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這時。
手上拿著計時器的張礦,笑著開口:“時間到了,鬧繡球的活動正式結束!”
話音剛落,張礦身邊兩名天才會成員,就迅速將顧未易與彼得分開。
顧未易身邊,那名消瘦天才會青年笑著開口:“今年鬧繡球真不錯啊。”
另外控制住彼得的那名發福青年也笑著說:“是啊。緊張又刺激。而且也是小打小鬧,沒鬧出來殘廢也沒鬧出來人命,尺度把握的挺好,看著都舒心。”
顧未易啞然,京大是什麽地獄嗎?都是這種程度了,竟然還是小打小鬧?
似乎看出了顧未易的心中所想,消瘦青年笑著說:“學弟,等你進了京大,你就知道,這種程度的比賽,確實是小打小鬧。”
發福青年也笑道:“是啊是啊。甚至都沒動用兵器。真正的武者,哪個不是拿刀動槍的?”
顧未易又再次啞然,搖了搖頭。
這時,唐意濃走了過來,攙扶著顧未易,臉上有點心疼:“阿易,真不好意思啊。早知道我就不讓你過來了。”
顧未易淡笑道:“沒事。活動活動經脈,挺好。”
他掙開唐意濃的攙扶,活動了一下全身,感覺血液流通加快很多,渾身舒坦。
剛剛彼得砸他那幾下,都是無傷大雅,反倒是能給他活動活動背上的血管什麽的。
這時,彼得上前一步,冷冷道:“阿...易?你的名字叫什麽?”
顧未易看向他,笑著伸出手:“顧未易。”
彼得淡淡道:“顧未易。我知道你。校園聯賽中三高最早的武者。再見。”
說完,彼得跟沒事人一樣,回到坐席台上,將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上,穿戴整齊後,像沒事人一樣的離開了這裡。
顧未易的心中凜然,大動脈的供血切斷了那麽幾秒,可一結束戰鬥,竟然還跟沒事人一樣,身體素質已經不遜色於他了!
更重要的是,戰鬥時,態度那麽冷。一結束戰鬥,又歸於平靜,這種性格上的調轉能力,也強的驚人。
“二高竟然有那麽強的高手...”
顧未易喃喃自語了一聲。
...
鬧繡球說是鬧,其實在不少精英看來,都是借著鬧繡球的機會,進行的一次切磋比賽。那麽顯然在這次比賽中,精英們各自的強弱,也紛紛“磋”出來了。
而顧未易這邊,盡管他說了很多次自己沒事,但唐意濃還是堅持要給他上藥。
不過顧未易著急和張礦見面,於是說一會去找她,讓她先出去找個飯店搶座,等吃完飯再回去上藥。
之後。
他和張礦漫步在京大校園裡。
一時間,千萬言語在顧未易的心中,他卻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說才好。
直到張礦率先笑著開口:“未易,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想要問我。你不妨好好想想,你最想問的是什麽?”
顧未易思索了片刻,輕聲說道:“老張。你殺了誰?”
張礦聽到這,腳步頓了一下,臉上露出了不甘與憤恨:“事實上,我誰也沒有殺,而是不得已,被冠上了那麽一頂殺人犯的帽子。”
顧未易一愣:“什麽意思?”
“要講這個...得先給你講其他的很多事情。”
張礦笑道:“我,張礦。參加過三項格鬥比賽。一個高中時,咱們南濟市的校園聯賽。一個大學後,京大和許多武大一起組織的全國武大聯賽。最後一個,則是由各國聯合舉行的國際青年格鬥比賽.....
我剛進京大那年便是新人王。組建自己的隊伍參與全國武大聯賽並奪得冠軍。
我是本校MVP格鬥選手。所以自然擁有參與國際青年格鬥比賽的資格。
因為這個,我結識了幾名老外,其中一個是M國一個頂尖議員的兒子,很出色的青年,與我私交不錯。後來我們一起決定,前往無人區探險尋寶,可在那次途中,出了意外....”
張礦眼神中至今還有心悸:“這是我至今最九死一生的一次探險,我們遭遇了很可怕的一幫異族,他們很強大,如人一樣,幾乎沒有異族特征,甚至還可以飛天遁地!
最終,除了我以外,所有人都被抓走了,下場不是死了應該就是被吃掉了。
去的時候很多人,回來的時候只有我一個人狼狽的回來。
由於死的人裡面,有一個是M國議員的孩子,還有一位是俄熊國財閥的孩子。所以,不得已,電視上登上了我的通緝圖。”
顧未易若有所思:“所以是明面上通緝你,但暗地裡你換了一個名字,還是能夠正常生活的?”
“對。”
張礦無奈地說:“我現在染了白頭髮,自學了化妝技術。目前暫時只能這樣。等以後風聲過去了,我再改過來。”
顧未易嘴角一勾,笑道:“也不用改。現在賣相好看多了。”
張礦瞅了他一眼,摸了摸頭髮:“我還是喜歡黑色平頭。”
顧未易想到了什麽:“對了,那個白人和你是什麽關系?我看到他之前一直在看你。 www.uukanshu.net ”
“他?”
張礦的臉色開始變得嚴肅起來了:“托馬斯·彼得?我不認識他,但我大概清楚他背後的一些事。未易,你不是說以後要報答我救命之恩嗎?我現在就非常需要你的幫忙!”
顧未易點頭:“你說。”
張礦說:“根據我的調查,我了解到,這個叫做托馬斯·彼得的家夥,最近就與M國議員有所聯系。”
顧未易一愣:“然後呢?我沒懂你意思。”
張礦冷靜地說:“我調查到,M國議員近期在咱們這,成立了一家小型投資公司。我猜測大概率,他會通過合法資助的方式,資助這個叫做托馬斯·彼得的白人學生,讓他奪得市狀元甚至是省狀元,從而給南濟市抹黑。”
聽到這個,顧未易深吸一口氣,對那個神秘的政客手段不由得覺得頭皮發麻:“這樣子搞?他到底是想泄憤,還是要幹什麽?”
張礦搖頭:“這家夥手伸太長,也是在冒著很大的風險。可能除了泄憤以外,還有其他目的。政客的心思我們不懂,也不用懂。”
顧未易道:“我大概明白了,你是想讓我?打敗他?”
“嗯。對。”
張礦點頭:“南濟市的育人部門可不會那麽輕而易舉的讓他心思達成。畢竟這醜聞一旦出現,不僅會影響整座城市的光輝形象,也會影響他們的仕途。所以我想,他們有可能會讓某個人,通過正面的渠道,正大光明的打敗這個托馬斯·彼得。而那個人,一定是南濟市最強的高中生。很有可能會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