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對人總有一種錯覺,尤其是那些自己在意的人,認為別人會贈予自己同樣的關注與關心。這種錯覺是我們的人的本能:以自我為中心。這種現象在那些有點成績或者有點顏值的人身上尤為常見。上課時,成績好的學生會覺得別人都在偷窺他的上課方法,顏值有點高的也會在公共場合把自己想象成那個在聚光燈下的人。張哥也是這樣,他無時無刻想著那個人時認為那個人也會同樣想著他。
顯然,他成了小醜。從此,他不相信愛情。
那天他在大庭廣眾之下,把情書放到王媛媛桌子上,堂而皇之。他坐在最後排,只能遠遠地觀望班長王媛媛。放學後走在路上,班上同學跟他說“你們很有可能成,她都把情書來回傳看呢。”
他很高興,一夜未眠。
清晨空氣是甜美的,晨曦是溫柔纏綿的,蒼穹劃過一抹青綠,那不是麻雀,很像是海鷗。
人生就像一場修行,得意時“一日看盡長安花”。這不正是生命存在的意義嗎?
曾經的幻想讓人多麽欲罷不能,現實的的慘淡就多麽讓人撕心裂肺。
他被拒絕了,這是平生第一次表白,也是平生第一次被拒絕。
哈哈哈哈,“不行就不行唄,再怎樣也不做舔狗。”他這樣安慰自己。“沙哥(莎士比亞)還說過“做自己的事,讓別人說去吧!”的話呢,我要向沙哥看齊!”這種精神勝利法讓他舒服。
當務之急不是被王媛媛拒絕的事,而是必須想法逃出去。一封信能幹什麽?什麽都乾不了。在生死面前,愛情都是扯淡;在饑餓面前,人將臣服一切。去她媽的情書,去他媽的愛情。
他翻遍了整個屋子,丫的點真背,昨天剛剛父親修理大廳的冰箱把工具都拿出去了。
可張帆這小子從小鬼點子多,現在怎麽不牛了呢?逃出去像是異想天開,無解了???
那就算了,折騰累得慌。先休息,身體重要。心煩意亂哪有睡著的可能?在床上轉了一圈,摸到了一本書,在他眼前,瞟了一眼封面《孫子兵法》。對呀對呀,孫子兵法,“我怎沒想到呢”,可以用點招數呀,不然白看了。
第二日八點過後,爸爸媽媽都去幹活去了,只有一個妹妹在家玩。“哎呦喂,疼死我了”他叫喊著。噠噠噠,“哥你怎了?”
“我肚子疼,快去把藥給我找來,再不去你就沒哥了。”
“在哪?”
“在電視櫃的抽屜裡面。”
“找不到呀,我都翻遍了”
“啊沒有嗎?疼死我了”
妹妹打開門,卻沒有見到人。不好有詐!不過等她意識到已經晚了,張帆把她向旁邊一推,大搖大擺的,多少有點囂張。
他自由了,像是剛從監獄出來一樣。不過還得快點走,收拾東西。
東西在哪?在他房間。
打開他房間的門,一個大手伸了出來。
“張帆,你來這裡幹嘛?給我滾回去。”眼前這人正是他媽。
他轉頭就跑,門居然打不開,鎖住了。什麽鬼???
早有預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