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背大猩猩龐大的身軀撲來,袁侯利用靈活的走位,同對方周旋。
幾分鍾後,他後力不濟,被對方撞飛出去。
所有動物的心都提起。
只見袁侯吃力的站起身,衝著對方豎起了中指。
臥槽臥槽臥槽!
遊客們瘋了!
萬萬沒想到,這個國際通用手勢,已經普及到了動物界。
誰也不知道銀背大猩猩有沒有看懂,反正它怒吼著又一次撲向袁侯。
所有動物目不轉睛。
就在銀背大猩猩距離袁侯還有一米的時候,一動不動的袁侯突然張口發出一聲虎嘯:“昂——”
然後,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出現了。
銀背大猩猩直接跌坐在地,匍匐下來,瑟瑟發抖。
臥槽!
遊客們都要瘋了。
袁侯再度收獲一波情緒值。
但是人太少,遠不如直播的效果。
他再度來到製高點,“還有誰?”
唯一一個可堪一戰的脫毛大猩猩垂下頭顱。
袁侯猛然舉起手臂:“從今天開始,我就是這家動物園的王,你們都必須聽我號令!”
猴子和猩猩全都匍匐在地。
猴王誕生!遊客們忠實記錄下這一幕。
袁侯再度收獲一波情緒值,但還是太少,他根本看不上。
銀背倒是能屈能伸,它來到袁侯面前,指著鐵絲網外的遊客嬉皮笑臉道:“大王,你看,那些兩腿怪子都被您的威風折服了。”
袁侯擺擺手,意興闌珊。
一幫母猩猩來到跟前搔首弄姿。
袁侯一個“滾”子,它們悻悻退下。
黑猩猩部族之前的首領扶著後腰走了過來,神情頗有些疲憊,“大王,我不行了,你如此威武,應該廣納配偶。”
袁侯忍俊不禁,“你這是被榨幹了?”
前首領苦惱道:“配偶太多,需索無度,我真的吃不消了。”
袁侯想了想:“可以讓它們跟其它猩猩,比如銀背、大馬猴、紅毛還有那隻脫毛老兄互通有無嘛!”
前首領想了想:“其它還行,但銀背太大了,怕它們吃不消。”
袁侯搖搖頭:“你多慮了,想一想生小崽子的時候。”
前首領撫掌道:“是啊,我這就去給它們做做工作。”
沒走多遠,又返回來,“大王,有這麽一個情況。”
袁侯:“講。”
前首領道:“下午你沒過來的時候,外面來了三個人類,一個臉上一道疤,一個長毛,一個禿子,好像在計劃著什麽。”
袁侯瞬間瞪大眼睛,在前首領肩頭拍了拍,“你立大功了,我會考慮幫你分擔。再看到他們,第一時間通知我。”
“感謝吾王,謹遵吾王吩咐。”前首領匍匐在地。
嘖嘖,不愧是當首領的,說起話來還文縐縐的。
袁侯感歎一句,回到自己的地盤,無視跟過來的兩腿怪子,陷入沉思。
那三個人渣怎麽會找到這裡?
是了,多半看到了直播。
該死,他們一定會對自己和小語不利。
絕對不能讓他們得逞。
還有朱大榮,今晚就去找他!
袁侯很憤怒,自己都變成了一隻猴子,還有這麽多人找他的不自在。
但貌似情緒波動不夠,因為並未觸發系統。
看到他一動不動,遊客們陸續離開,很多人都將自己拍攝的照片視頻編輯好,發到了圍脖、鬥音、筷手等平台。
頭頂微風襲來,袁侯汗毛乍起,本能抬手抓住,卻發現竟是小語,慌忙放開。
小語對著手腕吹氣,嘟起嘴就是一陣比劃。
她說袁侯弄疼她了,袁侯連連拱手。
就在這時,園長走了過來。
他叫艾生靈,四十左右,戴一副金絲眼鏡,顯得文質彬彬。
小語迎了上去,她是個啞巴,得到這份工作不容易。
“小語啊!”艾生靈上下打量一番曾惜語,眼底掩藏著貪婪,“現在有這麽一個情況,動物園收入太少,入不敷出,這群動物吃得也多,所以我跟人聯系過了,決定先賣掉一半的動物。”
此言一出,小語急了,連連搖頭,同時一陣比劃。
一來,她跟這些動物多少有些感情,二來,先賣掉一半,那後續是不是還要賣,她的工作量越來越少,是不是這份工作就要保不住了。
那就要到社會上找工作。
這個樣子的她,真的不願意跟人打交道。
“小語,你別比劃了,我雖然看不懂,但也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但你也要理解我的難處。”
聽到這裡,曾惜語垂下頭不說話了。
“小語啊!”一隻手掌落在她的肩頭,她下意識就往後退,艾生靈不滿意道:“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如果你願意跟我親近親近,我倒是願意少賣一點動物。”
說著就要來強抱曾惜語。
“吼!”
突然,袁侯就橫在兩人中間,衝著艾生靈一聲大吼。
艾生靈嚇得直往後退,戧指大罵:“畜生,你這頭畜生,敢對你的主人齜牙,你等著,老子第一個賣掉你!”
袁侯又是一聲吼。
艾生靈踉蹌而逃,金絲眼鏡都嚇掉了。
小語眼眶紅潤,著急地比劃起來。
“袁侯,怎麽辦?”
“要不你跑吧!”
袁侯看了眼天色,衝進屋子,再出來時,已經背上一隻包。
然後就這麽消失在曾惜語的視野裡。
“連袁侯也拋棄我了嗎?”曾惜語一陣自怨自艾。
她哪裡知道,袁侯是出去先對付朱大榮去了。
袁侯很忙的!
他翻過鐵柵欄,來到後山樹林裡,換上全套行頭,沒人知道他是一隻猴。
千裡追蹤!他松動鼻翼,果然捕捉到朱大榮的氣息,在五公裡外,同時還有一股濃鬱的孜然味道,很顯然,這貨又在燒烤攤子上。
這一刻,他有些懷念提速卡。
可惜,只剩下一個五分鍾效果的隱身藥水了,他決定收拾朱大榮的時候用上。
然後四肢著地,開始奔跑。
趕到燒烤攤,朱大榮正腳步踉蹌往回走,袁侯默默跟著。
朱大榮的父親,也就是袁侯的姑父,是個煤礦工人,最近夜班。
所以,袁侯就跟著朱大榮上樓了。
來到對方所在的樓層,他使用了隱身藥水,然後跟著朱大榮進了家門。
朱大榮將自己丟在沙發上,很快就說起了醉話。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一輩子都不會打工的,哈哈哈……”
“老爹的錢到底藏在哪裡,眼看著這個月零花錢都見底了,可怎麽活?”
“不行,明天還得去找那老娘們,袁侯都死了,她還能靠誰?”
“嗯,得查查法律條文,如果那老娘們死了,我是不是房產第一繼承人……”
朱大榮翻了個身,一條腿擱在沙發靠背上,面帶微笑,打起呼嚕。
袁侯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雙拳幾乎捏碎,剛要上前,卻被系統打斷。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