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廣這邊帶著典韋和中軍八百人,留在營中作為後備。
此時見城頭亮起火把,蘇廣也是輕聲朝著典韋說道:“回應!”
典韋得了蘇廣的命令,立刻也揮動了手中的火把。
雙方按照約定接頭之後。
太史慈就聽新昌城的南門內有腳步聲傳來。
“唰唰唰……”
一陣密而急的腳步聲,來到新昌城南門處。
“吱呀呀~~~吱呀呀~~~吱呀呀~~~~”
隨後新昌城南門發出了一陣兒刺耳的聲響,緩緩地打開了一道縫隙。
太史慈還在等待新昌城南門大開的時候。
這城門倒是停住不動了。
“這是什麽情況?”
太史慈皺著眉頭有些疑惑的望了身邊穿著鐵甲的孔祥一眼。
那孔祥可不管這麽多。
他朝著太史慈點了點頭,隨後立刻帶著兩個力氣大的士卒上前。
猛地推開了新昌城的南門。
孔祥推開城門之後,也不耽擱,立刻朝著城內殺去。
太史慈命一伍士卒把守住城門之後,也帶著先登士卒跟在孔祥身後衝了進去。
這二人一出城門洞,就見新昌城內的主街上空無一人。
“啾啾啾~~~啾啾啾~~~”
夜裡不方便以鼓點傳遞消息,所以太史慈也是命士卒按照約定發出了幾聲鳥鳴。
城外的徐榮聽見之後,立刻帶著士卒沿著新昌城南門來到了城內的主街上。
太史慈和孔祥二人帶著穿著盔甲的士卒一路朝著縣寺奔去。
但是剛跑到一半,太史慈就覺得自己後背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不好!有埋伏!!”
太史慈剛驚呼出聲,就聽見城中一聲鼓響,隨後一陣密集的鼓點響起。
新昌城主街兩側殺出了不少的城內守卒。
“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一陣密集的箭雨射在了太史慈和孔祥等先登士卒的鐵甲上。
“快!!傳信!!給徐榮傳信!!讓他莫要再跟上來了!!”
“哆哆哆~~~哆哆哆~~~”
太史慈身邊的傳令兵敲響了手中的銅鑼。
徐榮那邊前部已是到了主街上,中部還在城門洞中,後部還未進城。
就在這時,沿著新昌城城牆,跑來了兩隊城內守卒,奔著進城的徐榮所部就殺了過來。
同時,主街兩側,霎時間燃起大火。
照亮了半個新昌城。
城外的蘇廣見城中火起,心中忙道不好!
就在這時,一陣馬蹄聲響起,一個傳令兵來到蘇廣身前翻身下馬大聲喊道。
“報!!”
“報!!主公!!徐校尉在城內遭遇敵人埋伏……徐校尉請主公安心,他們和太史校尉還能應對……”
蘇廣聽了那傳令兵的來報,悄悄地握緊了拳頭。
“嗯!你回去告訴他們兩個,我相信他們的能力!”
“是!”
那傳令兵立刻翻身上馬,朝著新昌城南門跑去。
再說城內的太史慈和孔祥二人。
他們二人帶著二百身穿鐵甲的先登士卒。
此時雖然突遭埋伏,但是損傷不大。
這新昌城城內的守卒,實力還是弱了太多了,根本破不開他們身上的鐵甲。
“孔祥!!不要戀戰,按照主公吩咐,立刻去縣寺,先控制住縣寺!!”
“是!”
孔祥聽了太史慈的話後,一個人站在主街前,猛地就朝著新昌城縣寺衝去。
孔祥一手舉盾,一手揮舞著長刀,衝鋒在最前面。
有城中守卒迫於上官壓力,十幾個人來到主街上想要攔住孔祥。
不想孔祥一個人揮舞著盾牌隔開了朝他刺來的長槍。
隨後手中長刀揮舞,一瞬間就奪走了三個守卒的性命。
“娘呦~~~”
“快退!!我們傷不到他!!”
“快退,快退,這……這是山中猛獸成了精吧!!”
那孔祥躲閃不及,身上挨了兩槍。
但是新昌城城內守卒手上力氣不足,都不夠破開孔祥身上鐵甲的力氣。
此時見孔祥挨了幾槍,毫發無損,也是立刻高呼著想要逃走。
他們這些城內守卒,都是烏桓胡人入侵之後募集的,平時本就很少訓練。
此時短兵相接,哪裡能是太史慈和孔祥等身穿鐵甲的先登士卒的對手。
不出片刻,太史慈和孔祥二人就帶著二百先登士卒毫發無損的衝到了縣寺當中。
二百鐵甲兵猶如天兵下凡。
哪裡是縣寺當中的賊捕和縣卒能阻擋的。
太史慈和孔祥二人進了縣寺,根本沒有遭到什麽反抗,就抓到了公孫昭的族人,新昌縣縣令公孫離。
孔祥在大堂的角落裡,將公孫離拎了出來,扔在了縣寺的大堂中。
“狗官!還敢暗害我等?”
孔祥將這公孫離扔在地上之後,揮舞著帶血的長刀就要砍下。
那公孫離鼻中聞著鮮血的血腥味, 又被孔祥摔的有些暈頭轉向的,此時眼見著孔祥手中的長刀就要揮下。
胯下一熱,一股暖流就沿著他大腿根流到了地上。
太史慈見狀伸手攔住了作勢要砍的孔祥。
“這狗東西膽子小,別嚇死他!”
太史慈說完,隨後單手拎起了這公孫離朝著縣寺外的大鼓走去。
“你親自敲鼓,讓城內守卒放下手中武器,莫要反抗!”
說話間,太史慈等人就來到了縣寺外的大鼓旁。
那公孫離此時已是被太史慈和孔祥二人身上的煞氣給嚇傻了。
哪裡還能說出話來,敲動這大鼓了。
太史慈見狀,也不多費口舌,竟是掄起這新昌縣縣令公孫離猛地敲在了大鼓上。
“咚~~~”
鼓聲清脆且悠長。
正在與徐榮交戰的城內守卒聞聲一愣,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咚咚~~~咚咚咚~~~”
鼓聲越來越急促,城內還在反抗的守卒知道大勢已去,紛紛放下了手中的兵器。
他們本就不想與蘇廣作戰,都是那公孫離用他們的家小逼迫,這才不得已的埋伏作戰。
此時見公孫離被擒,縣寺陷落,所有人根本沒有一絲絲猶豫,立刻放下武器朝著徐榮跪地投降了。
新昌城被攻下的消息傳到蘇廣這裡時,蘇廣這才輕輕地松開了攥緊的拳頭。
若是湊到他手邊細看,他手心上,已是被指甲磕出了幾道血痕。
“好好好!!攻下來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