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宇一山似乎有所察覺到什麽,“什麽情況?幾點了?”
宇一山抬起右手看了看手腕上的那塊帕瑪強尼世界名表:“嘿!四點多了。”
“還別說,世界名表,淘寶網上的山寨還真好用。嘿嘿,十五塊錢包郵。”宇一山嘿嘿的*笑道。
“嘿?”宇一山有些煩躁了,他自語道:“這個時間還沒來找我?不會出什麽事了吧?”
“哎呀,別的大少都收傘回去了。我他.媽.的...”宇一山笑了笑,又自語道:“算了,這玩意留在這吧。”
這幾個星期,琉璃大學來了一群白大褂教授。
媽滴,這群玩意兒,比這琉璃大學十大惡少都牛b。
臉皮厚的...你可以不尊重他,但是你得聽他的課,你還必須聽他的課,還不能睡覺什麽的。
十大惡少原本是不奉陪的,但是一個教授扯著惡少的衣服,對惡少好言相勸。惡少不耐煩了,一個小弟便給了老教授一個耳光,那叫一個響亮啊。
教授被打愣了,他冷哼一聲,一揮手,一群軍人拿著自動步槍衝上來,給了那個惡少一槍托,對,就是惡少,你的人打了人老的逃不了乾系,把惡少給砸暈了。
教授還一邊用白衣袖擦著鼻血,便說道:“以教育為主,恐嚇為譜,讓他們休息個十天半個月。”
教授的威力就這樣在S省傳開:“教授治理琉璃大學十大惡少。惡魔教授威力遠勝於惡魔少爺。”
“惡少?媽滴,我們這算什麽惡少?教授才算是惡魔。”宇一山別的惡少說,又有一個惡少掛彩了,被那個叫文教授的‘保鏢’中尉暴打一頓,還開了幾槍,據說是那家夥竟自爆家門,威脅那中尉,媽滴,接著就是一排子彈孔印在地上。那聲音在整個樓層回蕩。
下午第三節課文教授剛好就在宇一山那個班級上課。
“媽滴,上個課都要帶軍官。”宇一山在走廊上看到了好多拿著步槍的軍人,威武不屈。
宇一山走了過去,打量著一個軍人,調笑道:“抬頭挺胸,抬著個幾公斤的步槍,累嗎?”軍人高他一個頭。
“......”那軍人沒有離這個有些“頑皮”的孩子。
“嘿嘿,這腰還真直啊。”宇一山*蕩的笑著,還一邊“啪啪”的拍了拍軍人的腰。
“......”
“誒喲,還真有定力啊!”宇一山興致盎然的戳著站得筆直的軍人的腰部最敏感的位置。
“......”軍人到沒有說話,也沒有吭聲,隻是默默的移了移位置,躲開了宇一山作惡的手指......別邪惡了。
“哎呀!你說句話行不。”宇一山惱火了,他雙手叉腰抬著頭瞧著軍人的臉,若不是他是抬著頭的,這個動作就顯得很“老大”,兩人站在一起宇一山就好像個裝*的孩子了。
“你是哪個教授的保鏢。”宇一山問。
“......”軍人沒有說話,隻是臉上有那麽一抹溫怒,似乎對“保鏢”這個詞很不爽。
“呵呵,你終於生氣了。怎麽,你不是給文教授當保鏢的嗎?”宇一山嗤笑道。
“保鏢,你對這個詞很在意嗎?難道你不是給文教授當保鏢的嗎?”宇一山諷刺的語氣對他說道。
“請你對我的職業道歉。”軍人惜字如金。
“哦,l‘m.sorry。”宇一山很聽話的講了句英文,這是他最熟的一句。
那軍人撇過臉,不鳥他。
“切。”宇一山覺得無趣,從軍人面前走過,宇一山不爽的哼了句:“很吊啊!”
“啪啪”宇一山拍了拍步槍。
“噔噔噔噔”當宇一山的腳步聲遠離時,軍人舒了一口氣:“好野蠻的孩子,媽滴,差一點就想一槍托砸暈他。”
“哢――噠”走廊上的士兵往這一看,只見,那軍人的腳下,有一個子彈夾。
“哈哈哈――”走廊上充滿了官兵們嘲笑的笑聲。
軍人憤恨的尋找著走廊裡宇一山的背影,隻是宇一山現在哪裡還有半點身影?
“怎麽回事?”一聲蒼老卻不乏威嚴的聲音喝止了走廊上雜亂的笑聲。
“呃,報告。”軍人紅著臉喝道。
“講。”文教授不喜歡拐彎抹角的。
軍人也直接明了的說道:“有一個毛頭小子,他......(此地省略數十字)”
“嗯!你說,他拍你的步槍的時候,你沒有察覺是嗎?嗯......我的意思是你沒有察覺他要卸下你的子彈夾,你沒察覺?”
“呃......”軍人無言以對。
“我願意任務結束後進行檢討。”軍人這時卻是想到一個彌補的方法。
“噢,不,不,不,士官,這不是你的錯,這孩兒是個人才啊!”文教授眼中閃過不一樣的光芒。
“呃...是,長官。”士官愣了愣,行了個軍禮。
“那孩子哪個班的?”文教授走了兩步,想到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上哪找這人呢。
“報告首長,不知道。”士官想了想又道:“報告!”
“說”文教授簡潔明了說道。“我聽過他說出了你的名字。往哪個方向跑了!”士官指出了宇一山溜號的那個方向。
“哦,你和我去認人。”文教授沉吟片刻道。
“是首長!”士官心中獰笑:“小子兒,末日來了。”
..........................又是一條走廊,一個身影從樓梯上躥下,走廊上一個身影奔向樓梯口。
“砰――”驚天地的撞擊聲,接下來便是泣鬼神的慘嚎聲:“嗷嗚――”
“那個戳,頭,不長眼!知道我是誰嗎?”宇一山大罵道。
“誒喲,我次奧。”季一浩爆了句粗口。
待宇一山揉著腦袋看清來人時,愣了愣,媽滴,太震撼了。
“浩兒!”宇一山激動的撲到半坐著的季一浩,“砰”“嗷嗚~”季一浩哀嚎一聲。
“我次奧!”季一浩以為來人要打架,來人撲到自己身上,便下意識的一腳踹出。
“啊~”宇一山慘呼一聲,抱著小腹跪在地上哀嚎。
“哎,你沒事吧。”季一浩趁勢掙脫開了宇一山的束縛,但見這個對手這麽快就萎了,不禁著急了起來,把人踢壞了怎麽辦?
“你說呢?”宇一山沙啞著喉嚨說道。
“我送你去校醫室吧。”
“不,不用,今天晚上你給我煮點排骨湯就好。”宇一山挪到一邊,扶著牆勉強站了起來。
季一浩那一腳忒狠了些。
“什麽?排骨湯?”季一浩有些無語。
“無所謂了,今天晚上我要加菜。”宇一山一甩擋在臉前流海。
“一山?,媽滴,你怎麽在這。”季一浩一愣:“你媽滴失戀了?幹嘛撲我身上?”季一浩揉揉胳膊,隻覺得渾身雞皮疙瘩。
“季一浩!”宇一山突然很嚴肅的說道:“你終於肯說句粗口了。”
“呃......”季一浩經宇一山這麽一提醒,誒,還真有這麽回事,“還不是天天和你呆一起,都快瘋了!”
“你這是去哪兒啊?”宇一山問。
“找你去啊。”季一浩也不管什麽好學生了,他罵道:“嗎的。等下是文教授的課,我忘去叫你了。”
“哈?哼!等你找到我,可能會有數十支槍口對著你我兩個了。”宇一山有些不屑還有些感動。
“你知道來不及了還來找我。”宇一山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
“不然呢,有個人陪總比孤單一人好啊,再說了,這是我的失誤,因為這個而逃避責罰,讓我眼睜睜看著你被一把步槍指著,我做不到!”季一浩似乎是在講述一件自己理所當然該做的事。
“一浩!”宇一山一愣,旋即感覺眼眶濕潤了。
“走吧......媽滴,原來罵髒話對心中的鬱悶,苦悶的心情的舒緩的作用是這麽好啊。我tmd被坑了十幾年。”季一浩率先走在前面,他有些憤恨的嘀咕道。
“呃......”宇一山被弄的一愣一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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