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黃的燈光下,路薪晃晃悠悠地走在路上。
由於最近黑幫火拚得厲害,在這點就已經沒什麽人了。
其實不如說是本來就沒什麽人。
可是這個時候有兩個行色匆匆,腳步輕巧的黑衣男子一路跟著路薪。
他們行蹤詭秘,總是踏步在路燈照不到的街角,胡同和小樹林裡。
不過,路薪卻是沒有什麽心情去管他們。
腳步沉重,呼吸急促,還有一種想要將胃戴翻一個照面的惡心感。
“感覺像是要死了一樣。”
路薪對自己的狀況做出了評價。
“該不會是猝死的前兆吧,我這是剛睡醒啊,等等,還有這該死的眩暈感!”
確實是該有眩暈感的,畢竟黑衣人已經給了路薪後腦杓來了一棍子。
很顯然路薪此時的狀態並不足以挨那麽一下,所以眩暈襲來,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所謂的知覺。
“這次的綁架真是舒服透了,就該是這種給別人後腦杓來一下的打擊感,我覺得我可以高興一晚上。”
高個子男子很是興奮,畢竟這種活幹了不少,也就這一次乾得最舒暢,受害人連所謂的反偵察意識都沒有,更別說反抗了。
高額的工資,配上輕松的活總是能讓人愉悅。
但是另一個男人卻顯然的有些不快。
“威登,你說說我們是幹什麽的?”
“啊?”高個子威登撓了撓頭。“幹什麽?這不是綁架嗎?”
“嘿,豬腦子!我們是調察局的!是清理局異能科外部機構調查局的!”
矮個子深吸了一口氣,狠狠平複了一下內心的憤慨,隨後又是沉著地問
“我們這次目的是什麽?”
“目的?不是躺地上了嗎?”說著還高興得回屋了一下手中的鐵棒。
“該死的!”矮個子又暴躁了起來。
“我們他媽的是把他帶回去調查!調查!不是擊殺,不是綁架,甚至不應該動用暴力!你是不是當黑幫當傻了?那是我們的表面身份,我們是警察,你就是這麽對人民群眾的?”
“抱歉,老大。”高個子威登低下了頭。
“叫我長官!”
“好的,長官!但是...”
“還想說什麽?”
“可是按照律法來說,被汙染了的公民或者說黑戶,不是已經不想有人的權利了嗎?”高高的個子,大大的疑惑。
“你說有沒有這麽一種可能,我們就是在調查這件事?
啊!他只是嫌疑犯,不是囚犯,你懂兩者的區別嗎?你懂嗎!”很顯然矮個子頭兒又被氣到了。
“是的,頭兒...”
“叫我,長官!”
“好的,長官!”
然後就是悉悉索索的裝麻袋聲響起,還有高個子威登的那一句你小聲的嘟囔。
“這不就是綁架嗎?這麻袋都用上了。。。”
“你說什麽?”
“沒什麽,頭兒!”
威登看著長官殺人的目光。
“好的,長官。。。”語氣逐漸衰弱。
夜色如墨,再配上繁星的點綴,美顏動人,但對於路薪來說,這個夜晚並不怎麽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