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帆說:“懵懂的年紀就像一朵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哪有不渴望得到一份愛的。”張帆說得對啊,但我讓他說說具體情節,盡量別抒情。
蕭蕭爸爸媽媽走後,就只剩下蕭蕭和張帆兩個人了。
他果真幸運,要是早一點起床,就不會有這兩人獨處的機會。
昨天,蕭蕭的妹妹笙笙吵著鬧著去姥姥家玩,說什麽也不乾,就隻好讓蕭蕭舅舅把她妹妹接走了。
緣分這東西很奇妙,奇妙到只要兩個人有了它,上天都會竭盡全力去幫助有緣人。
張帆有點手足無措,呆呆地現在原地,像個木頭人一樣。
“到這來,幫我把碗筷都收起來。”蕭蕭毫不客氣,招招手示意。
“額,我……我嗎?你好意思嗎你?”他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
雖這樣說,但他還是照做了。不僅如此,他還幫著刷碗,收拾房間,掃地……
“你可真夠忙的。你倆就不能有點實質性的進展嗎?”我打斷他,搓搓我的手。
“急什麽,聽我細細道來。”張帆撅了一下嘴。
乾完這些活,他累的快半死,但他寄人籬下的,還不好抱怨什麽,只能獨自承受著。
而蕭蕭一直在沙發上咧著大嘴笑,她笑得越燦爛,張帆就越想越氣。
張帆的臉聾拉著,沒能力加不高興。
“唉,你乾得不錯!一會兒我去小賣鋪買點吃的,你想要什麽?告訴我,姐高興,姐今天請客。”蕭蕭說著,從沙發上站起身,側歪著軀體,捋了捋前額稍稍凌亂的劉海。
“姐?你什麽時候成了我姐了?笑話。”張帆懟道。
“你要不想吃零食,那就算了,不給你買了。”蕭蕭蠻不講理的樣子。
“大丈夫豈能為一點零食折腰?”張帆說。
“行吧,看在你乾活的分兒上,我也不跟你理論了,反正你也理論不過。那你就說說你的生日唄。”
“我三月三的生日,你那?”
“嘿,巧了,我是三月四的生日,咱倆就差一天呀。還挺有緣的哈。既然這麽有緣,你說你想吃什麽,我給你買。”蕭蕭笑道。
“額,我也不知道能買什麽啊!”張帆一臉問號。
“好吧,好吧,你跟我出去,順便到處轉轉。”
張帆終於進來了,像是乾涸的土壤上落了一滴水,他貪婪感受著陽光的滋潤,允吸著花香,此刻他無比陶醉。
但是沒幾分鍾,他的興趣就消耗殆盡。“汪汪汪”,蕭蕭家的狗見到熟人就跟見了屎一般,異常激動,蹦蹦跳跳,歡欣雀躍。
“滾!”蕭蕭的聲音可謂十分野蠻,這時那條大黃狗哽咽著,像是低聲嘀咕,不敢狂吠。張帆這跟狗一樣,也被嚇一跳。
兩人匆匆忙忙出了院子。
“走哪邊?(走這邊。)”兩人一齊說出了話,都有點不好意思。
並肩同行,還沒出十步,突然一輛自行車,從路口處衝出來,車上小夥子一看就是“社會人”,屬於殺人不償命那類。
車子直直地衝著蕭蕭撞去,蕭蕭頓時花容失色。
張帆一把摟住蕭蕭,轉了一圈,二人四目相對,兩人的臉頓時紅了。
稍作整理後,蕭蕭泯著嘴,頭也向一方閃去,眨了眨眼。
自行車早已逃逸,揚裳而去。
事情過後,蕭蕭明顯有一點不自然,看張帆的次數也明顯多了。但她的話少了些,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他跟她肩並肩走著,有點不太適應。仿佛一切都是可以放空的。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她的身上。
他感到十分的無措。這無措,像是驚慌失措,但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陷入極度的矛盾之中。他既想打破這,這無邊的寂寞。又想保持就是這樣,一直走下去。走到時間都荒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