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侯搞來兩瓶礦泉水,將30ml的“愛死一條材”稀釋在裡面,讓九頭母猩猩喝下。
然後,一眾猩猩合力,將三人弄出猴園,丟到了人跡罕至的林子裡。
袁侯和前首領慌忙返回猴園,九頭母猩猩不對勁了。
嗅到了秦守仁、陶旺三、任長發三個身上的雄性氣息。
秦守仁、陶旺三、任長發分別在春夢中醒來,借著斑駁的月光,看到幾個彎腰駝背的黑毛畜生眼冒綠光坐了下來。
這一夜,三個人類聲嘶力竭。
然後相繼返回猴園。
秦守仁啞著嗓子,“救護車,叫救護車。”
陶旺三:“報警,必須報警。”
任長發:“畜生啊!難道是那頭叫袁侯的畜生安排的。”
秦守仁臉上刀疤跳動:“必須將那頭畜生繩之於法。”
地處山林,救護車根本無法抵達。
抬著擔架的醫護人員和警員同時趕到。
醫生看過三人的傷情,頓時義憤填膺,“這究竟是道德淪喪,還是人性泯滅!”
任長發弱弱地說:“是一群猴子乾的。”
“別開玩笑了,”醫生擺擺手,仔細檢查過三人的傷情,變了臉色,“還真的不同於人類齒形留下的傷口。”
一名警員道:“這麽晚了,你們三個穿成這樣,出現在動物園後山,到底意欲何為?”
秦守仁說:“警官,我們是好人!”
陶旺三道:“沒錯,我們是守法公民。”
任長發舉手,“守法公民+1。”
警員冷冷一笑,“你們說了不算,它說了才算。”
說罷,拿著警務通對著三人一照,頓時眼睛滾圓。
“臥槽,哈哈哈,竟然是一直在逃的江洋大盜三人組,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我有理由相信,你們是想偷盜動物販賣,當真喪心病狂。”
秦守仁說:“警官,我們是傷員,沒判刑之前,我們還有要求治療的權力。”
警官道:“放心,你們這個傷頂多成為太監,死不了人的,我為你們提供更好的醫療條件。”
說到這裡,看向一旁醫護人員的擔架,“大夫,還得麻煩你們一下。”
三人被擔架抬出去的時候,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
就這傷情,沒有個百八十天都緩不過來。
而且,還是在階下囚的情況下。
他們很想問問老天爺,誰敢比我慘。
袁侯一直在黑暗中,目送三人被抬走,這才返回猴園。
你別說,這樣的現場直播,還挺帶勁兒。
看了眼空空如也的儲物格,歎了口氣。
倒是情緒值讓他非常意外,足有十萬多。
要知道白天的時候,只有幾百呀!
他百思不得其解,這一天折騰的夠嗆,著實有些累了,就靠在小語的門上進入了夢鄉。
那數十萬的情緒值,自然是看到他視頻的廣大網民貢獻的。
他不知道,非但自己火了,那幫拍到他視頻的主播,也跟著蹭到了流量,小夥了一把。
……
“大榮,大榮你在哪裡?”
朱大榮的父親打開家門,先看到了牆上的紅油漆,立刻擔心的尋找兒子。
或許因為太過激動,忍不住一陣咳嗽。
“爸,我在這。”
朱大榮打開廁所門,衝出來抱住父親。
仿佛找到了小時候那個親切的懷抱。
父親推開朱大榮,指著牆上的紅油漆,滿臉嚴肅道:“說,到底是怎麽回事,是不是借高利貸打賞女主播了?”
“啊這……”
“我就知道,畜生啊!你整天遊手好閑吃吃喝喝也就罷了,現在居然為了給網上那些加了濾鏡不知道是男是女的人打賞而欠下高利貸,還被人上門逼債,咳咳咳,我真是要被你氣死了!”
父親說著就要動手打兒子。
朱大榮卻是一把抓住父親的手腕,“在死之前,把錢都給我,省的便宜了別人。”
“畜生!”
“老朱,能不能換句台詞,我都聽膩了。”朱大榮挖著耳孔,“你認為高利貸那就是高利貸吧,不過這件事不用你管,給我個千八百的,我去買點油漆回來刷一下。”
“前天不是才給你一千嗎?”
“你也會說前天,我一天不用吃喝應酬的嗎?”
“我不求你像袁侯那麽優秀,但你什麽時候才能長進點。”
“袁侯已經死了!我,還可以給你送終。”
“可是我一個月也就五千。”
“那牆壁就這麽著吧!”
“好,我轉給你!快滾吧!”
朱大榮志得意滿的走了。
父親倒在沙發上,看了眼妻子的遺照,忍不住掉下眼淚。
“老袁,我沒有把大榮教育好,他……沒救啦。”
“我這病……真想現在就去找你呀!”
他用浸透了煤灰再也無法洗淨的手捂住了洶湧的淚水。
朱大榮要錢,自然不是為了刷牆,那只是借口而已。
一桶乳膠漆,也就幾十塊。
今天,他有大事。
先來到物業,查家門口的監控。
在他進家門的一刻,沒人跟著。
繼續往後看,幾分鍾後,家門打開了,但卻沒看到人。
朱大榮一屁股跌坐在地。
有鬼,絕對是袁侯那隻鬼!
他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朝陽讓他不再心慌。
這源於一個樸素的理論,鬼魂是見不到光的。
既然確定了袁侯陰魂不散,那就好辦了。
朱大榮已經打定主意要除掉他。
否則,怎麽繼承舅媽的房子,又怎麽接盤曾惜語!
打車來到郊區,這兒有家三清觀。
不過,門庭冷落的模樣,讓他有些打退堂鼓。
“這位居士!”就在這時,一個身穿打著補丁的道袍,腳踩破洞麻鞋的道士大步走來,遠遠地便開口道:“我觀居士烏雲蓋頂印堂發黑,只怕是碰上了什麽不乾淨的東西。”
“高人呐!”朱大榮一蹦老高,“道長,請務必為我化解,事成之後,錢財方面絕不會虧待您!”
“出家人慈悲為懷,談錢那些俗物作甚,居士只要點上三炷香供奉三清, 貧道便走一趟紅塵,親自為你解除厄難。”
“哎呀,那敢情好!”
原本興高采烈的朱大榮,在結果三根點燃的高香那一刻,整個人都不好了。
什麽狗屁的錢是俗物,三炷香要小爺999個元子!
若非對方一眼看出他的問題,他都要罵街了。
“居士,現在跟我進入內堂,喝杯粗茶,說說你的情況。”
“粗茶多少錢?”坑太多,朱大榮不得不謹慎,他身上都快彈盡糧絕了。
“茶水粗劣,貧道都不好意思進奉貴賓,哪能要錢。”
“那還行……”
另一邊,京海動物園。
園長艾生靈拎著食盒,滿臉堆笑,來到猴園,“小語,過來吃飯了,我專門從西餐廳訂的牛排!”
袁侯直接衝上前來一陣齜牙咧嘴,這廝竟然對小語還不死心!
艾生靈嚇得連連後退,卻是擺著手說:“袁侯,你誤會了,我沒有別的意思,牛排也有你的份。”
袁侯眯著眼睛不領情。
艾生靈笑道:“袁侯,我知道你很聰明,甚至比許多人類都聰明,是害怕我下毒吧,那你看著。”
接下來,艾生靈當著他的面,在三份牛排上各切了一塊吃下去,以此打消袁侯的疑慮。
這時候,曾惜語衝出來,擋在袁侯面前,衝著艾生靈不住搖頭。
艾生靈馬上和顏悅色道:“小語,我不會賣掉袁侯的,它可是咱們動物園的大功臣,我這是專程來犒勞它的。”
一句話將袁侯和曾惜語都搞得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