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失禮了,您就是銀東的二公主菲尼薇陛下吧?”諾爾頓說話的同時朝著對方微微鞠了躬以表敬意。
也是在諾爾頓說出那句話,菲尼薇身邊的那群人全部握住了他們各自的武器,隨時準備動手。
“冷靜!”菲尼微及時製止了她的屬下們,如果在這裡打起來,不僅會傷到無辜的人,還有可能惹到絞蛇的人。雖然這裡並不屬於絞蛇,但是畢竟是在對方的國界附近,“沒想到居然有人能認出來我,沒錯,我就是菲尼薇。”
“跟我發出求救信號的是克萊拉。”諾爾頓說著,同時將口袋裡的那隻蜻蜓拿了出來。
一名穿著盔甲的男子拿過那蜻蜓仔細觀察了一番,然後還給了諾爾頓:“確實是出自克萊拉之手。”
“原來是克萊拉的朋友,請原諒,他有說情況如何麽?”菲尼薇在得知諾爾頓是克萊拉的朋友時,正想進一步詢問關於銀東的消息,不過她隨即反應過來這種場合並不適合談話,“抱歉,我們上了空艇再繼續說。”菲尼薇拿起她放在一旁的劍然後朝門外走去。
諾爾頓在跟著他們離開之前,沒忘記在店主那裡拿走他要的那一份烤肉。
“拉斯曼!”一名魔法師用法杖點了點地面,一艘巨大的空艇漸漸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諾爾頓沒有想到那艘空艇居然就停放在旅店上方的空中,只不過是使用了隱形魔法藏匿了身形而已。
“能使用飛行魔法麽?”菲尼薇轉頭看了看諾爾頓。
諾爾頓搖了搖頭。
在知道了眼前的這些人是誰之後,諾爾頓便不敢在對方的眼前使用魔法。
他慶幸剛才使用縮小魔法的時候,那些人並沒有注意到他脖子上的魔紋。
菲尼薇讓一名魔法師帶著諾爾頓上了空艇。
上了空艇之後,諾爾頓注意到在那群人之中,有一名女性靠在牆上雙手環抱一直看著他。
空艇的內部就像是一個劍術訓練室。
其他人都回到了各自的位置,檢查調試空艇的狀態,準備出發。
“需不需要喝的?”
聽到有人詢問他,諾爾頓抬起頭看了看對方。
說話的女性正是之前盯著他的那位。
“要一杯,謝謝。”
那名女性在鑲嵌在牆壁上的櫃子上取出一個杯子,然後在一個機器中接了一杯熱飲。
諾爾頓注意到那個機器和他之前在克萊拉家裡所見到的是一樣的。
都是胖企鵝的樣式。
他接過了對方遞過來的杯子,喝了一小口。克萊拉跟這些人的關系貌似不錯。
那是一種特效的抗寒飲料,看來這位二公主他們剛從絞蛇與銀東交接的那一片海域回來。
那片海域常年被暴雪所覆蓋,海面中間屹立著巨大的冰山,那冰山沿著海岸的弧線延伸了很長一條線。
絞蛇與銀東的人們便同時默認那一片一般人無法翻越的冰川當做兩國的界限。
那一界限人們稱之為天堂門,因為它是純白的,並且不容侵犯。
“我們本來在十幾天前就應該回去的,不過天堂門那邊的旅鼠族進犯,我們花了一段時間才平複他們。”菲尼薇先向諾爾頓解釋了他們為什麽現在還沒能回到銀東。
“旅鼠?”諾爾頓有些不解,旅鼠族的人一向不會主動侵犯別人的領地,而且他們一直生活在冰川的附近,莫非是冰川那邊發生什麽事情了?
“對,我們語言不通,因為不清楚原因我們也不敢真正和他們打起來。”他們這邊只要魔法師放幾個屏障,就足夠把那些人困住了。
“翻譯官呢?”照理說在那些有著散落的部族的邊境,都會有翻譯官跟著才對。
“翻譯官生了重病。”那是菲尼薇第一次見到翻譯官病得那麽重。
“那麽你們有調查是什麽讓旅鼠進犯銀東的邊境的麽?”
“調查了,不過什麽也沒調查出來。”將那些人困住之後,菲尼薇馬上就派了人去往旅鼠們生活的地方,以及天堂門的附近調查了一下,不過並沒有收獲。
諾爾頓看了看空艇裡的那些人:“你派去調查的人的實力如何?”
“什麽意思?”
“請原諒,我並沒有說您的下屬實力弱,只是讓旅鼠族發生異常的人,要更麻煩一些。”
菲尼微明白面前這個黑發青年只是想說他們遇上了麻煩的家夥,但是對方的話,怎麽聽都是說他們實力不足。
“喂!光我們這邊在說,銀東那邊到底怎麽樣了!”一名士兵有些聽不下去了。
就算對方有克萊拉大師親手製作的魔導器,也不能保證是不是這家夥搶來的。
“很抱歉,”諾爾頓聽出了那名士兵的不滿,“三公主陛下繼位那天有人來警告她,不過那人當天就被殺了,一名黑魔法師襲擊了水晶打傷了老國王。”
“什麽?!他們怎麽樣了,受傷了麽?嚴不嚴重?!!”菲尼微頓時緊張起來,這些事,無論是露易絲還是父親,都沒有傳消息告訴她。
“老國王沒事,我所知的是那些襲擊者和黑巢有關。”
“黑巢?”菲尼薇聽到這個詞表情變得有些難堪。
諾爾頓看到菲尼微臉色的變化,他開口問到:“黑巢究竟是什麽?”
“你不知道黑巢?不過也是,畢竟沒人說得上真正了解黑巢,關於黑巢,除了它是‘神明’居所的傳說外,我所了解的,是他們是一群沒有底線和正常認知的存在,而且異常強大。”
聽到這話,諾爾頓想起很早之前,他們所經過的那個農場,芬和他說過的放火毀了之前存在於那裡的整個村莊的事情。
“我們到了。”菲尼薇看到空艇艇長跟她揮了揮手。
好快。
諾爾頓看了看時間,他們行駛了只不過五個小時。
空艇的門打了開來,諾爾頓是直接被菲尼薇架起來然後跳出去的。
無論是三公主還是這名二公主,武力值方面都比諾爾頓要高。
“菲尼薇!歡迎回來!”看到那巨大的空艇出現在銀東上方,露易絲就知道她的姐姐回來了。
菲尼薇對著露易絲微微鞠躬,然後她發現坎特並沒有出來:“國王陛下,老國王呢?”
“他在養傷,我帶你去見他。”露易絲看到了跟在菲尼微身後隊伍裡的諾爾頓,但是她並沒有看到芬。
“最近的情勢如何?”
“說實話,不容樂觀,”之前那些襲擊者只不過是打個招呼,後續的部隊很快就開始動手了,就這麽十幾天,銀東早就沒有表面上那麽平靜,“三叔帶著他的人回來了。”
諾爾頓注意到菲尼薇聽到露易絲那句話的時候,臉上的神情除了震驚,還有恐懼與不可置信。
他想起來之前和老國王他們相處的時候,他們似乎有提到過,老國王坎特的兄弟,除了薩納,還有一個人。
只是那個話題被一帶而過。
她們所說的那名三叔,估計就是坎特和薩納的弟弟。
有著那樣複雜表情的不僅僅是菲尼薇,她們身邊的那些士兵也露出了同樣的表情。
看來那個所謂的三叔,在銀東的名聲不太好。
諾爾頓注意到露易絲和菲尼薇同時看了他一眼。
“如果是不方便我聽的話題...”
“不,我希望得到你的幫助,”說這話的是露易絲,諾爾頓幫過她幾次,她知道對方的實力很強,只不過有著個人原因沒辦法隨心所欲發揮,“我也會盡我所能滿足你的要求。”
“很抱歉,我想我沒有辦法為你們提供幫助。”諾爾頓看著露易絲,這位銀東的新國王,曾經的三公主,還不知道他的身份。
若是可以,他當然也很想幫助對方。
但是以他的身份...他不能這麽做。
之前是因為芬,而現在,芬不在。
諾爾頓還有另一件在意的事,露易絲看上去並沒有什麽事,為什麽克萊拉的傳信如此令人不安:“請問國王陛下,克萊拉大師還好麽?”
“...我已經派了人去找他們了。”
為什麽是派人去找?而且,為什麽是他們?諾爾頓心想,莫非連克莫都出事了麽?
這其中,莫非也和那個黑巢有關麽?
“我希望你能做我的護衛,我打算和我的三叔好好談一談。”
“不行!”
在露易絲說出那句話後,兩聲不行同時響起。
一句是來自菲尼薇的,一句是來自諾爾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