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姥成片的從池子裡爬出來,密密麻麻的惹的風良雞皮疙瘩掉一地。
“這玩意夠惡心的!”
風良彎腰蹭了蹭刀上綠色的粘液,回頭應對著石姥。
“洞回不去了,往前跑。”哨子看了一眼淪陷的洞口,跟風良背貼背被石姥逼著往荷花池深處。
哨子把蓮花塞了幾朵給風良,自己拎著棍子看著四周。
“這石姥比我桶的螞蟻窩都多的牛逼!”風良摸了一把臉上的傷口,“破相了大兄弟!打人不打臉啊!”
風良砍的手腕都疼了,再打下去兩個人必定讓石姥給吞的骨頭渣子都不剩。
“哨子,跑了!”
一個轉身直接狂奔,腳底下踩死了不少石姥。綠色的粘液無疑刺激到了石姥,跟狂暴一樣瘋一樣撲到風良跟哨子身上。
“服了!”風良捏著手腕,本來就受傷再加上激烈運動神經已經有模糊!
“都別活了!”伸手一攔,拽出來大把的蓮花扔到地上。
墨綠色的荷花池逐漸混濁,變得更加濃墨。最後甚至連帶著荷花根莖帶出來的水灑了兩個人一身。
“良子!”地下的東西乾淨的沒幾個,這他麽跟石姥混在一起的玩意,說不定就要了老命了。
“瑪德,這場景老子不發瘋都特麽是畜牲了!”風良甩了甩手,一邊後退一邊拔著荷花擋石姥。
“你們當時點了多大的火!”
四面八方把風良他倆團團圍住,整片地上都是綠色的粘液。這麽多,兩人都已經要支持不住了,事實證明,太莽了會送自己走的。
“火把,沒敢…”哨子話還沒說完,就見風良掏出來火機,從哨子背包裡掏出來一個水壺。
“瑪德!都別活了!你咬不死我,你就成灰吧!”
水壺打開往地上一扔,火機一丟拉著哨子就跑。
“風良!你個癟犢子!”
哨子還沒回神就被風良拉著跑。一壺酒下去,這洞估計要燒沒了。
火星粘到荷花,表層快速燃燒,一瞬間整片蓮花池燒起來了藍色的火焰。
風良跟哨子連滾帶爬的鑽到了一個半米高的石洞裡,絲毫不敢停歇的貓著腰往前竄。
清風不雅堂
平靜的湖面開始冒泡,慢慢升起了熱氣。空中漂浮的綠色孢子逐漸越來越暗,消失無蹤。
石門外的盤龍柱,出現了一道裂痕。
黑衣男子看著裂痕,望向清風不雅堂。
“薑先生。”
彎彎從池子裡爬出來,走到男人身側。
彎彎對於這個男人不敢多說什麽,打了聲招呼以後默默讓開讓他先走。
“他來了!”老九看著黑衣男子的背影,“白予應該在下邊!”
“巽風白家的嬌嬌兒。”彎彎是道上的老人,黑衣男人身份很神秘,自家老板也雇傭過,那費用…跟綁架贖人一樣讓人牙癢癢。
但是奈何人家就是牛逼,就是六六六。唯一能讓他感興趣的就是這個地方有他想要的東西。
還有另一種可能,那就是巽風白家的少祖宗在下邊。那個人可是出了名的腦瓜子賊溜。
“不管怎麽樣,東西還是要拿的。”阿北笑眯眯看著清風不雅堂的石門。“他跑的可真快啊!”
“最好是因為白予在下邊才來。”彎彎臉色有些陰沉。
“不管是白予在下邊還是他自己主動來的,那個對我們都不利。”老九大步開始往清風不雅堂走過去。“白予在下邊,那就是目的跟我們一樣,打起來我們不一定打的過那個姓薑的。如果是他主動來的,那下邊的東西,一定很有意思。”
幾個人進了清風不雅堂就看到人直接跳到了鴛鴦井裡。
“趟過去,跟上!”
幽暗的山洞裡,風良跟哨子跪爬著往前去。
“淒淒慘慘戚戚,這日子沒法過了!”風良一邊國粹一邊往前爬。
剛才一個裝逼之下,衣服燒了不少,背上冒風,好在還有點繃帶擋擋。
“下個地,褲襠叉了,後背著了。我對這行八字不合!”風良磨的膝蓋疼,這個小洞完全就是人工開鑿,也不知道挖開幹什麽的。
“哨子,這洞一般用來幹什麽?”
“逃命。”
??風良扭頭看了一眼哨子,“跟咱倆一樣?”
“不同,這個洞可能是工匠為了防止墓主人把他們封死在這裡準備的。我們…是來自投羅網的。”
這回答沒有一點能反駁的。
“哨子,你找的不會也是藥方吧?”風良一個轉身,靠在石壁上喘口氣。
“對,是藥方。”哨子靠在另一側,兩人面對面卻又錯開些。
“海上仙方啊!真有長生不老的玩意也輪不到我們吧!”風良拋著手裡的石頭,“不然…我們迷人的老祖宗早就長生了!”
“你怎麽知道他沒有!”
哨子的話風良挑了一下眉,“他沒有!就是沒有!”
說完這句話,哨子還沒反應,風良臉色慘白的渾身顫抖。黑色的血管蔓延到了脖頸,眼白已經不再是白色。
“良子!”
哨子拽住風良的胳膊,卻反被風良一把抓緊。開始大口喘氣, www.uukanshu.net 貪婪的樣子就像是要把空氣吸乾淨。
“八卦祈,陰陽路。三斬魂,八祭開!四方天象,六合歸元。歸其路,述其言。兩儀相顧,生門開!”
“你死也要記住!”
“你的命,從來都不屬於你自己。”
“你要殺了他!取代他!”
“記住你的身份,你必須要成功!”
“失敗品,就只能是肥料!”
黑色的身影,一袋袋的血液,逐漸消失的紋身,沒有一絲光明的黑暗。
我想活著,我不想死!
一口濃稠的血吐出來,逐漸意識清晰。看著皺眉的哨子,呲著帶血的牙衝他笑。
“笑你媽!”哨子掏出來水,“漱口,別一會兒毒死自己!”
哨子煩躁的撓著頭髮,“良子!我後悔讓你來了!”
風良眯著眼看他,“怕個錘子!”
“你要是沒有救命的東西,死在這裡我心不安!”哨子閉上眼睛,沒再看風良,“我以為你是個隱藏起來的少爺,忘了你也可能是被追殺的…賊人!”
“叛徒就叛徒,還賊人!嘖!”風良揉了揉眼睛。“叛徒不至於,逃跑倒是真的。我斷斷續續有點記憶,你要是去找那家,用我當彩頭,他們肯定幫你。”
“你有病!”把風良拉進來就他這事還能乾,賣了找別人幫忙瞎扯淡。“我陰你就行了!不至於賣錢。”
“嘁!過了這村沒這店啊!”風良揉了揉膝蓋,重新爬回去接著爬。
“不再歇歇?”
“再歇就歇成木乃伊…不不不,乾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