難道你不是我女兒嗎?”徐濤民以眼還眼,同樣露出了?智的眼神。“對了,他你認識啊?”徐濤民接著指了指李澤裕前面那人。
“不認識,啊不,才認識。”
“不是,那你倆怎麽聊起來的?”
“不知道。”
“那你知道嗎?”徐濤民問李澤裕的前桌。
“他都不知道,我怎麽知道?”
“啊?啊?!”徐濤民的大腦還沒那麽高級,不能處理這麽複雜的問題,所以他就坐到李澤裕旁邊思考人生去了。
“啊對了,你叫什麽?”
“王曉東,what about you?”
“說人話。”
“你叫什麽?”
“呔!妖精,我是你孫爺爺!”
“你也趕緊給我說人話。”
“李澤裕。啊行了,我初中第一個朋友就是你了。”
“那我呢?”一旁的徐濤民插了一嘴。
“你什麽時候是我朋友了?”李澤裕說完後又補了一刀:“你不一直是我兒子的嗎?”
“我看行,”王曉東附和道:“對了,既然你爹是我朋友了,那你喊我一聲伯伯吧,實在不行的話叔叔也可以啊。”
“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徐濤民起身去了廁所,他實在不想和兩位老年癡呆症患者說話了。
從那時起,奇怪的親屬網又增加了。
現在的大部分學生坐著坐著就可以聊到一塊兒去。比如作者本人有一次參加學校組織的一個活動,我們班只有我一個人去了。坐在我旁邊的是一個九班的(我是八班的),我們倆剛認識不到十分鍾,他就與其它十二個九班的人單方面承認我是九班的了,於是那次活動我幾乎一直都是跟著九班的人過的,到了後面我已經從一個社恐被他們帶到可以在大街上喊一聲“收舊手機,電腦,洗衣機,摩托車,電瓶車……”了(我也真這麽做了)。所以說,傻是可以在學生中傳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