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築夢的死角》第2章-獨自生活開始了
  這是許靜姝醒來之後獨自生活在洋房的第二百多天,自從三年前家裡的所有人都消失之後,她就沒有離開過洋房。

  許靜姝醒來發現家裡人失蹤的那個早上,內心雖然是害怕無助,更準確的描述是她的腦子並沒反應過來到底是什麽狀況從而表現出的無助。所以她決定先解決肚子的問題,再動腦子去思考這刺手的現狀。

  本來打算翻廚房,意外發現餐桌上竟然放著有她最愛的醬油雞、還有面條等,而且像是剛出鍋的程度,食物上還殘留鍋地余溫。“竟然有那麽新鮮的菜肴?”她聞了聞眼前的食物,又用手指在餐桌上劃了一道,指甲縫裡立馬有厚厚成塊的灰塵。

  “有人嗎?”轉頭向身後冰冷的空屋子大喊了一聲。

  全屋只剩下肚皮發出咕咕的求救聲,依舊沒人回應。

  失落的歎息,轉頭看到雞皮上滑下的油,還有翻攪她腸胃的香味飄溢著,她狠狠地吞了一大口口水,連喉嚨都被餓幹了。“雖然這一切太不合常理,但我不吃東西的話就要被餓死了!”

  她抓起雞腿啃的時候,心裡的無助感竟然隨著饑餓少了一大半。同時在心裡歡呼著能睡到自然醒還能立馬吃到愛吃的愉悅。餐廳裡陽光透過琉璃玻璃折射到滿是積灰的餐桌,心情也漸漸放松下來,思緒便開始往家人可能有要緊事情所以離開的方向想。

  “嗯,一定是遇到很突發又緊急的事情。要不我就是還沒有睡醒。畢竟連早上的報紙都能登錯那麽離譜的尋人啟事,那他們離開忘記告訴我也是極大可能的。”剛剛煮水的水壺發出了嗚嗚的聲音,“等父親回來了我一定要讓他好好的去投訴這個報社,竟然沒有核實清楚就亂登假新聞。”

  她用抹布捏住壺蓋,噴出的熱氣瞬間將四周的積灰凝結成塊,“咳咳咳,我這到底睡了多久。家裡怎麽會有那麽多積灰和蜘蛛網啊?”簡單的將四處的積灰擦了擦,便將煮滾的水倒進盆裡,將杯子放進去,盆裡的水立馬漂浮起結塊的塵。

  但一想到父親氣急敗壞去給報社發警告信的樣子,許靜姝發笑地放下抹布,大口塞下好幾口拌著醬油的面,肚子還是沒有得到滿足。

  她拿出了自己藏再酒櫃底部的小格子裡的瓜子,將鋪在沙發上的白布掀開舒服地窩在裡面吃,“家裡沒人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吧,就連平時隨處都有的仆人都不見了。平時要是多吃一點這種東西,一定會被他們說成村婦。”

  邊嗑瓜子邊瀏覽起那堆報紙,每天都好像沒什麽太大的新聞,除了那件尋人啟事連續登在報紙首版幾天之外。但在7月19號之後的第二周就沒有再登了。

  “所以他們的離開和我失蹤有關嗎?”許靜姝看著每張報紙的封面開始思考。認真注視了幾秒那張被刊登出來的照片,臉頰竟有點微微發熱,有一個奇怪的想法在她腦海裡一閃而過,如果我真的失蹤了呢?生活在暗處的人是不是更舒適自在。

  這張照片是有一年她和父母一起參加湖邊聚會的時候,被當時的攝影師抓拍的,還很清晰的記得,攝影師單獨把這張底片洗出來送給她,“許小姐,你笑起來真好看,應該多笑笑。”她感謝地接過照片後,就隨手放起來了。“後來這張照片我放哪兒去了呢?算了,一定是媽媽又翻我的東西了。”想到這裡,她又有點難過的抓了一把瓜子塞進嘴裡,嘴巴裡交叉著瓜子殼的刺感和瓜子仁的甜味。

  那個聚會她至今不願仔細回想,真是個不舒服的應酬。臨出門前,母親選了一件有點露骨修身的小禮服送到她的房間。

  “媽媽,胸口有點低。”許靜姝抗議的翻找自己的衣櫃。“這個多好,就穿這個。今天聚會上有位曹公子,家世不錯的。”許夫人將小禮服搭在靜姝的身上,比了比,眼睛上下打量著,好似在觀賞屬於自己的藝術品。“你要不想讓別人覺得你是個怪物,就穿上它。”

  “怪物?為什麽不穿那件小禮服的我會是個怪物呢?”許靜姝用力的回憶那段對話的前因後果,但腦海裡好像對於之前的記憶已經變得很碎片化了,而她的指甲正在狠狠地剮蹭自己的皮膚,好像記憶裡的她嫌棄的不是這件低V領的小黑禮服,而是這身許家大小的皮囊。

  “竟然那麽快吃完一盆了。”許靜姝回味地吸吮著手指,懷裡那個可以放下一個奶油西瓜的盆只剩下殘渣。才發覺手臂不知什麽時候多了深深淺淺的指甲印,她將卷起來的袖子放下來,刺痛的指甲印瞬間沒有了感覺。

  “他們離開會不會有什麽線索,例如字條類的!但是家裡這樣沒人也好,如果能一直都沒人就更好了。”她將早上那堆泛黃的報紙折疊好,一封被淹沒在報紙堆裡的信件掉在地上,信封上面寫著【一位想認識你的朋友】。

  如同尋到寶藏一般,她小心翼翼的將它揣進兜裡往樓上走去,“這封信會不會有什麽線索?”將窗簾拉開,房間雖然沒有一下子明亮起來,但也不似剛剛那麽陰暗。

  -你好,朋友。

  這是一封來自一個名為心靈朋友社團的來信。很幸運我所抽到的心靈筆友是你。

  我先做個自我介紹,你可以稱呼我為門外漢,是一名大一的外科醫學生。我這人沒有什麽很特別的興趣,平時喜歡背著媽媽畫畫。初次寫信給一位陌生人心情還是十分的激動,可能我的表達會雜亂無章,就跟我目前的人生一般。

  我不知道你遭遇了什麽事情,也不知道你目前有什麽境遇,但請你要相信這個世界的美好,在這個社團你可以和我分享屬於你世界的一切。

  期待你的回信!

  門外漢

  1922年 5月18日

  許靜姝讀完信之後,將裝信封的牛皮紙反覆查看,並沒有發現收件人是誰。她再一次念了一遍這個名為心靈社團,“我什麽時候加入這個社團的呢?怎麽一點也沒有印象了?”

  手中毛筆的毛已經被咬的分叉,墨盤上的墨水圈也變小了,“這真是一封奇怪的信。會是寫給誰的呢?但是看起來應該是個很溫暖的人啊。”

  又是一件沒有任何思緒的怪事,她隻好起身找找家裡還會有什麽線索。

  這時看到床頭的鍾表,發現時間停止在23點35分。

  她回想起剛剛在餐廳吃東西的時候也注意到落地鍾的時間停在了23點35分!家裡的鍾表都是用機械條控制,若不是有任何外力的因素的話為什麽都統一停在這個時間點?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她聽到樓下有男人交談的聲音,是很多不同的陌生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她走到房間的小陽台抓著欄杆往下望,並沒有發現有人在後花園。

  她屏住呼吸,放慢腳步走到房間門口,聽到有人在樓梯上走來走去,“會是誰呢?家裡難道還有人?難道是有陌生人進來了?”她輕輕的拉開自己的床頭的抽屜,裡面放著一把小匕首。

  她不記得的這把匕首的放在這裡的作用了,此刻對於她來說就是最好的防衛工具。她將門慢慢的拉開一條縫,觀察到門外暫時沒有人,男人的交談聲和腳步聲好似集中在一樓。

  她將鞋子脫下,輕手輕腳走到三樓的樓梯處,將匕首藏進自己的內襯裡。

  沿著樓梯的牆踱著步子往下走,快到一樓了,聲音越來越近,也越來越大。深呼吸一口氣抽出匕首用力的刺向前面,是空氣!她微微的睜開眼,面前什麽都沒有,還是只有發了霉的牆壁和眼到之處垂掛的蜘蛛網。但是周圍卻充滿了危險的信號,牆上的掛畫、鋼琴上那個爛布偶、還有那些沒有打開門的房間、曾經熟悉的家在那一刻變得陌生、恐怖。

  “沒有人?”在一樓來回確認,真的沒有發現任何人的痕跡,她抓起桌上裝飾的花瓶往地上砸,原本還在登登登的腳步聲也戛然而止!

  “到底是誰?出來!”她朝房子的另一邊喊,很快傳來了她聲音的微弱的回聲,並無人回答。這一刻她像是被封印在琥珀裡的小蟲子,怒氣混著害怕。

  聲音並沒有停止,反而四面八方都有,猶如浪潮湧來。

  她害怕的抽泣起來,用匕首朝著空氣一通亂揮著,然後逃跑到後花園的秋千椅將自己藏起來,身後的房子變得陌生。

  不知道哭了多久,醒來之後發現眼前的草皮已是乾枯狀態,驚喜的是藍色月季竟然沒有枯萎,數量還變多了, www.uukanshu.net“藍色月季還在!但看起來它們也需要澆水施肥了,不知道李管家有沒有把肥料給買回來?”

  夏日的微風吹過她臉上的淚痕,她回想起醒來之後發生的種種詭異現象,第六感告訴她,“也許那封信可以幫我!”

  她看著頂樓的鍾表,像是個大瞳孔挑釁著自己。

  鼓起勇氣往房間衝去,一把將門反鎖,坐在書桌上開始回信:

  -你好,門外漢,

  你可以叫我琥珀,我不確定你能不能收到這封信,如果你收的到可以盡快回信嗎?在我身上發生了一些無法解釋的事情。我一覺醒來之後發現我的家空無一人,家裡到處都是積灰、蜘蛛網,空氣中充斥著霉的味道,像是過了好久好久的樣子。而且我的家裡出現了很多奇怪的聲音,它們在交談,它們在走動,但是我卻看不到它們。這一切實在是太可怕了。

  所以可以請你告訴我現在是何年何月了嗎?如果可以,可以多和說點外面的事情嗎?

  期待回信!

  琥珀

  一個不知道猴年馬月的人

  在房間等了好一會,確認外面的奇怪的腳步聲和說話聲都停止了之後,她快步走道到大鐵門旁的郵箱裡,將信塞進去。

  “不知道信是否會有人來收?”她忐忑的看著這個郵箱,衣服上被汗水和淚水浸濕了,由於剛剛過於緊張害怕的情緒導致她覺得一陣眩暈。

  她癱坐在洋房門口,此時的許靜姝,像個被落葉淹沒的琥珀,遠處的的枯木林把半個夕陽割裂好幾份,每一道余暉都再告訴她,獨自生活開始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