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無徒全程警惕著稚愛民與楊玉,生怕他們毀掉這份文件,可一路順暢,手裡持著黑盒子,陷入迷茫,那麽簡單?為何沒有人想要邱平的性命?甚至是毀掉這個黑盒子,這實在太不合理了!
當他打開了黑色盒子,就明白了。
保密文件裡頭記載著密密麻麻的數字,估計是加密文件之類的東西,需要母本翻譯,估計母本都掌握在邱陽或者是黑國內的間諜手裡,所以他們一點也不慌張。
可這好像也有所不對勁,邱生這家夥應該不止抄錄數字密碼的活,要不然怎會慷慨赴死?一定會有其余的信息,說完往黑盒子往下翻,找到一張小的紙條,以及一張通訊卡片。
這張通訊卡片有些類似於六蚊雙雄所說的,與白國所接應的通信手段,這張小紙片被墨無徒握在手中,快速地記住後,就吞咽進腹中。
楊玉大驚,想要製止,可還是遲了一步,罵道,“你這家夥,是毀滅證據?”而稚愛民掏出小本子,記了起來,“黑月6年12月4日,墨無徒吞咽下來自間諜邱生所留下的證據紙條。”
墨無徒擺了擺手道,“相信我啦~這還不是害怕你們是內奸?”說完,就拿通訊卡片,內心默想幾個數字,卡片就發出光芒,撥通了另一方的電話。
墨無徒咳嗽一聲,“喂…你好,我是邱生的朋友。”
對面先是沉默了少許,才傳來一陣沙啞的聲音,“邱生的朋友?你這也太草率了,誰不知道?邱生已經被密安院逮捕了,你要是說是邱生的兒子,我也許還信些。”
“根據我的判斷,你應該是密安院的墨無徒,墨科長吧?”
墨無徒也懶得掩飾,直言道,“你猜對了,那你應該知道我的目的是什麽了嗎?我喜歡直來直往。”
對面再次沉默,少頃才回話,“你很奇怪,一點都沒有掩蓋自己的身份的意圖,能告訴我,為什麽…麽?”
“我以誠待人,更何況…邱生留下你的號碼,那麽你應該就是他所最信賴的,而他之所以留下通信卡片,他大概率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無論是誰竊取都成。
而最關鍵的是看誰能夠掌握邱平的性命,這就是最大的籌碼
其中最重要的是他想要保下邱平,其二,大概率是想拉著邱陽一夥人共赴黃泉,給他兒子造就個和平的環境。還有一點,要是間諜拿到了,也明白邱平啥也不知道,也會根據往日的情分放過他…..
真是好算計,所以沒必要拐彎抹角了。
我要母本,邱平我來保……”
眾人很震驚,懷疑墨無徒是否想多了?而對面大笑道,“你的邏輯造就了半真半假的猜測,我很欣賞你。”
可這些都是….錯誤的邏輯思路,我們做個交易吧?我答應邱生,會出手保他兒子一遭。你將他兒子送到黑國的港口,我會將他接走,順便帶來你想要的東西。”
接著,墨無徒聽到他歎了一口氣,墨無徒有些疑惑,“你不害怕身份暴露?”
對面嘲笑道,“小人物,就是小人物,眼界局限於這塊邊陲之地,永遠都無法想象到世界之大,更體會不到高處的風采……要不我給你個機會?”
墨無徒沒有答應,嗤笑道,“誰知道…你是不是吹牛皮。”
“行了…先掛了,我現在就過去,我到要看看,你是何方的大人物?還是嘩眾取寵,欺騙我感情,是隻連臉都不敢露的市井老鼠。”
說完,將通信卡片掛斷,墨無徒命令辦事員道,“將邱平帶過來。”
楊玉面色陰沉阻止道,“你小子,想作甚?想要放跑關鍵證人?難道你是白國間諜?”
稚愛民在其旁事不關己的記著筆記,其上寫著,墨無徒企圖釋放關鍵證人之類的話。
辦事員左右為難,墨無徒和藹可親的對楊玉道,“楊老….這你就不懂了,憑我們三人之力,只要不是卡師,誰來不給死?何必慌張?卡師可是鳳毛麟角的存在,我們豈會如此倒霉,必必將這個露頭者給擒拿歸案!”
“大不了,一切責任由我承擔,耽誤不了楊老的退休待遇啦…….”
他又轉頭擺手對著辦事員道,“快去。”
而楊玉呵呵冷笑道,“口說無憑,留下字據,出了差錯,拿不到密碼母本,我可不在意你的身份,更何況還未成為定局,必日日參你幾本!”
“好好好….”墨無徒趕忙寫下了字據,按上手印,遞給了楊玉。
心裡想道,“小樣,我早就想要擺爛了,比當墨會長還要忙….我隻想要自由自在的權力,可不想要義務。”
稚愛民在其旁記載著……
不一會,邱平被辦事員壓著雙手而來,墨無徒趕忙上前些許不爽快地拍打他的臉龐,“你小子落到我手裡,還有人保,你說說看?是你爹哪一位親朋好友?居然如此囂張?”
邱平臉都被打腫了,也說不出一二,口裡含糊不清地喊道,“大人…家父生性孤僻…絕無有如此摯友…我可拿人頭…..擔保!”
墨無徒冷哼一聲,“那就信你一言。”說完,便掏出【寄托的回憶】的紫色品質輔卡,能量已經剩余50%,等到5%的時候他將會動用技能,使其變成墨卡,能省則省,勤儉持家可是好習慣。
隨著紫色品質的輔卡發動,粉色的圓圈在此圈攏著眾人,一共為5位,分別是墨無徒、楊玉、稚愛民、邱平,以及負責看守邱平的辦事員。
“唰”地一聲,邱生府中就消失5人…….
黑煙副區的港口處,經過全城響起的警報聲,本是人跡罕至的時刻,蔓延無邊的海岸線隱隱約約有位垂釣的人影。
“呦…居然有人掛老夫的電話?真是太…..”人影見魚竿晃動,趕忙停下話語,四隻手用力一拉,等身大的碧綠鱗魚,就魚躍而起,停留在明月的皎潔之中,銀綠色鱗片,兩側張開的魚翅讓人影放肆大笑,“太過於囂張!”
來到海岸邊的墨無徒一夥,正摩拳擦掌,四顧觀望,想要找尋市井老鼠,可只見一人閑暇垂釣,墨無徒皺眉,這時候還有人垂釣?不會是他吧?
見此人身披黃綢緞子的雨衣,頭戴著雨帽,見不到其臉,身形也被雨衣遮擋,雙腿交叉坐著,其旁蒼老的手緊握著魚竿,老人斑的痕跡透露其年歲。
是一個老不死的家夥!
墨無徒帶著警惕之心靠近,面色詫異了片刻,這老家夥居然有4隻手?還沒緩過神來,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是通訊卡片內頭的家夥。
他說道,“你們誰誰…是墨無徒?”說完,墨無徒感覺全身被禁錮住了,無法動彈,只有嘴唇能微微發聲,大感不妙,切換假音,使勁模仿女音的聲調道,“腰間佩劍的是墨無徒….”
稚愛民內心瘋狂唾棄墨無徒這種行為,打不過就找背鍋的?趕忙解釋,“這位大人,我不是墨無徒,那個女音的才是。”
楊玉內心也驚變恐懼,這種控制,是他從未體會過的,連黑月大人都沒有這等能力,想要跪倒在地,可也無法動彈,求饒之音道,“大人…小人有眼不識黃衣,饒小人一命,日後見到黃衣者,必三拜九叩,事事必親自躬行…….”
這時,這黃衣老者轉身而坐,面容映入墨無徒的雙眸之中,此人面上青紫色的胎記以一種不平均的方式分布,還散亂些黑褐色的老人斑點, www.uukanshu.net鄒鄒麻麻的皮膚遮掩不住炯炯有神的雙眼。
他不悅的掃視眾人,目光停留在邱平的身上,而邱平身上到處都是傷口。
黃衣老者神色有些複雜,對著邱平招手道,“你過來。”
邱平有些疑惑,惶恐不安,嘗試走動,掙脫掉緊扣自己的辦事員,小心翼翼地來到老者面前,“這位大人…你找我有何吩咐…嗎?”
黃衣老者輕拍其肩膀,溫和的安撫道,“莫要緊張,你父親是我的救命恩人,此番相見既是緣分,也是定數,可願拜我為師?”
邱平眼睛通紅起來,乾裂的嘴唇滲出些血液,當場就跪拜而下,委屈的心情終究有了源頭,“拜見師尊….師尊….師尊…我父親他…”
黃衣老者擺手,眼神些許傷感道,“不用說了,我都知道了…這是他選擇的路……”他收起了悲傷的情緒,掃視著眾人,問邱平道,“這裡面哪一位是墨無徒?給師傅指一指,我倒要見見這囂張的家夥長啥樣?”
“順便再說一說,有誰欺負你?師傅替你做主!師傅的門派講究的宗旨就是護犢子,以大欺小為榮。”
墨無徒心懷不安地看著邱平,他先是看了一眼楊玉,最後眼神直勾勾地盯住自己。
好家夥!這下跑不掉了,真是自投羅網。
邱平亮出自己紅腫的臉說道,“師尊…這家夥就是墨無徒,他打我的臉都快打腫了!”
墨無徒心裡涼涼地,大喊道,“大佬!你說過,要給我一次機會的,給我次重新做人的機會!求求你了,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