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愣著幹什麽?給我上啊!給我打,照死裡打!”彭少衝雙手捂著火辣辣的臉頰,怒目瞪著旁邊的小弟們,眼中的火焰似要冒出來。 這兩巴掌是他承受不起的,恐怕任何人都不願意承受,尤其是在這麽多小弟面前被人當眾扇了兩下。從小囂張跋扈慣了,每次都是他揍別人,別人揍他還是第一次,這種衍生的磅礴怒氣怎麽能夠壓抑下來。
魏浩領頭的那些小弟向前欺了幾步,他們有些不情願的扭動了幾下身子,由於畏懼不敢直視江天。
能夠明目張膽動手打華原市副市長兒子的會是一般人嗎?
他們心中自然清楚這個答案,側頭相對而視看了一陣,魏浩他們這些小弟在江天身邊一米多處停了下來,輕微晃動了幾下胳膊,最終沒有動起手。
來到江天后面的陳浩勇三人暗暗舒了口氣,捏了把冷汗,他們還是學生對於這些打鬥的場面心裡多少還是有點抵觸。
而且彭少衝背景很大,怎麽可能是他們能夠沾惹的,若是因為這事遷怒了彭少衝的父親,後果不是他們可以承擔。
單是想想,他們脊背便是一陣發寒,大熱天如步入冰天雪地一般,暗暗責怪江天動手太過魯莽,不應該打彭少衝。
“廢物,你們這些廢物,有我父親撐腰你們怕個屁啊!”彭少衝看著魏浩他們怒罵道。接著他拿出一個電話,惡狠狠的看著江天,冷聲說道:“小子,你給我等著,竟然連我都敢打,我看你活的不耐煩了。”
他似乎有些畏懼江天的手段,因此話中並沒有帶髒字,隨後他拿著電話走到一邊說了幾聲,把電話扔在了一旁來到江天面前,嘲笑般的看著江天,似乎有了底氣一般。
江天淡淡一笑,突然一抬手,做出了一個準備打人的動作。彭少衝眼皮一跳,心中有了陰影,連忙後退,後腳跟拌在紫色沙發上,向後倒去,半躺在沙發上,身形頗為狼狽和不雅。
坐直身子後,他臉都氣青了,只見江天的手定在了半空中,停留了幾秒後緩緩落下,他才知道自己被耍了。
魏浩他們和陳浩勇三人在後面想笑,最終忍了下來。
剛穩下來,包房的門突然打開了,一位略顯老態的人和四位黑衣保鏢快步走了進來,那人竟然是銀月酒吧的老板丁恆運。
“彭少,發生二樓什麽事情?是那個不長眼的惹你了?”一進門,丁恆運便大聲說道,向彭少衝打招呼。
看到丁恆運進來,彭少衝立馬來了精神,猛地站起身子,囂張之勢更上一籌,抻出手指著江天,怒聲說道:“就是這個不長眼的小子動手打的我,丁老板身為這家銀月酒吧的老板可要為我做主啊!”
說到最後,話中帶著一絲濃重的威脅之意,丁恆運暗罵一聲,仗著自己的父親是華原市的副市長的頭銜壓自己,要不然他也不會管這事。
但華原市的副市長是他不願意得罪的,心中雖有怒氣,也不好發作出來。待看清了彭少衝那浮腫變形的臉,他身子一滯,那股怒氣似乎得到了解放一般,弱了好多。心中卻是奇怪,誰人這麽大的膽子,竟然動手打彭少衝。
當下也隨著怒聲說道:“何人在我銀月酒吧惹是生非,竟然連彭少都敢打,我看他活得……”
丁恆運的聲音戛然而止,那快要走到彭少衝跟前的身子瞬間定在了那裡,那眯起的眼睛此時正瞪得滾圓,一眨不眨的看著彭少衝對面的江天,臉皮跟著抽蓄起來,眉頭漸漸溢出一絲密集的汗珠。
這種奇怪的舉動在場所有人包括彭少衝在內都有些吃驚,誰都看得出眼前的情形不同尋常了。
“丁老板,好久不見啊!這段日子我可是掛念的很啊!”江天嘴角翹起說道。
丁恆運身子瞬間打了個激靈,神色不自然的笑了笑,笑的極為勉強,忙道:“原來是你,來我的酒吧怎麽也要跟我說一聲,好讓我招待你一下。”
“丁老板,你這是什麽意思?我讓你來這裡幫忙的,你怎麽客套起來了。”彭少衝面色不悅的說道。
“彭少,這位是我可惹不起的,你父親我也惹不起,你們的事我可是不好插手。”丁恆運攤開手無奈的說道。
其實他心裡早已經把江天給罵得稀巴爛,毀了自己的下半身不說,見了面還要昧著良心笑臉相對。
這種怒氣只能憋在心裡,不然毀的就不是他的下半身,而是他的全身,他很清楚自己這次若是參與這次事端,那麽受到的傷害絕對比上一次嚴重。
那突然出現在胯下的一腳, 可是令他記憶猶新,想想都是一陣頭皮發麻,現在連動女人的心都沒了。
聽到丁恆運這麽說,彭少衝氣的臉的變黑了,那十根手指印也淡了一些。小弟們不敢上,請來的幫手也是如此,自己似乎成了孤家寡人,形勢對他來說極為不利。
細想一下,彭少衝站不住了,看這情形對手似乎不簡單,自己成了杜杆子司令,孤立無助,單是站在這包房內,他就感覺沒臉呆了。
他知道這次栽了,心中已打退堂鼓,面子已經丟了,彭少衝也沒有再留下的打算。
“這事我會記住的,下次讓你好看!”
留下一言,彭少衝氣衝衝的向包房門口走去。
“等等!”江天突然出聲說道。
彭少衝的身子登時停了下來,身軀跟著輕顫兩下,他以為江天這次不準備放過他,想要動手。
“我朋友的事就這樣算了,希望你不要為難他,不然別怪我不客氣。”江天冷冷說道。
這道話聽到彭少衝的耳中像是針扎了一般,輕哼一聲,他快速的踏出門外。
魏浩為首的那些小弟們,在彭少衝離開包房後也自覺的走出了門外。
丁恆運這時走到江天身邊,看著沙發上坐著的兩名女子,擺了擺手,示意兩人離開。
兩個女子很聰明,連忙站起身走出包房門,早在剛才她們兩人就不願意呆在這種壓抑的氣氛中了,又不好擅作主張。此番舉動,倒是合了她們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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