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歸森林、營地內,眾人小聚吃過午飯。克萊爾繼續合上營帳的門簾,在內繪製符文陣。
傑弗裡經過一個上午的調理,恢復得很快。如今已經能正常行走,只是暫時還不能動用氣勁。而戈登、修以及維克多三人吃完午餐,就立刻去水妖的屍首那裡,勤勤懇懇地繼續收拾起來。倒也不是因為他們愛護壞境,而是……
修與戈登二人都是武者,彼此生了一較高下的惺惺相惜。但上午二人“乒乒乓乓”的打鬥,才進行到一半。就被克萊爾殺人般的眼深,生生逼退了。
“吵死了!你們一幫大男人,有力氣沒處使是不是。”克萊爾見他們不說話,便指著地上一堆堆的水妖屍體說道:“要麽挖坑把它們埋了,要麽點火將它們火化。明明一堆事要做,比什麽武!”
經過上午的小小風波,如今克萊爾營帳方圓50米之內,再也沒人敢發出稍大一點的聲響。
維克多抓起最後一隻水妖的兩條腿,與修一起將它搬到柴火堆旁。悲歎說道:“明明一開始,我還阻止你倆比武呢。為何到最後,我卻要陪你們一起受到處罰。”
戈登摸了摸維克多的腦袋,笑著說道:“誰讓你後來在一旁叫好的呢。”
維克多看了看修,埋怨著說道:“大哥,你當時為什麽不懟回去呀。”
修沒做回答,只是默默地將這最後一具屍體抬上柴堆。他看著熊熊燃燒的火堆,意味深長地對聲旁地維克多說道:“當時我看她那殺人般地眼神,確實嚇到了。”
“大哥,你振作點呀。”
……
營地帳房之內,克萊爾仔細且小心地繪製著符文陣。而瞳恩卻在一旁,看著帳門之外的的燃起的火堆怔怔出神。心中有幾分歡喜就有幾分迷茫。
瞳恩很清楚,她從來就沒有任何魔法上的天賦。維克多一學就會的魔法,她卻一連要學上幾周才能有所掌握。而武道一途,她就更不行了。先不說她沒有這天賦,就連上前拚殺的勇氣也都沒有。
“唉……我感覺自己就是一個拖油瓶。”瞳恩幽幽說道。
克萊爾結束了最後一筆符文刻畫,調侃著說道:“怎麽會呢,我的小美人。”
“克萊爾,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你看我魔法學得一般,練武也沒那毅力,符文就更是弄不明白了。你說我以後該怎麽辦呢?”瞳恩嚴肅著說道。
“長的漂亮,不就是你最大的優勢嗎?”說完克萊爾見瞳恩一臉怨憤之色的看著自己,隻好訕訕地笑了笑,轉臉一臉嚴肅地說道:“你看我姐菲亞,也沒有魔法、武技和符文的才能,不是一樣沒人敢小看她嘛。”
“可你姐知人善用,極有政治智慧與才能,而我呢?”
“你嘛……一定要說的話,我只能想到一個。”克萊爾仔細回憶,並認真說道。
“什麽?”瞳恩興奮,立即湊上前來問道。
“漂亮呀!”克萊爾眯眼笑著說道。
“克萊爾!!!”
————————
午後臨近下午茶的時間,戴夫與尼克這才匆匆趕來回來。二人來到克萊爾的營帳前,得到許可之後,方才走了進去。
尼克平複了一下心情說道:“小姐,地方我們找到了。是一個比山洞還要好的地方。”
克萊爾來了興趣問:“哦,那是……”
戴夫趕忙搶過話頭說道:“是……是一個山村,不過已經荒廢了。”
“都已經荒廢,那裡面還能住人嗎。”克萊爾疑惑道
“可以的,建築保留得還算完整。我們住一兩天,絕對沒有問題。”尼克趕忙說道。
“安全嗎?”瞳恩關心問道。
“絕對安全,我和三弟在裡面走了一大圈,裡面什麽人都沒有。”
“好,那辛苦你們帶路。”說著克萊爾便將桌上做好得兩個符文手雷,送給了他們,“這件武器是我剛剛做好的,威力相當於前幾天你們看到的那個符文地雷。用法就是注入一點精神力,然後扔出去它就會產生巨大的爆炸。”
二人接過手雷,如獲至寶。
……
眾人在克萊爾的吩咐下很快便收拾好了行囊,往山村方向行進而去。一路上草長鶯飛,花鳥走獸為伴。再也沒了水妖忽然而至的驚慌。
很快這一行人便來到了山村。只見這裡屋舍鱗次櫛比,坐落於山間窪谷之中。一條蜿蜒的河流,從山上流淌而下,將這座美麗的山村分割為東西兩頭。
山村並不算小,一眼望去將近二百來戶。房屋皆為石塊堆砌的低矮單層小屋,歷經歲月但並不十分破舊。山裡人應該是集體搬遷離開了這裡。
克萊爾見修竟然毫不猶豫地就想往山村內走去,氣憤說道:“這裡是你找到的嗎?這麽積極就往裡面走。”
“小姐,我這不是先為你探探路嘛。”
“我有眼睛,自己會看。還有你不許進這山村,給我先在外面好好反省一下。”
修也來了脾氣:“不進就不進,你以為我會稀罕嗎?”
“你!”克萊爾也就想讓修能服個軟,這樣大家也都能有台階下。www.uukanshu.net 沒想到如此不識趣,更加氣惱地說道:“戈登,我們走!讓他一個人睡在外面。”
“小姐,我也先不進去了吧。”戈登訕笑,見小姐臉色陰沉趕忙補充,“上午,我和這小子的比試也沒比完,而且眼看著天就要臨近傍晚。再不比就要能等到明天了。”
克萊爾怨憤之色沒有褪去,但實在也不好發作。隻好擺了擺手,繼續向村莊內走去。然而沒走幾步,傑弗裡、瞳恩、維克多三人,都停下了腳步。克萊爾回過頭沒好氣地看著三人,冷冷說道:“怎麽你們三人,是要造反不成。”
傑弗裡趕忙解釋:“不不不!克萊爾小姐,您誤會了。我身體剛好,不便多走動。而且我留在這裡觀摩老大與修的比武,對我實力的提升也有好處。”
克萊爾隻好點了點頭,又沒好氣地看著瞳恩問道:“你留下,難道也是為了學個一招半式嗎?”
瞳恩自然對武技不感興趣,但一想到剛才克萊爾對自己的戲弄。就想趁這個機會報復回來:“傑弗裡的病還沒有全好。我必須在一旁看著,以免出了問題。”
“好好好!你們一個個的真好呀!”克萊爾轉向一旁的維克多,眼神殺人。維克多此刻哪裡還敢說想看看比武。他急中生智,立刻蹲下身緊了緊未松的鞋帶,又趕忙站起身來,說道:“姐,您可不要誤會,我就是想系個鞋帶而已。”
“那就好。”說完克萊爾這才轉過身,大步向內走去。
維克多這才松了一口氣,他摸了摸額頭的冷汗。這才明白修所說的,眼神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