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淨被玄清這出其不意搞的一招,弄得一愣一愣的,但心中沒有意思鄙夷,而是冷聲喊道:“追,抓住他,留他一條命。”
既然老大都下令了,當然不可能手下的太死,可是問題是就算想下死手也下不了啊,對方太強,一個照面就死了好幾個。
“各位,再會。”玄清輕輕一笑,政府的人已經趕來,他可不能再待下去了,若是自己被拍到了,他的孫女會怎麽想他?
“走那麽快幹什麽,起碼把戒指留下吧。”玄淨呵呵的“慈祥的笑著”。
“這戒指太貴重,我可不敢把她就這麽交給你。我負責不起啊!呵呵。”玄清看著離自己還有一段距離的玄淨,笑哈哈的說了句帶有嘲諷意味的話。
這玄淨心胸還挺大度,對於兩人之間不斷擴大的距離毫不在意,倒也笑呵呵的回了一句:“付不起責任?沒有哪個男人說自己付不起責任的。我幫你付吧。”
“呵呵,謝謝你的好意,你還是先照顧下你的手下吧。那是最後一包‘龍軟散’了。”玄清嗤笑道。
“什麽?!”玄淨心頭一驚,回頭一看,“他娘的”玄淨不禁爆出一句粗口。
玄淨的屬下都一臉無力的停歇在水面上。有的人已經半個身體浸入海水,正抓著同伴的手,勉強不掉進水裡。“混蛋。”玄淨大罵一聲,運起內力將屬下身下那一塊海水結成冰塊,變回過頭繼續追那相距已經好遠的玄清。
“休走,玄清,留下戒指。”雖然這和警察向小偷喊站住一般毫無作用,但這麽喊好像可以增加己方的氣勢。
“噔噔噔噔噔――”天空上響起了好幾處發動機的聲音,嗯......是直升機。
“政府的人來了!來的夠快!這種事來得夠快,民眾的死活卻管的不管。”玄淨很諷刺的說道。
“呵呵,來得夠快啊,真是時候。”另一邊玄清也望著天上的直升機,發出感歎。
.........................“呼叫地面指揮,呼叫地面指揮,海面出現傷亡,出現傷亡,呃......呼叫呼叫一群人癱坐在海面上。”
“你確定?”指揮官接收到飛行員的訊息後,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是的。”
指揮官把這個訊息匯報了上去。
“總,首長,現在已經可以確定是在海灘上了。”中年人說道:“已經有人員傷亡了,您看...”
“還有多遠?”
“前面就是。”
“進軍海灘,封鎖消息,不管你用什麽方法,現在就給我疏散周圍人群,呃,還有來上報的那個市民。”
“是。是否讓他們繼續監視?”
“嗯,繼續監視,加強火力支援,這群家夥可能不是善類。”老總理有些擔憂。
“是。”
“問,他們還有幾個有戰鬥力的。”
“是。”
。。。。。。。。。。。。。。。
“嗯?”飛行員聽到上司的問題後很驚訝,看來這件事上面早就了解了,太神奇了,世界上還有這樣的人啊。
“...呼叫,呼叫海面上還有兩個,兩個老人在你追我趕的,啊!呼叫呼叫,他們在往岸上飛去,他們手上還有長長的利劍。”
老總理聽了這個消息,很著急,不知道這些人上了岸會有什麽企圖?他急聲道:“快,在海灘上布置武裝力量。”
總理下令效率就是不一樣,三分鍾不到,一道由警察和特種部隊組成的武裝力量就在海灘上形成。
“總理,不到萬不得已不要開槍,我們要他讓三分。”
“為什麽?”總理很有理智,不會因為己方的武裝力量就蔑視一切。
“強到他們這樣的高手,子彈對他們沒什麽用。”
“噢?你怎麽知道。”總理不明所以。
“這大夏天的,溫度高達三四十℃,他們可以在水面上凝聚一塊冰,這個目前我們國家除了天地頭目和我們這些個精英可以做到。就沒了。就是不知道現在化了沒有。”
“嗯,我知道了,我會顧全大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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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清,哪裡跑。”玄淨運氣周身竟然都泛起血色氣霧,心中默念:“血影.瞬。”
“哧――”玄淨突然化作一團血霧,而那血霧卻消散在空氣中。
“怎麽回事?”玄清看到這一幕,心中驚駭不已。
“怎麽回事?”那些坐在冰面上的那些玄淨的同夥驚呆了,老大不見了,他們記得如同無頭蒼蠅一般。
“怎麽回事?”陸地上的政府的人們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切,這一切已經打破了他們平常的感念。一個人憑空消失,實在令人無法接受。
玄清那一絲的不知所措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思索...“不對。”突然,他預料到了什麽。轉身就往沙灘上跑去。
“嘶――”一團血霧出現在玄清身後,瞬間凝結成人形,一柄利劍出現在玄清右臉頰。
“砰。”一道藍光閃過,將寒光四射的利劍擋開。有順勢一劍劃過玄淨胸前。
玄淨的劍被擋掉了,左手凝氣一彈,將玄冰劍彈開,自己趁著這一間隙向後躍起。
“你哪來的功法?這叫什麽?”
“呵呵,羨慕嗎?喜歡麽?我用它交換你的戒指好嗎?”玄淨笑道。
“哼,如此歪門邪道怎能與我玄冰一脈相提並論。我們玄冰一脈的輕功功法不必這個差。”
“不一定啊,呃,不要生氣,師兄,我的意思是這功法是不是歪門邪道我還真的不知道,但這僅僅是一小部分殘缺功法。名曰:‘血影’我練的便是其中的‘瞬’”
“噗――咳咳咳”玄淨說著說著感覺胸口一陣氣血翻湧,緊接著喉嚨一甜,不可製止的噴了一口血,低下頭來咳嗽,但目光一點都沒有離開過玄清身上。
玄清也不逃了,看著玄淨的眼神好像是在說:“你看,還說不是歪門邪道?”
玄淨是讀懂了玄清的眼神,他有些自嘲的說道:“這真不是歪門邪道,真的,這隻是功法的殘缺,是不是殘中殘了。”
玄清震驚極了。殘缺中還殘缺的功法竟是如此之快,若是吸納進門派中......“是不是正考慮怎麽樣吸納進門派中啊?”
“呵呵,你怎麽知道的。”
“你別管我怎麽知道的,你把解藥拿來。別這麽缺德,總用藥。”玄淨很隨意道。
“半個小時,還有二十多分鍾,會慢慢的恢復的。”
“沒有解藥?”
“沒有解藥!”
“嗯,那你死吧。”
“嗯?我沒活夠。”
“嘶嘶嘶――”語畢,兩人很有默契的舉起了手中的利劍。
“砰――”
“你受了不小傷嗎!”玄清嗤笑道,他清晰的感覺到了玄淨手上的顫抖。
“還可以,隻要能追到你就好了,一點傷阻擋不了我的步伐。”
“你還真堅持,你不一定追的上我的。”
“試試就知道。”
“嘶――”玄清推開了玄淨的劍刃。
玄淨鍥而不舍的又是飛身一劈,玄清剛剛轉過去的身體又一次轉回來,玄冰劍由下至上一劃,擋開了玄淨劈過來的利劍。
“砰砰”玄淨手中的利劍劍刃上出現的些許裂紋,或許下一秒就會崩斷,那就來不及回去拿武器。
玄淨連忙輸入內力穩定劍身。
然後內力探出,引回來一柄手下手中的一柄利劍。
當內力自殘劍內撤出時,已經有裂痕的劍立即就崩斷開來。
“呼――”玄淨呼出一口濁氣。
“你是不是快不行了?”玄清問道:“不行我先走了啊?!”
“呸呸呸,你可比我大幾歲,按理說你可是先我一步啊。”兩人的談笑風間若不是有這打拚之勢,還真沒有人會知道他們拚殺的敵人,而是兩個好友。
“岸上很多人啊。”玄清閃過玄淨一劍。
“你管他們?”
“我不管,我沒時間和你鬥了。”玄清有些不耐。
“好啊,我也厭倦了。快點結束吧。”
“燭火滅!”玄淨暴喝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