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穿著休閑西裝的男生,惡狠狠的掃視一眼了江凡,圍在他身邊的同學看見此人,都默默的縮了回去。
505教室瞬間安靜了下來,無人敢說話。
此人正是班長梁坤,單論班長的身份,是不能讓班級裡的學生聽話。
他還是梁氏集團的少爺,梁氏集團在江城不可小覷。
以梁坤家的勢力,沒有哪個大學生敢惹。
畢竟,上次惹到梁坤的人,現在還在醫院躺著,估計下半輩子,都起不來了。
梁坤冷視一眼眾人,接著又看向面色淡然的江凡,他眼神中露出了絲絲嫉妒,但還是微笑道:
“江凡同學,沒有想到你竟然認識司徒青青,以她的身份地位,在江城沒有幾個人能結識。”
“我跟青青從小就認識,過兩天有個聚會,青青也會到場,江凡你要來嗎?”
江凡聞言,憋住了笑,這不就是小說中的情節嗎?
梁坤這小子,妥妥的就是沸羊羊。
要是他真跟人家認識,為啥司徒青青一進來,鳥都沒鳥他,
“既然班長都說了,那我也沒必要推辭,那就去吧”反正也不用我掏錢,有聚會能白吃白喝,傻子才不去。
見江凡如此不要逼臉,梁坤心裡很難受,臉色難堪至極。
“我沒記錯的話,江凡同學應該沒空吧?晚上不去舔富婆嗎?要是少陪一天富婆,她不會拿煙頭…燙你大腿吧!”
江凡沒好氣的瞥了一眼。
梁坤說的事,他是一件都沒乾,自己直播舔大姐也是為了生活,梁坤竟在同學面前如此貶低自己。
恐怕以後在同學眼裡,他會被貼上軟飯男的標簽。
“有時候我就在想,要是跟江同學一樣就好了。
每天都有兩百多斤的富婆姐姐的陪伴,不用努力,就能獲得財富,日子別提有多滋潤了。
只不過辦那事的時候,得關燈,要不然能不能站起來,還另說。”
對方的話,說重也不重,說輕也不輕。
但每一句話,都能讓江凡下不來台,至於梁坤為何要嘲諷他。
其原因跟簡單,就是司徒青青跟自己認識,讓梁坤覺得被他給綠了。
江凡反擊道:“欸……班長,我還羨慕你呢?”
梁坤聞言,得意一笑,這小子還算知進退,可江凡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傻了眼。
“像梁班長這樣的人,估計身邊美女如雲,站不起來很正常,但那都不是問題,誰讓梁少家有錢呢?買偉哥,應該不差錢。”
就算梁坤再傻,也能聽出江凡說他腎虛,一個男人被人罵小白臉都無所謂,但要是被人說腎虛。
這要是在學校傳開,估計梁坤以後都得低著頭走路。
就算談女朋友,女孩第一句就會問。
“你那方面真的不行嗎?咱們還是算了吧,我喜歡持久的。”
而江凡的話,被全班同學聽到,殺傷力可謂是9999%……
教室內,眾多男同學都低著頭,嘿嘿的笑了起來。
有的同學,還時不時偷瞄一眼梁坤,推測他的尺寸大小。
甚至有同學偷瞄梁坤的鼻子,來辨真假。
“對了班長,剛才青青進來的時候,怎麽都沒正眼看你?估計是沒認出來你吧,回頭我讓她去配副眼鏡。”江凡面帶笑容的調侃道。
“江凡!送你一句話,人狂必有禍,尤其像你一樣,還自命不凡的。”梁坤被氣的臉色鐵青。
江凡向來都是,人惡心他一尺,他惡心人一丈。
梁坤則是沒想到,江凡這麽不識抬舉,還讓他在全班面前丟盡了臉。
就在這時,門外走進來幾個人,脖子上帶著工牌,上面寫著“學生會”三個大字。
“坤哥,聽說有人說你腎虛?”進來的幾人,用手指著教室裡的眾人喊道。
“那個人是誰?趕緊給老子站出來?”
梁坤剛坐下,就被門外來的幾人,給氣的爆炸。
“草!特馬的,你們是不是有病?幹嘛那麽大聲?”
幾人連忙湊到梁坤身邊,諂媚的說道:“對不起坤哥,我們這就小點聲。”
“哈哈哈!”江凡則是開懷大笑起來。“梁少……怎麽大家都知道你腎虛了?”
“小子,就是你說梁少腎虛?識相的趕緊給坤哥道歉!”
“就是,梁少也是你能惹的人?”
“梁少一根手指,就能讓你在江城混不下去。”
江凡冷冷的看著幾人。
幾名學生會的人見狀,他們握緊拳頭蠢蠢欲動,似乎只要梁坤一下令,他們就動手打人。
“都給我坐下!”一名穿著白色襯衫,挺著大肚子的男人,晃晃悠悠走了進來。
他是輔導員,趙日升。
“梁坤,吳少光,馬寶國,江凡……趕緊坐回座位!”趙日升臉色肅然,而看向梁坤時,則緩和了些許。
“小坤,坐下!”
梁坤收到命令後,老實的坐了回去。
趙日升看向教室內眾多學生,露出喜色。
“同學們,開學快一個月了,這次學校為讓大家放松。
特此,學校組織了古址參觀,也是為了讓同學們去了解一下,我們九州的歷史。”
此話一出,所有的學生都激動了。
開學一個月,每天都是軍訓,累的跟哈巴狗似的,學校組織古址參觀,也預示著軍訓結束。
“大家安靜!”趙日升再次朗聲道。
“周三上午,大家在操場集合,學校有專門的大巴車。同學們最好帶幾件換洗衣服,這次參觀估計得三四天。”
江凡不由的一愣,隱約有種不好麽預感。
……
“以前不都是一天嗎?”
“這次一去就是三四天,難道古址有別的區域開放?”
“管他呢,學校免費給吃喝,去了也是玩。”
“梁少早就去過了,他應該知道。”眾人目光看向梁坤,等他回應。
“這次的食宿是我們梁家讚助,想來今年學校經費充足,也是讓我們去放松一下。”
江凡則是不信。
以學校的尿性,估計是跟旅遊景點商量好的,讓大家去消費,這麽學生過去,多少得掏的點出來。
資本家做生意,永不虧本的道理,江凡還是懂的。
他朝著梁坤看去,卻發現梁坤身上有鬼氣波動,直到看見梁坤萎靡的小兄弟,在散發著絲絲鬼氣。
“我靠,梁坤這小子玩過鬼?”江凡眉毛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