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阿布吃過了埃克哈特牛排午餐後,告別了埃克哈特“謝謝您先生,因為我不知道明天我會在那裡,是否會找到自己,或者說,得到我該應得的寶物,”說吧,便跳上了船,
上船後,看見貓咪和狗狗一如既往的進入了冷戰狀態,阿布再一次用,從埃克哈特哪裡帶來的,香噴噴的牛排化解了一場冷戰,
“兩位夥計,我一直在想,明日我們是否也會有牛排吃,看來我們該繼續出海了,貓咪投幣,狗狗拉杆,去吧,”隨著貓狗的配合,船又開始了航海的前進之旅,
經過一個不知時間的覺,忽然被人們嘈雜的聲音,和某種工業器械的咚咚聲,吵醒了熟睡的阿布,走出船艙,站立在船頭,赫然看見了一些古老的城堡,人們好像為了生計,在不停的奔跑,阿布回到船艙尋找那張撕下來的紙條,
紙條上的字居然變了,就像魔法一樣的,改變的字,和擦掉的字沒留一點橡皮和改字液的痕跡,
——我們唯一擔心的是我們明天的生活,能否配的上今天所承受的苦惱,
–陀思妥耶夫斯基,
阿布拿上一塊小金豆,裹了個圍脖,走下了船,回頭看了一下,便看見貓咪和狗狗趴在船上一動不動的望著阿布,
阿布心領神會的笑容,從嘴角揚了起來,上岸之後,到一家銀行換了一些俄幣,寒冷的冬天冷風刺骨,好在不遠處就看見了一個酒吧館,走進去後酒店老板看見阿布,好奇的打量著這位陌生長相的客人,“你好,先生,你需要來點什麽?”
阿布手搓著手,“來一杯溫酒吧,”
老板又問道“你是從東方來的吧,是大清國嗎?”
阿布點點頭“是的老板,這裡是哪裡,是那年那月,”
老板大聲的笑了起來“滑稽又可笑的東方人,今天是1864年,11月14號,這裡是俄國首都莫斯科,”
阿布沒有生氣,對老板笑著回答道“抱歉,因為我的船偏離了航線,再加上睡過了幾天的覺,對時間有了些疑惑,這,,聽起來是有些滑稽,連我自己也這麽覺得,”
老板搖了搖頭,剛準備轉身要去幹活,阿布叫住了他,“老板,您認識一個叫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人吧,”
老板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阿布,“你想見他,那就在這裡等著吧,你看到外面的那些年輕人了嗎?他們就是在等陀思妥耶夫斯基,”
阿布緊隨其後的問道“那,,這麽冷的天,他們為什麽不進來,”
老板轉身對阿布說道“因為,我這裡不讓那些,不消費者進來,他們呢,會等到陀思妥耶夫斯基到來之後,才會消費一點點可憐的暖爐錢,”
時間將近過了13分鍾左右,一個戴著帽子,穿著黑大衣的中年人走了進來,隨後那些年輕人也跟著進來了,
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問道“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您今天怎麽早來了半個鍾,瞧,現在才十點半,”
陀思妥耶夫斯基拍著年輕人的肩膀,“不知道,我今天早上有一種感覺,好像會見到一個知己一樣,所以我就早來了,”
阿布背對著那些人,坐在角落裡喝著酒,陀思妥耶夫斯基對著那幫年輕人說道
“少年就是少年,他們看春風不喜,看夏蟬不煩,看秋雨不悲,看冬雪不歎,看滿身富貴懶察覺,看不公不允敢面對,只因他們是少年。”
其中有個年輕人便問,“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
你說,我們會不會有一天也成為你這樣的作家,” 陀思妥耶夫斯基耐心的回答著年輕人們的問題,“我不憂傷,也不泄氣,因為我們畢竟得有一條路可走,你們說呢,”
年輕人們圍著陀思妥耶夫斯基,好像在承認,這個選擇是對的,
阿布從角落走過來說道,“說得好,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昨天是段回憶,明天是個期待,而今天是我們受教於,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的,一段美好的時光,”
眾人望著陌生的東方面孔,“您是,東方人,大清國來的吧,”眾人問,
阿布回答“算是吧,不知什麽原因我就來到這裡,”
陀思妥耶夫斯基對著眾人說道“各位,或許這位就是我早到的原因,這樣吧,你們先回去,我們有時間再會,”等眾人走後,阿布和陀思妥耶夫斯基走出了酒館,阿布拿出了那個紙條,“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我想問你,你聽說過永動機原理吧,”
陀思妥耶夫斯基點了點頭:“是的,”
阿布也順勢而下的說了起來“在我們那個國家, 人們把能量守恆定律,用在了許許多多的比例上,例如愛情什麽的,但它的明確目標卻指向了,沒有什麽能夠憑空而生和憑空消失一詞,所以,你有見過拉斯柯爾尼科夫嗎?或者聽過,”
陀思妥耶夫斯基還是點了點頭“見過,但不知道是一個,還是兩個,”
阿布拿出了兩根從酒館裡買的香煙,“我曾經看過另一個俄國作家寫的,他說,當一個人沒有路可走的時候,他還有最後一條路,那就是犯罪,”
陀思妥耶夫斯基點燃了香煙“對於東方的歷史我也讀過不少,就拿韓信的背水一戰來講,眾將士認為那是死路,可韓信認為,那卻是最好的活路,你覺得呢阿布先生,”
阿布卻回答“不,那是戰爭,是戰場,”
陀思妥耶夫斯基笑了笑,“阿布啊,你看看,你周圍的環境,看看莫斯科,它不像是一個戰場嗎?戰場上不一定只能有戰爭,我還是那句話,要想獲得一種見解,首先就需要勞動,自己的勞動,自己的首創精神,自己的實踐。”
阿布說道“難道你不相信俄國會有韓信嗎?”陀思妥耶夫斯基轉過身,拍著阿布的肩膀“我隻擔心一件事,我怕我配不上我自己所受的苦難。”
阿布和陀思妥耶夫斯基握了握手“再見了,我的朋友,終有一天你的書籍會出現在大清國裡,”
阿布告別了陀思妥耶夫斯基後,向一個車臣人買了一些,羊腸子,腸子裡麵包的是面糊,拿到船上,和貓狗吃飽後結束了這一天的航海旅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