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敕剛想故弄玄虛和對方掰扯掰扯,讓對方先給這功法估上個價,然後再告訴他這篇功法的“大部分”還有待破解。
誰知詹小虎又再次掃了一遍這幾個字,嘴中喃喃道:“正經想賣東西的人,那就是再謹慎,東西也得讓對方看個明白……你不會根本就沒有東西吧?”
黃敕還沒開口就被對方說破了底細,極力控制表情之下,眼睫毛微微顫動。
詹小虎捕捉到這一細節,勃然色變道:“臥槽,你拿篇莫名其妙的東西就想當作高級內功賣給我,是你腦子有問題還是我腦子有問題?”
“別別別,詹大哥你別生氣,這東西絕對是個寶貝,只是暫時還沒破解完全,我也不是坑你啊,我是想著我一人技短,而詹大哥你見多識廣,想找你來給我參詳參詳,共同破解密碼。
你想啊,如果破解出來,確實是高級內功,那是不是怎麽也值個幾十萬,到時候,我們多找些人出售,你說是不是可以一夜暴富,說不定都能直接把勞謙貸給還了呢。”
黃敕眼見一計不成,立馬改換了一套說辭,想看看能不能從詹小虎這裡,搞到有關那個GBK密碼本的消息。
“我再說一遍,我姓詹姆斯,不姓詹,我也不是你詹大哥……”詹小虎怒氣衝衝地說完前兩句,突然想到自己還有筆買賣想和對方談呢,又見對方也給了個說辭,立時借坡下驢,口氣一軟。
說道:“不過你這個提議倒是還有兩分道理,你先說說吧,這個東西到底是怎麽回事?”
黃敕就是吃準了對方還有求於自己,不會和自己翻臉,所以才抓住時機來這麽一出。
想著要是能直接糊弄著把這個東西賣了自然最好,即使不行,也可以打聽打聽破解密碼相關的信息。
現在見確實奏效,也不藏私,立刻挑重點把這個東西的來歷、哈米德已經破解出來的兩儀版本、以及排除掉和留下的密碼本的情況跟對方說了一遍。
這篇功法,解密不了,什麽也不是,甚至連是不是功法,都還要打個問號,所以黃敕也不覺得有什麽遮掩的必要。
詹小虎聽完,卻是一臉為難,斟酌了半晌,才開口道:“黃兄弟,我乾這行也不少年頭了,經手的稀奇古怪的玩意,可說是數不勝數,但是你說的什麽ASCII、、UTF-8、GBK密碼本,我是一個都沒聽說過,要我看啊,這說不定是什麽組織或者宗門的內部密碼,你要想把它們搞到手,我覺得不是什麽容易的事。”
黃敕聽他說完,頗有些失望,詹小虎整天打交道的都是些修真界的商品,對修真界的了解,肯定遠超常人,連他都說沒有聽過,那黃敕是真不知道要從哪裡去找這個GBK密碼本了。
想了想,他不死心道:“詹大哥,你說這裡面能不能打聽到相關的線索?”
說著他指了指腦後植入泥丸宮的位置,又指了指地面。
詹小虎猜到他說的是鬼市,乜了他一眼,道:“你要說消息靈通和商品服務齊全,那當然是屬鬼市為最,真想搞清楚那些密碼本到底是什麽,去哪裡是可能性最大的。
但是你知不知道通行證的價格,去一趟得要一二十萬,就為你這什麽都看不出來的破東西?那還不如拿去‘利來賭坊’輸掉呢,好歹買的還是個看得見的夢。”
黃敕一副受教了的樣子,接著問道:“那這個通行證,詹大哥你們李記有沒有什麽門道?”
“呵呵,你連這個算力測量儀都買不起,就想打聽這種燒錢的事情了?你的心真挺大啊。
老實說吧,那個地方,我所知也有限,你想想,有這樣的經濟實力和需求的修士,怎麽不得是通竅期往上啊,人家買賣東西,還會來我們這種小店?
至於通行證,大部分有關通行證的交易,都在鬼市裡進行,你懂我的意思吧?”
“你是說,想要買賣通行證,最好的地方就在鬼市裡面?那本來就沒有通行證的人,他根本就進不去,也就買不到通行證,這完全是個死循環嘛。
什麽人做生意是這樣的?這不是將客戶拒之門外嘛。”
眼見黃敕懷疑自己的說法,雖然詹小虎自己也只是道聽途說,但他還是提高了音量,不耐煩地道:
“那你見過什麽人做生意,不管買沒買東西,客人只要進店逛一趟就得二十萬的?早就跟你說了,那地方根本就不是為凡人和低階修士服務的地方。你就別胡亂打聽了。”
黃敕張了張嘴,猶豫再三,還是不想把自己身上就裝著個鬼市身份生成器的秘密透露出來,最終也只能又把話題回歸到這個八卦兩儀加密的功法上來。
“行行行,我也就是好奇問問。不過詹大哥,你還是幫我留心下這個GBK密碼本的事,真要有什麽線索,我肯定虧待不了你。”
詹小虎胡亂點了下頭,說道:“沒問題,你這個東西真要是功法,你就拿來李記,我一定幫你多找幾個靠譜的買家。閑話也扯了半天了,說回正題吧。”
說著詹小虎又拿起了那個“愚公”算力測量儀,在黃敕眼前晃了晃:“黃兄弟對這個東西,多少還是有些想法吧?”
黃敕知道對方要開始講他所謂的買賣了。
雖然心裡已經打定主意絕對不會在此時上如此大當,怎麽著也得等下一代產品出來,這個東西降價了再入手。
但為了不讓詹小虎的話掉在地上,還是附和道:“那肯定的啊,這麽好的東西,要不是錢不夠,我立刻就買一個,你們這有外接神經管線的現貨沒,不行我先把管線接好,做好準備。”
詹小虎不理會他的打岔:“錢嘛,那都是小事,以黃兄弟的本事,只要想掙,這幾千塊的小錢,還不是手到擒來,關鍵是黃兄弟得對這個東西感興趣。”
黃敕見對方這馬屁拍的實在離譜,暗自揣測對方到底要求自己辦的是什麽事。
不過搜腸刮肚了半天, www.uukanshu.net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隻好先提高警惕,然後順著對方的話說。
“詹大哥太高看我了,我一個小律師,整日掙扎在生死線上,連這個月的勞謙貸在哪裡都還沒有著落呢,幾千塊怎麽能說是小錢。”
黃敕說完微一停頓,立即補上一句:“詹大哥一直問我感不感興趣,不會是想送我這個算力測量儀吧,那我可是受之有愧。”
詹小虎臉上尷尬之色一閃而逝,打個哈哈,道:“這東西我可送不起,不過錢嘛,倒是能送些給黃兄弟。”
“詹大哥,你也別繞彎子了,到底要跟我做什麽買賣就直說,我修為低,沒本事禦風而行,你總是這麽雲裡霧裡的,怕是想讓我摔跟頭。”
詹小虎也覺得鋪墊得差不多:“黃兄弟,那我就直說了,你不是專門幫人解決各種麻煩嘛。
最近生意做得順風順水,也有了幾分名聲,老哥我呢,這些年迎來送往,手上還是有些人脈,我覺得吧,如果我們強強聯手,不說掙它個盆滿缽滿吧,搞點小錢那是輕而易舉……”
不等對方說完,黃敕已經知道他說的買賣是什麽意思了,不過卻也感到有些奇怪,今天是怎麽了,怎麽睡一覺起來,這麽多人上趕著想給自己介紹起業務來?
兩人之前在這裡繞了半天,黃敕也感覺有些煩了,於是心裡一有疑惑,立刻就開口問道:“詹大哥,你就說奇怪不奇怪?
我剛才在來李記的路上,也碰到個小孩,他也是想給我介紹業務,這說法,和你差不多啊,你說這是為啥,怎麽我就成香餑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