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峰,快醒醒啊。”
孔宣的神色焦急,看著陸峰陷入昏睡之中,足足有兩個時辰之後,她眉頭緊皺,揮手在身前建起一座結界,將外界的風霜雨雪都阻擋在外面。
又是一手輕輕揮動,她將陸峰放在眼前的帳篷裡面,帳篷溫暖厚實,裡面放了一個燃燒著熊熊大火的暖爐,散發著熱量。
陸峰喝下鳳凰精血之後,臉色明顯變得紅潤起來,只是意識仍然陷入昏迷之中。
臉色時不時地變成粉紅之色,孔宣伸手探了探陸峰的脈搏、心跳和心臟,發現除了脈搏和心跳時不時瘋狂跳躍,跳動速度明顯增強,陸峰身體的其他症狀全部正常。
“真是奇怪,到底是什麽東西,侵入了陸峰的身體呢。”
孔宣皺了皺眉,“即便是已經到達了準聖境界之後,這方日漸完善的洪荒世界裡面,也有許多我不能理解的東西啊。”
孔宣看了看陸峰俊美無雙的臉龐,眼眸之中出現一絲情意,只是很快就被眼睛之中閃爍著的火焰燃燒殆盡。
“這可該怎麽辦呢,陸峰的肉身沒有問題的話,唯一能出毛病的就只有識海了。
可是,我知道的準聖法寶裡面,也沒有能夠解決識海問題的法寶啊。
太清道君的太極圖作為最強防禦的先天至寶,或許能夠有點作用。
可是,那是聖人,我能打過嗎。”
孔宣的眼神變化莫測,她的內心之中,有著難以言喻的恐慌、掙扎和糾結。
作為陸峰冊封的第一位人道正神,她和陸峰的羈絆是如此深沉緊密。
若非如此,她如今依舊還在劫數之中浮沉,難以超脫出來,自己的心神獲得自由。
就算是她願意去和太清道君決一勝負,和聖人的差距依舊是大到讓人絕望。
須知,就在北海城樓,來的準提的分身,她都打不過,更不用說和三清之首的太清道君打一場了。
孔宣沉沉歎了口氣,鳳凰一族之中,真正的後裔就只剩下她一人,此時,她又能去尋找誰來幫助她呢。
天魔幻境之中。
陸峰躺在那白玉石床上,沉浸在女兒鄉之中,幾乎難以自拔。
在一次次的深入淺出之中,柔軟的感覺幾乎將他的身心全部覆蓋。
沒有任何阻礙,也沒有任何遲疑。
有的,只是對於未來的迷茫。
不知道什麽時候,他眼睛上的防具已經被拿了下來。
他能看到的,就是一片片的軟白細膩,就像是雪花一樣不斷飄落,又不斷爬升。
有溫暖,又有寒冷。
即便是以他天仙級別的身軀,也難以承受得住這反反覆複的穿插攻擊。
具體多少次,他已經忘記了。
十五個少女,平均一個人最起碼十幾次。
算下來,約莫有兩百多次。
一個技能需要一萬個小時的磨練,才能精通。
陸峰覺得,他需要修正一下這個理論。
只要持續時間足夠長,其實,兩百多個小時的時間,就足以把這項技能磨練到精通級別了。
他的身體,就像是機器一般,不斷地重複著九淺一深原則,並在每一次的深淺之中,調整著發力時機和發力角度,讓每一個小周期的十次穿插,都有著不同的刺激感覺。
他甚至能夠根據和自己接觸的受力部位,清晰地辨別出目前和他一起陰陽修煉的,是哪位少女。
畢竟,每個人身上的肌肉柔韌度和皮膚觸覺,是完全不同的。
他能夠根據每個人的身體特性,尋找到最為適合那個少女的大小、力度、角度和頻率,從而製造出一種最為合適的工作模式。
就像是螺絲釘一樣,新近研發出來的電動螺絲刀,能最有效率的把螺絲釘擰住,又絲毫不費力,讓人感到一種人生的幸福。
這樣,陸峰覺得自己在穿插這項技能點上,已經達到了目前他能夠達到的巔峰了。
北海城樓中。
聞仲坐在下首位置,看著坐在首位的諸位準聖,面目恭敬。
聞仲看向金靈聖母,眼中有著不解之意,“師尊,何必如此尊重那陸峰,他不過是申公豹手下的一個手下罷了。”
他自視甚高,“我乃是商朝太師,在朝中經營多年,區區一個新來的國師,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更不用提他派來的一個小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