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星星盼月亮的,總算盼到了周二……
這一天都上了什麽課,講了些什麽,根本記不得。晨讀是英語,卻忘了提前去英語老師辦公室拿磁帶和錄音機,結果讓崔sir自己從一樓提溜上來,一進教室就滿眼怨氣地尋找我的身影,反正我正在發呆,根本看不到他……
物理課,被趙女士叫起來了兩次,卻不知道為啥叫我,賤人金還算仗義,及時相救,這份恩情,本小姐記下了!
下午的政治課,更是沒心思聽。已經準備好社團需要用的物品,隨時等待下課鈴聲的響起。
“你今兒是怎麽了?讓狗攆了?著急幹嘛去啊?”賤人金八卦著。
“要你管!管好你的嘴!小心被人撕!”
“過河拆橋是嗎?這一天,我救場多少回,這麽快就忘了?”
“那是你的榮幸,小金子!”
“哈哈哈哈哈哈……”
席曉軍和瑛瑛大笑起來,一起回過頭,“小金子!背朕出宮!”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此起彼伏……
“席曉軍,賈瑛瑛,蘇藝姍,金健!後面站著去!”政治老師是個怪老頭,發起脾氣來真嚇人。
這下輪到全班捂著嘴笑起來……
“不是,你們倆是怎著了?沒事笑個毛毛啊?”賤人金小聲質問。
“偷聽你和我妹說話,結果一時沒忍住。”
“扒牆角還笑得這麽理直氣壯!我就不明白了,有什麽好笑的?”
“噗……”“哈哈哈哈哈”這倆貨,又開始了……
“好笑……小金子!”
“哈哈哈哈哈哈”
叮鈴鈴……
終於下課了!
“下節自習我不上,我要去文學社。拜拜!”
話還沒說完,人已經飛出教室了!
不知道今天第一天,要做些什麽呢?莫名,又有點緊張呢……
進了活動室,發現自己來早了,只有賈培嵩和薛金龍在。看到我站在門口,猶猶豫豫的,薛金龍笑笑,說:“進來吧,在門口幹嘛呢?坐這待會。”
賈培嵩在電腦前忙著什麽,抬頭瞥了我一眼,沒吭氣,繼續忙自己的。
“那天考試的作品中,你的算是最棒的了,真的很不錯!”薛金龍坐到我旁邊,樂呵地說。
“怎麽就最好了?你自己認為的?”賈培嵩頭也不抬,一字一頓地質問。
“你看,你這人,明明那天,你不也說……”
薛金龍話還沒說完,就被賈培嵩一眼瞪了回去。
“你是學過畫畫嗎?”薛金龍問。
“嗯,是,我四歲開始學畫。從國畫,到速寫,素描,水彩,水粉,我都學了,版畫也學了一點點。”
“那真是很厲害了。以後得跟你多請教了!”薛金龍點著大拇指,湊近了一些,說,“水彩和水粉,是一樣的嗎?是不是……”他還沒問完,就被陸續進來的社員們打斷了。
社長在開會的時候,說話時也一直在看自己的草稿,幾乎不與任何人有目光交流,語速不快不慢,歡迎了新社員,講了文學社的工作,每期的校刊,分了分工,我屬於美工組,負責提供素材,排版,整合資源,對接人是薛金龍。他似乎對這個安排很滿意,臉上就像開了一朵花一樣燦爛……
“那麽,今天就到這?大家忙去吧!”說完,還沒等大家反應過來,我們的這位社長,已經站了起來,朝門口走去。
這就走了?這人也太自我了吧?
“老賈這人就這樣,別在意,有事和我說!”薛金龍好像看出我的心思,對我解釋著。
“哦,沒事沒事,那……作品我在周末前給你。”我擺擺手,對他說。
“好的,不著急的,有事去班上找我就好。每天早上和課間操時間,我和老賈都會在活動室,有事也可以來這找我。”活動室的位置,在整棟教學樓的正中間,一整面的落地窗,正好可以看到操場上的一切,他們在這兩個時間段在這,應該也是為了方便搜集些素材吧。
出了活動室,都已經放學了,一個人去車棚取車,老遠看到了席曉軍的背影……
“老哥,怎麽還沒走?”
“等你唄,天都快黑了,送你回家!”
“世上只有哥哥好……”
“你別瞎唱,真難聽!”
“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