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雪看著街上人來人往,時不時還有人打的頭破血流,不過大多數都是對自己投來討厭的目光。
“還真是難辦啊”吹雪靠在街頭,偌大的混亂地帶讓她有些崩潰。
這幫家夥就像沒有腦子一樣,看到女性就走不動道。
吹雪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覺有些餓了。
吹雪看了看四周,突然看到一個破舊的鐵牌子。
“奧...托....酒館?酒館也賣飯吧?”吹雪低頭看去,一個破舊的木雙開門,形形色色的人進出酒館。
“應該有”吹雪搖了搖頭,前往酒館。
“嘎吱”吹雪走進酒館,裡面喧鬧的氣息讓她有些厭惡,還有一些人拿著一些黑色罐子,在搖著什麽。
吹雪徑直走到櫃台。
“這,有吃的嗎?”吹雪有些遲疑的看著面前的大胡子老板。
“你要吃什麽?”大胡子老板拿出一張菜單,上面寫著有些菜,大多數還是酒。
“這個,西部烤雞肉拌飯,謝謝”
吹學內心:“真的有這種東西嗎?”
老板看了一眼,比了一個ok的手勢,讓吹雪稍等。
突然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從吹雪身後傳來。
一個背著大棺材的男人出現,在上面還有著荊棘纏繞,棺材為純白色,正上方有個銀色的十字架。
因為身上穿著破舊的兜帽披風,看不清容貌。
“老板,別急,我也要一份。”男人的聲音有些疲憊。
“OK”老板看了眼男人,感覺到對方不好惹,跑去做飯了。
“你好啊,小姑娘,我們一會一起拚個桌怎麽樣,在混亂地帶,一個人可不好找行動。”男人沉聲說道,用眼睛看了看周圍如同亡命徒的人們。
吹雪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男人的邀請。
不一會老板端著兩份,紅彤彤的拌飯來了。
“一共20多利。”老板說道
“謝謝,這姑娘那份算我的。”男人掏出一個小錢袋子,交給了老板。
老板打開錢袋子看了一眼,隨後點了點頭。
兩人端起飯,隨便找了一個座位就坐下了。
吃飯的過程中吹雪和奧托聊了起來。
“你知道精靈國在哪嗎?”吹雪隨意的問道,可男人回答的話卻讓吹雪一驚。
“當然,我知道他在哪”男人沒有任何情緒,只是繼續品嘗著拌飯。
“那你知道具體在什麽位置嗎?”吹雪又問道。
“具體嗎?知道,你要去找嗎?”男人沉聲問道。
吹雪見此也坦白了自己的情況,和來到這裡以後的經歷。。
“哦.....是為了救朋友啊,我可以幫助你,不需要任何代價。”男人幾口吃完拌飯,仿佛有些意猶未盡。
“真的?”吹雪真的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有些不放心。
“是的....認識一下吧,你可以叫我行者,我遊歷過很多地方,正好我也想看看精靈國,我們算是同伴了。”男人伸出去一雙滿是老繭的手。
“我叫吹雪,來自冰島。”吹雪和行者握了一下手。
“你有什麽計劃嗎?還是現在.....”正當男人說著,突然一夥人走了進來,環顧一周仿佛在找什麽。
“我勸你最好低下頭。”行者好心提醒。
吹雪沒有多問,迅速低下頭。
行者見此拿出一塊破布悄悄改在吹雪頭上。
小聲說道:“你知道他們,鬣狗”
酒館裡的那夥人找了一圈,發現沒有什麽收獲,在牆上貼了點什麽,就離開了。
吹雪抬起頭感謝的看了一眼行者。
“不用謝我,不過看來不好走了,你把破布蒙在頭上,跟我來。”吹雪點了點頭,蒙上破布,並將它系上。
行者帶著吹雪來到剛剛貼告示的面板。
“懸賞面板,你還挺值錢的。”行者指了指面板上的吹雪,吹雪的照片在上面掛著,照片上還畫著一個野獸的咬痕。
“這是鬣狗的咬痕,表示這是鬣狗發的懸賞,你值我看看,個.....十....豁!5000多利呢!”行者笑著說道。
吹雪:“怎麽感覺你很開心?”
行者:“沒有啊,只是第一次看到被懸賞的人,有些驚喜。”
吹雪:“(-ι_-)”
“這塊破布看來你要一直帶著了,畢竟你太顯眼了。”行者看了一眼吹雪的白發。
“還好吧...”吹雪自己也知道,這對自己沒什麽壞處。
吃完飯兩人走出餐廳。
兩間肩並肩走著。
“你沒有什麽計劃嗎?在去精靈國前?我勸你還是有點計劃。”行者小聲說道。
“沒有,我就想趕緊救我朋友”吹雪回道。
“你知道去精靈國要去風暴中央吧?”
“知道,但是我聽說要那種驚世駭俗的才行。”吹雪想了想雪月說過的話。
“哦~謠言,你說能在海上發生的風暴,那個不夠驚世駭俗?只是沒有吹到陸地而已。”行者又說道。
“七天后,會有一場風暴,我們三天后就出發,這期間注意,別被狗崽子發現了。”行者看了看目光不善的人們,說不定其中就有眼線。
“你有船吧?”行者又問道。
“有的!上們還有我們的矮人船員。”吹雪回答道。
“那就方便多了,我們先待在一起吧,三天后,我們出發。”
兩人快步走著,引起了一夥人的注意。
“喂!前面那兩個!別動!”鬣狗的人看著兩人奇怪的著裝,決定調查一下。
但狗崽子的叫喊並沒有讓兩人放慢腳步。
“喂!我叫你們呢!他娘的!”幾人奔跑起來,妄圖控制住兩人。
“動手!”只見一聲動手。
吹雪順勢回身一刀,直接凍住了兩人,行者越步向前,對著其中一人蓄力一拳,直接將其腦袋打的粉碎。
行者甩了甩手,對吹雪點了下頭,兩人一個起跳,在房頂遊走,離開了現場。
另一邊
一處地下皇宮,一個人坐在黃金澆築的王座上,享受著身邊女人的恭維,男人臉上有一道刀疤,從額頭一直劃到下巴,男人的雙眼陰翳,看起來就像潛伏在黑暗中的猛獸,會在關鍵時刻給予對手致命一擊。
“你們真是個妖精”班尼爾叼著雪茄,身上披著鬣狗皮做的皮衣,在脖頸上還帶著一串金鏈子,在他的手上有著金色的指虎,代替戒指
聽到班尼爾的誇獎兩人面色羞紅,調笑著班尼爾,時不時撫摸他的胸肌。
突然一個小弟快步跑進來,在班尼爾耳邊說了什麽。
班尼爾面色大變,直接推開了身邊的女人。
“又死了!!?該死的!!給我找!!”說著班尼爾捂住頭,從兜裡拿出一兜金塊,交給手下。
班尼爾貼著手下的額頭,說道“去!把這兜金塊給賞金獵人那個女的!讓她出手!辦不好不準回來!”班尼爾松開手,推開小弟,在原地來回踱步。 www.uukanshu.net
“看什麽!滾出去了!兩個妖豔(消音)”
班尼爾拿起桌子上的一杯冰水一飲而盡。
他冷靜的坐在王座上,突然一個電話打斷了他的思考。
“喂?”班尼爾不耐煩的說道。
“班尼爾,是我阿龍。”龍澤梵的聲音在電話響起。
“喲!是阿龍啊?怎麽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班尼爾調侃了一句。
“我想請你,你那邊幫我留意一個白發女人,有太刀,擁有冰凍的能力”龍澤梵說道。
“好...”班尼爾正要答應突然想起來了什麽,從兜裡拿出一張相片。
“我問你,那個女人的太刀是不是透明的?”班尼爾問道。
“是!你知道她在哪?”龍澤梵的聲音有些驚喜。
“現在不知道,不過馬上就知道了,你要找她的話就來吧,她現在就在混亂地帶,我在通緝她。”班尼爾又點了一根雪茄,煙霧和上頭的感覺讓他有些迷離。
“好的,多謝了”
“滴~滴~滴”電話掛斷的聲音響起,班尼爾看著濃密的煙霧,思考著什麽。
.............
行者帶著吹雪來到了一處比較乾淨的地下室。
“先住著,這裡很安全”行者坐在地上,不在說話。
“你不把棺材放下嗎?”吹雪好奇的問道。
“不,我不能放下棺材”行者沒頭沒腦的回了一句,吹雪見行者不願意多說,也沒有繼續問下去。
“好吧~”吹雪聳了聳肩,在牆角抱著太刀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