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暢談之後,平常和謝家麒都是滿腹的心事,鳳來儀詢問平常的時候,卻迎來平常的沉默。
他並不知道秦墨的做法是對是錯,但是他也能分辨出秦墨話中的真假。
當蒙古滅金之後,真有當朝朝廷的活路?有天下百姓的活路?
秦墨只在意扁素問一人,這是秦墨之所以主動的原因。
可是他真的會成功嗎?
秦墨成功之後,這天下真的會變得更好?
平常心中有著太多的疑問。
他想去詢問閻鐵心,又不敢真讓閻鐵心知道秦墨的計劃。
因為他知道閻鐵心不會同意。
“他究竟是什麽樣的人?”
平常回憶起昔日那半癲半倒的身影,那時候的秦墨只是一個爛醉的酒鬼。
只是出去一趟之後,秦墨就像是重新活了過來一般。
活了過來的秦墨,又顯露出一種瘋狂的野心。
為了一個女人,他居然想要傾覆這天下!
“平常大哥,你看起來不對勁。”
鳳來儀關心道。
“我沒事。”
平常起身走出了房間。
他需要靜下心去思考這件事帶來的種種可能。
“平常大哥好像有什麽心事。”
扁素問也是疑惑道。
“難道和平常大哥帶回來的那女人有關?”
鳳來儀微微皺眉,那女人一看就知道很有問題。
而此時這個很有問題的女人卻是被秦墨攬著,無論狄三娘如何掙扎,也掙脫不開秦墨那強力的手臂。
“我早就說過你不要招惹我。”
“你到底是什麽人?”
北財神古北川早已經被狄三娘暗中威逼利誘收買,此時看著他所畏懼的狄三娘在秦墨手裡像是一隻無力的小貓,簡直是驚掉他的眼球。
這女人渾身帶毒,這男的就不怕死嗎?
“說吧,秦檜究竟是怎麽脅迫你的。”
“在下滿門百余條性命。”
古北川坦白道。
雖然這其中也有他的貪心,但若非是秦檜用他全家老小的性命相逼,古北川又怎麽會想著去當秦檜的狗。
“你這混得也太差勁了吧,好歹也是控制全國經濟命脈的四大財神之一,居然還會怕一個秦檜。”
秦墨無語道。
“你豈能知道秦相國的力量。”
狄三娘嗤笑道。
然後又是被秦墨一攬坐在秦墨的大腿上。
早知道就不招惹這個男人了。
就像是布娃娃一般被秦墨擺弄的狄三娘心道。
原以為只是尋常的調笑,沒想到秦墨居然會一反常態,直接就佔了她的便宜。
只是這種強硬的態度,又是讓狄三娘矛盾不已。
誰能知道這男人瘋起來,居然如此霸道。
“呵,你家秦相國最得力的手下,如今就坐在我的大腿上呢。”
不得不說,狄三娘同樣是一個非常難得的美人,就算是有意為之,可這嬌軟的身體貼在自己身上,同樣令秦墨感到些許的不自在。
其實秦墨哪裡會想到,尋常外家的武者本就是血氣方剛之人,更不要說秦墨這強化過的肉身了。
平常秦墨不會感覺到什麽,可若是一個嬌媚的女人貼上來,少說也要心猿意馬一番。
若不是秦墨深受嫁衣神功多年的折磨,自身的意志足以凌駕這具肉身,狄三娘哪裡還能保全那清白之身。
“還真是一個壞人。”
狄三娘順勢貼在秦墨的身上,這種令人又恨又氣,又莫名有些心動的感覺,足以令人無法自拔。
不管是男是女,都逃不過這得失之間無法把控的莫名情緒。
秦墨越是強硬拒絕,狄三娘就越想去征服秦墨,然後不知不覺間把自己送了出去。
就像是劇情中表現的一樣,多次示愛不成,狄三娘就不管不顧地脫了衣服去誘惑平常。
“你倒是好好說話,我可是太了解你了。”
秦墨順手一推纏上來的狄三娘,這種魅惑姿態,很顯然還不是狄三娘真正的性情。
可以吃,但是帶刺。
真正的狄三娘其實更像是一個冷豔的蛇蠍美人,她會喜歡上一個男人,但絕不會為男人付出一切。
就像是狄三娘一方面感激秦檜多娘的養育之恩,一方面又會防備秦檜暗害自己。
所以狄三娘所想的第一件事就是保全自身。
聯手秦墨殺血蝙蝠便是如此。
可狄三娘同樣又是一個渴望被愛的女人,看到平常的第一眼,就被平常所吸引,再然後經歷種種,最終被鳳來儀的親情感化。
當然,這時候的狄三娘已經被秦墨插足,反而看上了秦墨這軟硬不吃的酒鬼。
“就算是在下家財萬貫又如何,豈能敵得過秦相國的勢力。”
古北川對於兩人的舉動視而不見,畢恭畢敬道。
“真不知道你們究竟是怎麽混到這種地步的。”
“難道你們就只顧著把自己養成大肥羊,然後連爪子都不安一副嗎?”
“在下不敢。”
“有什麽不敢的,你可以賺錢,為什麽就不能用賺來的錢去武裝自己,www.uukanshu.net 然後賺更多的錢?”
“想要賺錢,要先有勢力,出來混不講勢力,難道還要攀交情不成!”
“你生意都做那麽大了,而且做的還是賭坊生意,沒理由不清楚這些道理啊。”
聽著秦墨的話,古北川很想對秦墨破口大罵,你說得倒是容易。
無論他有多少錢,那還不是在朝廷的掌控之下,又不是說想要有人就能有人的。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
秦墨又道:“其實歸根結底就是因為你們的生意太小而已,如果你們能把生意做到金國和蒙古,哪個國家敢隨便拿捏你們。”
“所以不是秦檜太強,而是你們太弱了。”
“你們做生意無非就是靠著競爭打敗對手,我們不妨換一個思路,如果有人和你們搶生意,你就殺人家滿門。”
“這才是做生意該有的樣子。”
這人是魔鬼吧?
這哪裡是做生意該有的樣子?
不過古北川也開始幻想起來,如果他的生意能做到這樣的地步,秦檜哪裡還能拿他的家人威脅。
“這生意該怎麽做?”
古北川此話一問,徹底是入了秦墨的圈套。
“很簡單,一國的生意不可做,要做就做這全天下的生意,做到足以令一個國家都能頃刻間毀滅的生意。”
秦墨直接畫了一個大餅。
“但這一切的前提就是你要有自己的力量。”
“不說遠的,你至少要擁有脫離秦檜掌控的力量。”
“一個小小的秦檜就能拿捏你,你還混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