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嗡嗡...振動的電話把韓非吵醒了。“喂,哪位?”韓非閉眼躺在床上,昨晚韓非回到家腦子裡一直是那個戴面具的身影,後半夜看了幾部玩偶老師的電影才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是韓非先生嗎?”電話那頭傳來了悅耳的女聲
“嗯?是我,有什麽事嗎?”
“我是市公安局刑偵隊的林清,昨晚你是不是去了金安小區?”
“啊,對,我昨晚送外賣去了那裡來著”韓非坐了起來,他意識到應該生了什麽。
“嗯,麻煩您下樓和我們走一趟,我們需要調查案件,希望您配合,具體我們見了面說”
“好”韓非穿了衣服,漱了口。
下樓後,只見一輛豐田普拉多停在了樓下。“韓非,這裡。”林清在車裡朝韓非招手。
臥槽...這女人這麽猛,韓非眼睛都直了。上車後韓非更是失了神,卷發隨意盤起,發絲耷拉下來恰好遮住一隻眼,紅唇呵出白煙,微微勾起的眉梢和眼角滿是濃到要溢出的風情,眼神卻是冷的,像寒冬氤氳水霧的表象下平靜無波的湖面,這就衝撞出一種奇異的如紫穗槐般的美感。
林清把煙掐了,爆珠煙彌留的香氣讓韓非暈乎乎的。“來一根?”
“哦,啊,什麽,啊那個我不抽煙...”韓非這才回過神過來。
林清嘴角微揚,踩下油門便出發了。“昨天晚上你去送外賣的那家主人死了。”
“死了???”韓非一下宕機了,他大腦一片空白,身體也隨之發麻。
“別緊張,我知道你不是凶手,不然你也不能坐在我的副駕上了。死者張彬,今年27歲,是一個做面具的藝術家,死亡時間法醫判斷大概在昨晚的1點30分左右。”
“1點30分?怎麽可能,我昨天晚上差不多也就是那個時間到他家送的外賣。”
“沒錯,正是因為如此我才這麽著急找到你,昨晚你送達外賣的時候,凶手很有可能就在屋內,可能是覺得你沒有異樣的表現所以暫時沒有對你動手。現在我們警方會24h的保護你,保證你的人身安全。’
韓非驚出了一身冷汗,他現在後背發涼,一想到昨晚看到的影子是一具屍體,他三千根發絲根根豎起,額頭冰涼,眼冒金星,被無名的恐懼死死揪住。“那...那他是怎麽死的...”
“具體死因還得等屍檢報告全部出來後才能判定,我們初步判斷可能是被下藥毒死。”
話語間,車已經開到了金安小區。14號樓已經被警方封鎖。“走,下車”
林清扯開警戒線,帶著韓非上了樓。韓非腿打著顫,差點一個踉蹌摔倒,還好林清反應快,扶住了他。
幾個警察還在屋內收集現場的信息,看到林清來了,都紛紛向她問好。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年輕男人走到林清面前。
“林姐,你來了,化驗報告出來了,那個面具上的就是張彬的臉,他應該是活生生疼死的...”
“行,小高,我知道了”
韓非看到昨晚自己送來的外賣還放在門口,屋內很整潔,沒有什麽狼藉的血跡,就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韓非,你昨天晚上看到屋裡有人了嗎?”
“嗯,我當時看見一個人影,趴在桌上,好像帶了個面具,我以為他睡著了,也有點害怕就趕緊回去了。”
“那個人應該就是張彬了,發現他屍體的是他的鄰居,那人昨晚在酒吧玩到五點多才回來,好巧不巧走錯了進了張彬家,當時他看見一個人趴在桌前,以為是合租的室友,就去推了一把,結果屍體直接倒在了地上,那人看見屍體臉上帶了一張栩栩如生的面具被嚇得醒了酒,這才報警。”林清說著套上手套,從物證封存袋中拿出了那張面具。
只見那面具鼻尖翹起,尖頭處有一顆黑色的珠子,鼻子兩旁是6根胡須,整張面具被刷成了白色,看著有種精美但卻又讓人發麻的美感。
“就是這張面具,面具被摘下時,張彬臉上的皮已經沒了,鮮紅的肌肉棱棱分明,凶手擁有極高的技術才能將人皮這麽完整的剝離下來,更可怕的是還在短時間內用這張皮將面具製作完成,真不敢想象凶手到底是什麽樣的一個人。”林清端詳著手中的面具。
“那你們找到凶手的線索了嗎?”韓非在一旁弱弱的問道。
“沒有,屋內很乾淨,除了在門把手上收集到了你的指紋,其他什麽都沒有,凶手很仔細,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啊?難道這面具是張彬自己做的不成?”
“不排除這種可能吧,具體還要等進一步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