鉚著一股勁的三公主,采用拳腳對江文濤發起了接連不斷地的攻擊,雖然佔了上方,但是想把他打趴下去,有相當大的難度。
江文濤見累得氣喘籲籲的三公主慢下了身手,心裡猜著,等一下對方就會想著使用她那得意的神器——“佛手金絲網”!
忽然之間看到三公主快速的旋轉著身子,在刹那間,只要她的一隻手臂振動一下,得意的神器就會防不勝防的甩出來。當時,江文濤的手上,已經亮出了他最後殺傷威力的“一指神光”,從上次的經驗之中,好像從江文濤的兩根食指發射出來的光線,對三公主的“佛手金絲網”沒有什麽破壞力。看來還是撥出自己的那把意念之劍。江文濤早就長長地吸了一口氣,沉入了下丹田,在做著快速後退的步,隨著運送體內的內氣內力,隨之兩隻二指掌,從伸展之間緩慢的往胸前一合,就見左右手上各出現了一柄似氣霧的短劍。
突然之間,三公主抖動了一下右胳膊,在燈光之下,一團閃耀著層層金光的網朝自己投來,在瞬間撒開而拉長,與此同時江文濤用一隻左手往上一擋,手中的“意念劍”快速的出擊,正好抵架住了瞬間拋出來那放射著金光閃閃的網狀物。發出“鏘!”的清脆一聲,兩器撞到了一塊,只見賤出了點點滴滴的金星,並沒有反彈回來。由於“佛手金絲網”不是剛性物質,而是軟性,相碰之際,兩神器包裹到了一處。
雖然意念之劍有毀滅萬物之能,但是對抗三公主的這種神器,卻表現得無力反擊。
隻聞三公主從丹田發出“嗨!”的聲音,這回是作了十足的把握,一收縮手臂,金絲網已經纏在江文濤的“意念劍”之上了。只是隨著江文濤一隻手臂的放松一下,雖收回去了一些距離,但是三公主的力量還是不夠,想繼續再縮回去,已經是紋絲不動了。
雖然“佛手金絲網”已經粘膠著了江文濤手上的“意念劍”,但試了好幾次沒有扯回去,三公主知道自己的臂力不夠大,隻好停住了,當正眼瞅著江文濤之時,自己投出的“佛手金絲網”,並沒有罩住他,而是裹緊著江文濤手裡握著的一把似氣之劍。
隨著三公主的右手放松,隨即聞到發出“鏘——”的響聲,“佛手金絲網”迅速撒開,在瞬間變大之後,便能將江文濤連人帶劍,一塊收入進去。然而,江文濤手裡的意念之劍,隨即在瞬間伸長,阻擋著迅速增大的網口。
三公主看到後,從口裡發出吃驚的念聲:“耶——本公主的網有多大,他的一柄劍就能延伸有多長。”
江文濤說道:“見怪了嗎?這是一物克一物。”
“你的劍,克制本公主的網了嗎?”
“算是吧。”
三公主不想就這麽甘心罷休,“佛手金絲網”繼續變大,然而,江文濤手中的“意念劍”,卻在不斷地伸長,就是不讓增大的這張金絲網,而夠不著能容納劍的大口,而把江文濤收入網裡。
以後,三公主手裡的“佛手金絲網”,如若還是變大,江文濤的意念之劍就會伸長,當變小時,江文濤就不顯得那麽慌忙緊張了。等他稍一縮短劍柄,“佛手金絲網”一下子速度增大,但是江文濤的意念之劍,延長的速度也是很快的。
兩者之間,就這麽的比劃著來,此劃著去,就是不讓三公主有機可乘。
江文濤問道:“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三公主反問。
“累著了吧。”是江文濤關心的話。
三公主的眼珠子一轉圈,計上心來:“你的那柄劍,能不能縮短一點。”
“縮短一點,好讓你的網,罩下來,收了江某人不是。”江文濤當然知道三公主的用意。
“只有收了你,你才不會跑呀。”瞧三公主的面上有種忍不住的笑容。
“江某人跑了嗎?”
“本公主就在想,把你從海灘上帶回來那樣。”說完三公主抿著嘴唇。
“想綁住江某人,你是做不到的。”江文濤一挺胸膛道。
“在灘頭上,為什麽讓本公主給收住了。”三公主裝出了神氣。
“乾嗎非要綁我呢?”江文濤隨便的問。
“怕你跑了呀。”三公主拉長著語氣。
“江某人不會跑的,你也別這麽的勞神費力了。”江文濤又像拍著胸脯似的道。
三公主伸長脖子湊過去,不放心的問:“真的不會跑?”
“江某人男子漢大丈夫,說一不二。”
當三公主要收回抖在上面的“佛手金絲網”之時,隻拉了一下,緊跟著就猶豫了。
江文濤大了聲:“喂!還不收取你的那張網呀。”
“本公主還是怕你跑了。”三公主低沉的聲音。
“我乾嗎要跑,在這裡,江某人還有另外二十條人命在你們手裡。”江文濤不耐煩的樣子。
“對呀,你們一塊二十一個人。”三公主對著國師道:“不是還有二十個西國人,把他們統統的抓了起來!”
“老訥照公主殿下的口諭辦就是。”月牙島國師扎了一下腦袋。
王后向月牙島國師擺了一下手:“快去!”
“是。”月牙島國師說完,一轉體出了房子,便要離開這裡。
江文濤對著月牙島國師焦急的喊道:“大國師,不要傷著他們。”
月牙島國師只是停了一下步,然後便加快了他的腳步。
江文濤收回頭道:“這回總放心了嗎?”
“盡管有二十個人當作人質,但是本公主還是不放心。”三公主搖了一下頭。
“這麽的不相信江某人,月牙島人真是野蠻。”
“既然你江文濤犯了我們月牙島祖宗留下來的規矩,你就必須承受懲罰。”
“江某人願承受你們的懲罰。”
“不是我們的懲罰,而是本公主一人的懲罰。”
“想怎麽懲罰江某人?”
“這個、這個嘛,本公主還沒有想好。”
以月牙島國師的神器法力,製服不了江文濤,然而,對付玉兒等九武之兵和十一個西國士兵,理應沒有什麽問題。
三公主對著江文濤吼著聲:“給本公主回房, 老實的呆著!”
“江某人的那些、那些人。”江文濤一直惦記著九武之兵和十一個西國士兵。
“不要替他們擔擾,國師已經安頓他們去了。”
“江某人也要去。”江文濤請求著道。
三公主遲疑了一會道:“你這麽的擔心他們,本公主陪著你去就是。”
“江某人謝了。”江文濤感激的話。
聽到了王后的發聲:“這麽晚了,還去折騰什麽,都回房休息!”
江文濤湊近三公主,像是帖著耳朵道:“今晚不知怎麽回事?就是睡意全無!”
“本公主也是。”三公主有同感。
年輕人吧,遇到興奮的事,可以鬧上幾個通宵,這兩個人都有如此旺盛的精力,看來像是心有靈犀一點通,發生了碰觸。即使有王后在,江文濤可能顧不上那麽多的禮義,那麽三公主呢?
隨著江文濤的一個旋身,同時長長的吸了一口氣,橫在胸前的兩隻二指掌上,出現了兩柄似氣之劍,隨著一隻右臂的伸直,隨即意念之劍,在不斷的伸長,像是一條延伸出去的虹橋,隨著“意念劍”的收縮,隨之人身便會向似氣的方向收縮而移動過去。
王后等一些宮中傭人借著燈光看到後,都驚呼出詫異聲:“啊——沒想到,駙馬爺會有如此神奇的本領……”
“江文濤走了,那本公主怎麽辦?”三公主著急了。
江文濤停下來喊道:“跟上江某人。”
隨著意念之劍的伸長,江文濤又退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