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胡蝶嘴裡輕易的一句話,仿佛就是很普通很平常的一句話,王東聽得已經心驚肉跳了,這是怎樣的感情呢?胡蝶其實是個幸運兒,雖然父母雙亡,但周圍不乏真正關心她的人。自己也一樣,有養父母的養育之恩了。 “怎麽?你哭了?”胡蝶從後視鏡裡看到問。
“呃,沒,眼睛進沙子了。”
很快,兩人就到了古玩街,來到周全的窩,周全把一個精致的盒子遞給了王東。王東打開一看,讚道:
“好紙!似宣如絹,果然是明代一流的宣紙了。”
“別拍馬屁了,再不來,老哥我就想抽你了!”
“嘿嘿,別呀,唉,什麽都好,就是這盒子現代感太強了。”
“是我才替你考慮周到,幫你加了個盒子,你還嫌這嫌那的。你TM老子真抽你呀!啊,什麽東西……”
王東已經拿出了那隻碟子。明代外銷的青花瓷碟。
周全是個識貨的人,一看,眼睛都亮了,搶了過去,用手摸著,口水都快滴出來了。歎道:“好貨,真精致。可惜就是小貨,不是大件。”
“一套呢?”王東知道現在的古玩界有個偏好,都喜歡大,如同女人的凶器一樣。
“一套幾隻碟子呀?”
“呃,四隻。”
周全還是搖搖頭,說道:“四只能大過壺?還不是小件!”
“如果有幾套呢?”
“幾套摞起來還不是沒有一個壺高!呃,尼瑪,你說什麽?有幾套?”周全緊緊的抓住王東的肩膀,問道。
“你說,是不是個機會?”王東點點頭說道。
“機會,是機會!你小子,你老實交代,哪裡搞到的好貨?”周全的身子都有些發抖了。
王東掙脫周全的魔爪,安撫道:“鎮定鎮定!讓美女見了笑話。”
周全果然乖乖的整了整衣裳,捋了捋頭髮,作含羞狀,細聲說道:“是咧,貽笑大方了。”
胡蝶不懂這方面的門道,只有老老實實在旁邊等著了,四處看看周全做出的作品。根本沒有參與王東和周全的對話,哪裡會什麽笑話人了。
“周老哥,你想,秋拍在即,我們古玩界的內拍就要來了,好好運作一番。利潤就照老規矩,五五分成。如何?”
“五五分成呀!那得是多少呀?”周全眨眨眼睛,在心裡計算著。
“心有多高,就能炒作多高。我會叫人在學術上進行造勢的,這邊就看你的了!”
周全拍拍胸脯,說道:“沒問題。你昨天提到過的,快龍齋……”
“你把它給繞進來了,我送你一套都成。”
“你就這麽狠它?”
“顧老摳是怎樣對我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周全點點頭,同意道;“也是。”
王東和胡蝶告辭,回到住處,小芳很能乾,已經煮好了一鍋雞了。大家都沒客氣,吃了起來。吃完之後,郗羽說道:
“王東小朋友,你的種養確實有一套,不知道胡蝶和你如何說的,我覺得你完全可以適當的擴大點供貨來源呀,不要總是雞嘛。”
“嗯,郗羽阿姨先生說得對。不過,你好像在經營上沒下多少功夫呀?”
“我這人隨性一點,確實不是做生意的料。這些年來,苦苦支撐著這個西餐廳,也覺得很累。王小友你有什麽好建議?”
“郗先生,你考慮過肯德基模式沒有?”
“那不行!我們走的是高端路線,
這沒得比的。”郗羽把頭要得像個撥浪鼓。 王東笑著說道:“好吧。那開個‘郗羽’快餐店可以嗎?”
“你的思維很奇怪,如果是個肯德基似的快餐店,你可以單獨開呀,何必扯上我呢?”
“最快的發展模式是借雞生蛋,合作才能雙贏嘛。”
“我是雞,你是蛋?”
“呃,我不是蛋。”王東說完,其他人都笑了。
郗羽拿起餐桌上的碗就扔了過來,王東用手一擋,喊道:“獒九救駕!”
獒九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來到王東跟前,四處張望,仿佛在說:這些不都是你的朋友嗎?你剛才說的,要我來救什麽駕啦?
“呃,好了,獒九,你出去吧。”王東發現,在座的所有女人都有些害怕獒九,趕忙叫它出去。
請神容易送神難,獒九不走了。
尼瑪,非得老子出絕活!王東用右手食指倒出淨瓶水,獒九才乖乖的回到院子裡去。
“王小友,我的碗了?”郗羽大聲問道。
差點露餡,王東意念一動,將剛才襲擊的碗從銅瓶裡放了出來。
送走大家後,王東還沒來得及收拾,黑太歲跑了出來。兩人一交流,王東才知道,黑太歲生氣了,怎麽還不給它灌滿淨瓶水呀?
“呃,你以前不是夠用好幾天的嗎?”
“飯量大了不行嗎?”黑太歲沒有好語氣,但王東還得供著它,因為他有問題要詢問它。
“我說,黑太歲,我把兩個瓶子都收了。 ”
“哦,那恭喜你呀。”
“嘿,你就沒有點別的話嗎?”
“兩大缸淨瓶水。”
“借給你直接灌得了。”
“沒必要,我不需要那麽多。你不就是想知道怎麽突然可以與如意瓶合體了,是吧?因為你修煉了墨子心法。”
“我猜也是這樣。”
“我說話的時候不要插嘴!”黑太歲吐出大量的泡泡抗議道,“墨子心法並不是墨家創始人墨翟所創。而是傳承古法。是你們人類祖先的一門基礎功法。以至傳到現在,古脈稀薄得可以忽略不計的時候,仍然可以修煉之後,產生出比較大的威力。不過咧,也是給你走到狗屎運了,居然得到了如意活物淨瓶,這淨瓶水可以易經洗髓,讓你修煉出一點古脈的味道出來。這兩個瓶子還不馬上認主呀?”
“古脈?是什麽東西呢?”
“古脈就是古老的血脈。以前,血是非常重要的認定標識呀。什麽滴血認親,用血脈表示大家是同一個種族。當然,現在你們用什麽基因來測定了。”
“那古脈有什麽作用呢?”
“血性,聽說過這個詞吧?”
“嗯。”
“鐵血,聽說過吧?”
“嗯。”
“冷血呢?”
“都聽說過,你就直說了吧。”
“嗯,你自己慢慢體會吧。反正如果你能讓古脈重現,你們愚蠢的人類可能會變聰明點吧?”說完,黑太歲自顧自的泡在了淨瓶水裡。
尼瑪!
王東咬牙切齒的對它揮動的空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