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迷藥撒下去,十兩黃金就到手了。
帶著剛得的懸賞金,進了茶花院,向二樓的雅間走去,門一開,便被抓住了胳膊拉了進去,伊凌也沒反抗。
漂亮的姑娘們,跪了一地,伊凌嘖了一聲;“公子難道就不能憐香惜玉一點嗎?”坐在主位的男子冷笑,“若不是為了找你,本王怎會來到這下賤地方?”
那男子輕輕掃了一眼,伊凌眼上的黑紗,“關於獵手第一是個瞎子,這件事情我可一直都不信……”伊凌耳朵微微一動,是內力襲來,少年左跨一步走過一圈,右手抓住攝政王的手腕,往下一拉,腰身一轉,左手拿出飛鏢,抵上那人的脖頸。
“攝政王不必再試了,談談交易吧。”說著,後撤一步。
……
兩人上了馬車,“攝政王,你腦子莫不是進水了,你讓我一個抓賊的獵手去當賊。”萬相雲輕輕的放下茶杯,“怎麽就是賊了?讓你去當個情人。先不說后宮佳麗三千,那小皇帝長的確實也不差。”伊凌搖了搖,從對方手中奪來的扇子,“哦,剛剛說讓我去勾引皇宮中的美人,你原來是將皇帝也算進去了,不乾,老子又不是缺了錢就活不了了!”萬相雲看著自己被糟蹋了的扇子,“其實你也並不缺錢,去年才接了本王的生辰綱。”見某人理虧的放下扇子,他淺笑。“本王好奇兩件事,第一,你瞎不瞎?第二,你是男是女?第一個問題,你不回答本王當你身體殘缺,自卑,不行,就算了,第二個問題,你若再不說,莫不是也是因為身體殘缺?”說著,萬相元便不由得向某處看去,伊凌坦然的接受了目光,“我只能說我的身體不殘缺,我若說我是女人,他人會說我有磨鏡之好,我若說我是男人,他人又說我有龍陽之癖,這樣不男不女也好,凡事屬實方便……可我有個問題,王爺,你與皇帝無冤無仇,且手上的兵權也足夠篡位,可是你沒有,證明你對那個位子不感興趣,皇帝雖然忌憚你,但也未做出出格的事情,你為何要想著各種辦法去找麻煩呢?江湖人總說你沒事找事,將來可是會遭報應的。”萬相雲將扇子塞回伊凌手中,“可能是見不得這盛世吧。”
……
次日,伊凌睜了眼,舌尖上還殘留著酒香,喉嚨不舒服,嘴角還有液體殘留的痕跡。見雅間無人便走向梳妝台,剛想洗漱,便看見了脖頸上出現的一串蠅頭小楷:“好色之徒”不禁失笑,應當是昨夜赤瓊寫的。
離開洗漱台,手上多了支步搖,掀開地上的被子,找到了被赤瓊踢下床的短刃,藏在腰後。
“滿月曲終墨難行,
身嬌面赤瓊憐姿。”
白日裡的萬音樓顯得清冷了許多,伊凌出了雅間,去了姑娘們打扮的內房。
一開門,滿園春色關不住,姑娘們衣衫半解,伊凌示意她們不要行禮,姑娘們笑了笑也就乾自己的事情了,該脫衣服的脫衣服,該上妝的上妝。
伊凌,靠在門框上靜靜看著梳洗的赤瓊,想起了昨日在馬車上,“王爺,對我的眼睛為何如此的執著。”對方拿起了桌上的扇子,“生辰綱被劫後我帶人搜了你在江南的園林,除了你在床下遺漏的一紙字,哦,還是半成品,其他什麽也沒有留下,可那字,甚好。”伊凌早就忘記了自己當初寫的是什麽,剛想問,萬相雲打斷施法,“這扇子本來就是為送你準備的,當交個朋友吧,你若真心交我這個朋友,那幅字,你不出兩日便會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