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醫院,在趙乾順的帶領下,一行人向聯盟大廈趕去,坐在車上,因為霍向正和莫問天的關系,楚羽與趙乾順並未過多交談。霍向正倒是喋喋不休的說著七色花的事,楚羽並未發表任何看法,他偷偷打量了幾次莫問天,對這個人多了幾分好奇,從霍向正對莫問天的態度中,楚羽發現這個莫問天應該大有來頭,如果沒有猜錯的話,至少是一個武道高手,想起霍雲晗曾經說的威爾斯帝國的一個副總理都在為霍家收集情報,楚羽不由的心裡多了幾分擔心,如果霍雪曼這個時候不站在自己的身邊,到時候任由白自在胡攪蠻纏的話,事情恐怕越拖對自己越不利。
下車的時候,趙乾順拍了拍楚羽的肩膀,並未過多交談,從趙乾順的眼神中,楚羽發現了一些難以述說的無奈。一旁的霍向正催促,楚羽就跟趙乾順打了一聲招呼離開,霍向正在前,莫問天在後,楚羽在兩人中間三人一起來到了專用電梯前,直升頂層。
幾分鍾後,三人就來到了頂層的會議室,霍向正敲門,曹建德說了一句進,霍向正推開門,示意楚羽先進去,楚羽走了進去,發現會議室除了五大家族的族長之外,還有兩個陌生人,霍向正進了會議室,就找了一個角落坐了下來,而莫問天也跟著走了進來,在楚飛龍的旁邊坐了下來。
看著楚羽,楚飛龍的雙眼幾乎冒出火來,他想站起,卻被趙乾松攔住。霍雪曼白蓮生都在,曹建德向楚羽率先走來,來到楚羽跟前,曹建德對楚羽一笑,因為沒有休息好,他的眼睛有些發紅:“這次比賽是我們疏忽,楚羽你有什麽要求就提,五大家族盡量滿足。”說完,曹建德向楚羽介紹了一下會議室的兩個生面孔,通過曹建德介紹,楚羽才知道那兩人分別來自八犬聯邦和縱橫共和國,分別是八犬聯邦軍神的師弟鄭志成和縱橫共和國的楊谷。
鄭志成和楊谷都是四十歲左右的年紀,兩人看上去不是好惹的主,看著兩人冰冷的目光,楚羽笑了一下,而後看向曹建德,曹建德剛才說的話楚羽聽著雖然很假,但是卻給楚羽一種情真意切的感覺,這就是曹建德的過人之處。楚羽從小在社會底層摸滾打爬,自然知道好歹,見曹建德在演戲,楚羽也沒揭穿他,只是配合著曹建德說道:“是我們學藝不精,給聯盟丟人了。”
“哪有哪有。”曹建德說著呵呵一笑,讓楚羽坐在會議桌的一個空椅上。又和楚羽聊了幾句感覺身體如何的話,曹建德話鋒一轉開始問楚羽參加比賽後的事,霍向正這時攤開筆記本,隨著楚羽說話不停的敲打著鍵盤,偌大會議室只有楚羽的說話聲以及鍵盤的聲響,中間夾雜著曹建德的問話,氣氛不好不壞。
從下了飛機開始,到遇到伏擊白怡然受傷,再到後來鄭端成交手,楚羽把自己遇到的事情說了一遍,最後說到和古劍鋒等人交手,過了將近一個小時,楚羽才把那些事情說完。不過其中楚羽隱瞞了一些事情,比如遇見霍申天的事情,他總覺得霍申天這事牽扯的東西太多,從剛才自己說話時霍雪曼一直盯著自己看,見自己沒有提霍申天霍雪曼松了口氣,楚羽知道自己的猜測是對的,還有就是玄空大師的死,蒙面人裡既然有和尚,楚羽覺得還是小心些好。
聽到楚羽說到自己在飛機裡睡了過去,曹建德點了點頭,而後看向在場的楚飛龍等人:“楚羽把經歷的事情說了一邊,你們有什麽話要說麽?”
霍雪曼搖頭,白蓮生這時率先向楚羽發難:“楚羽你說你和鄭端成交手後發現霍思遠等人,你別忘了你和鄭端成交手之前就被七色花的人盯上了,霍思遠為什麽要放過你?這個你怎麽解釋?”
“他們當時不是也沒有向白怡然等人動手麽?”楚羽反問,說著楚羽看著白蓮生停頓了一下:“抓到的不是有七色花的人麽,問問他們不就知道了麽?”
“我不用你教我怎麽做。”白蓮生哼了一聲,還想說什麽卻被楚飛龍搶了先:“楚羽,當時你明明可以放過楚笑書,為什麽要痛下殺手?”
“我給過楚笑書機會,可是他不珍惜。”看著楚飛龍楚羽的神色有些無奈:“我從小在楚家長大,楚家對我有養育之恩,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痛下殺手的,這點霍雲晗可以作證,當楚笑書用槍指著霍雲晗的頭時,我就知道,我和楚笑書之間恐怕……”說道這裡,楚羽不再言語,沉默了起來。
“你這全是借口,當時刀在你的手裡,而且趙乾順他們就在不遠處,當笑書對你動手的時候,你為什麽不喊?你是不是害怕暴露什麽?所以才殺人滅口?”楚飛龍說著一頓站了起來,盯著楚羽一字一頓的說道:“楚羽,你敢說你和七色花沒有關系?”
“我……”楚羽張嘴想反駁,話還未說完就被楚飛龍打斷:“你說你和長風在一起,為什麽長風會死?還有古劍鋒為什麽會炸了山谷?你和霍雲晗進了密室不假,可是你憑什麽能出陣?難道你精通陣法?”
見楚飛龍終於說出自己和七色花有關的話來,楚羽皺了一下眉頭,他還未開口,白蓮生這時出聲問道:“楚羽,以你的本事怎麽可能從古劍鋒的手下溜走?在霍雲晗和楚楚離開山洞的時候, 你在山洞內發生了什麽?你剛才說是曹滿威脅古劍鋒放你走的,你如何擺脫了蒙面人的追殺?霍雲晗說你認識其中的一個蒙面人是真是假?”
“我認識他不假,當時也是他放過我……”楚羽話說到一半,白蓮生看向曹建德說道:“看來羅天佑說的沒錯,楚羽和鐵全勝暗中勾結。現在事實就擺在眼前,我沒有什麽問題了。”
“我有話說。”楚羽看了眾人一眼:“鐵全勝我早就認識,他是七色花的人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至於是誰與七色花勾結,鐵全勝給我說過,是白自在在其中搗的鬼,另外……”說著楚羽一頓,繼續說道:“楚飛雲的死,白自在也脫不了乾系。”
“楚羽,你說話有證據麽?年輕火氣大可以理解,但是那些話該說那些話不該說,最好先動動腦子想想,省的到時候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
見楚羽說白自在與楚飛龍的死脫不了乾系,會議室內的眾人表情不一,而一旁的莫問天見沒人說話,看著楚羽問道:“楚羽,你在密室內看到了什麽,怎麽出來的?”
看了看莫問天,楚羽推說不知道,還說當時霍雲晗也在,自己受了重傷,現在也沒想明白發生了什麽。聽完楚羽的話,莫問天意味深長的看著楚羽一笑,便不再言語。
“楚羽,你把霍雲晗怎麽了?”霍雪曼這個時候忽然開口:“你清楚我在問什麽。”
看著霍雲晗臉上的冷笑,楚羽的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他沒想到霍雪曼竟然知道自己和霍雲晗之間發生了什麽,而且還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