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東!” 胡蝶捉急的喊道。
王東對胡蝶笑道:“大家不要緊張,先打110報警,先報警的是良民,後報警的是罪犯。”說完撿起落在地上的如意鐵棍,蘇偉星發覺不對,喊道:“不要!”
來不及了。
王東對著蘇偉星的後腦杓就是一棍,蘇偉星當場悶哼一聲就暈了過去。
“啊!”大家還是對王東的出手表示了驚訝,今晚見過流血受傷的,沒見過暈迷死亡的。
“你們要就保護好現場,然後該幹嘛就幹嘛去。胡蝶、小芳、胡琴,你們三個幫著維持一下場面,幫著安慰一下那位可憐的對我們總是很好的中年大叔……”
“他叫劉東輝。”胡蝶補充道。
“……哦,劉東輝。還有,出了這麽大的事,你的閨蜜‘先生’該出來了吧?還有我們的合夥人呂康也會來,不然叫他不要來了吧。嗯嗯,胡蝶給安排了吧。”
“王東,你叫我們做這些事,你要幹嘛?”胡蝶有些焦急的問道。
王東扛起蘇偉星,說道:“我要好好的收拾一下他!”
“別……”
“別什麽?”王東人已經進了玫瑰包廂,聽到胡蝶這樣說,轉過頭來,問道,“放心了,我不會閹了他的,畢竟蘇家要留後的嘛。對了,你有他家的電話號碼嗎?”
胡蝶搖搖頭表示沒有。
“嗯,不知道是正常的。你一定要幫我拖延時間,等我出來!”王東握住胡蝶的手,用力捏了一下,眼睛明亮,充滿了期待。胡蝶重重的點點頭。
王東把包廂的門反鎖,一手把蘇偉星的人仍在地上,用繩子將他捆了個像大閘蟹一樣。然後在他的傷口上淋上一些淨瓶水,三處槍傷很快就愈合了。想了一下,王東又在他後腦杓上用淨瓶水抹了抹,萬一打成了廢物也不太好呀,對不?
乾完這一切,王東拿出青花瓷淨瓶,放在手中,坐在一旁開始打坐運功。很快,體內就有了來自青花瓷淨瓶的感應。可是,這次無論如何也做不到像銅瓶那樣,直接就收為己有了。問題出在哪裡呢?
王東幾乎將體內的清暖氣流運行到最大狀態,只是青花瓷淨瓶的反應越來越明顯,可就是不能認主。王東想起黑太歲的認主,當時是用了鮮血的。而如意儲物銅瓶的認主的時候,那受傷的手到處都是血跡。
對了,這就是原因。認主還是需要流血的!
找到了原因,王東用牙齒咬破食指,一滴鮮血滴在了青花瓷淨瓶瓶身上。
果然,青花瓷淨瓶一瞬間就和王東建立了聯系,大量的信息湧入王東的腦海中。
和如意儲物銅瓶一樣,青花瓷淨瓶正式的名稱叫做如意活物淨瓶,可活萬物。它的名字與銅瓶不同,銅瓶的名字裡表面了質地,但沒有一個“淨”字,而淨瓶沒有表示質地的“瓷”字。這樣細微的區別有什麽用意呢?難道是表示“活物”是要裝水之後才行的?不知道,因為湧入的信息,王東絕大部分看不懂。似乎是一種很奧妙的文字,看著是個字,好像知道意思,其實仔細一看又不理解。
不看了,頭好痛,好像都要炸了!
王東停止了對兩個如意瓶湧入的信息的研究,轉而開始摸索如何更好的掌控它倆。畢竟心神想通,有“如意”二字。一眨眼的功夫,兩個如意瓶就與王東合二為一了,呃,不,現在是合三為一。
只要王東意念一動,就可以感知它們的存在。而且,自己的意識可以進入它們的瓶體,
看到裡面裝有的東西。 嗯,如意儲物銅瓶裡空間大得很,在最上面是三顆子彈。還有風雨,嗯,這是為了向胡蝶發誓留下的。一灘汙水,嗯,是上次收的工業廢水了。而在海灘上試驗的各種的沙子、空貝殼等物品,也擺放在一旁。下面還有很多東西,可就是看不清楚。可能是自己的意念不夠強,無法“看”清吧。王東嘗試著用了一個意念,銅瓶裡的一顆沙粒就“吐”了出來。嘿嘿,如果是儲物的!上次試驗不能吸收活物,現在可以再試試行不行了。
王東用意念將如意儲物銅瓶放在手指上,瓶口對著蘇偉星,內心叫道:“吸!”
呃,沒有任何動靜,看來這個真只是個儲物的。
維持原判,雖然它給的信息是吸萬物,但還是不能吸生物之類的。好吧,也算是逆天了。
再來看如意活物淨瓶,這個很簡單,裡面是一汪清水。僅僅將淨瓶裝了底部,雖然就這麽薄薄的一層,可把僑州市的地下水降低了不少呀。搞得王東一直有內疚,不過,自己把肆虐的台風收了去,也算是將功補過了吧。
王東將兩個如意瓶都放在自己的食指上,瓶口朝外。這樣,就非常方便使用了。左手食指是如意儲物銅瓶,右手食指是如意活物淨瓶。
哈哈,有點奧特曼的樣子了吧?
王東搞定這一切,開門出去,發現了胡蝶正與一位英氣逼人的女人說話。
“這位就是‘先生’了。”胡蝶連忙相互介紹說道, “這位就是王東。”
“先生”秋波一轉,抬起眉頭,說道:“王東?想不到你這麽普通,卻把我們的胡蝶小姐迷住了,讓人有些嫉妒呀。”
開場白就這麽直接,搞得王東有些不爽,說道:“‘先生’女扮男裝,貴姓呀?”
“嗯,這是我的愛好了。免貴,叫我郗羽就可以了。”
“哦,郗羽先生,今晚造成的損失,你盡快統計好,我會叫蘇偉星照價賠償的。還有他們以前來騷擾的影響……”
“小朋友,叫我的名字請不要加先生兩個字了。我可是提醒你,蘇偉星不是一般的人呀。你今天這樣做很不理智喲。只是胡蝶依著你胡來,要是我在場,絕對不讓你這樣做!”
“請不要叫我小朋友,郗羽阿姨先生。謝謝你提醒我。不過,蘇偉星天天派人來影響你的生意,難道你就不氣憤?今天還打傷了你們的經理劉東輝啊!”
“氣憤呀,怎麽不氣憤?但有什麽辦法呢?”郗羽望了一眼胡蝶,接著說道,“我這樣忍氣吞聲是為了胡蝶平安,我是從大局著想,不像你,衝動的小朋友,現在可能無法收拾這局面呀!”
胡蝶聽到郗羽這麽一說,眸子裡立馬充滿了憂鬱。
王東平靜的說道:“不會的。過了今晚,這個夢魘就會消失的。”
這時,門外響起了警笛聲,警察來了。
郗羽不屑的嘲笑道:“好吧,王東小朋友,現在警察來了,你來跟他們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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