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我說過了,我住的地方是外貿和五礦兩個單位一起合作建造的房子,其實這就是當年工廠單位給職工們建造的家屬樓。
我們家住的那個大院當時是建造在山頂上的,不過當時山已經被鏟平了,所以回家的路是一個很大的上坡,不過如今不論是誰去走那條上坡路,也不會想到這裡曾經是個山頂。
我們家的大院一共有三棟樓,也是被分為前中後三個部分的,我家住的後院,出了單元門口就是一排小煤屋子,上面是一個平台,我小時候經常爬上去玩,後來沒過幾年就都荒廢了,我記得我上初中那會,我家裡還開了個飯店,當時母親為了來回方便,於是就買了一輛小木蘭牌子的摩托車。
後來為了方便我母親停車,我父親就和樓上的鄰居大爺商量了一下,於是就利用幾個當時鄰居們都已經不在使用的煤屋子,改造成了一個小屋子,大小正好可以停下我母親的摩托車。
當時這個活動是父親和姨父一起乾的,他們兩個人整整的幹了一天,可真是累的他們兩個人夠嗆的,不過不管再怎麽累,都是可以靠一頓啤酒來解決的。
再往後的幾年,因為青島開了舊城區的改造項目,這個我父親和我姨夫兩個一起忙了一天蓋起來的車庫就被街道的人給拆除了,至於我母親的摩托車,就在我寫這篇文章的三個月前,已經被我給賣給了收廢品的老頭了,一共賣了120元錢,說起來這個價位還算是可以。
不過我小時候除了在煤屋子上跑來跑去之外,更喜歡在後院裡仔細的尋寶,買個年代的後院裡差不多長滿了雜草,草叢裡經常會有其他孩子丟失的小玩具,所以當時我最喜歡的事情,就是搜索院子裡的每一寸土地,然後在那裡找找看,有沒有別人丟失的玩具。
最難得是,我樂此不疲的做的這些事,還總是讓我有所收獲的,所以我家的後院就是我小時候的寶藏地。
當時除了在後院到處尋寶,我還會跑到前院去找我的小夥伴,小時候和我關系好的有這麽幾個人。
和我同歲的有劉瀟,他的父親和我的父親是一個單位的同事,而且還是一個很厲害的電工師傅。
邵帥,這個名字多少有點佔便宜的意思,他的父親是當地派出所的所長。後來的很多年以後,他們家就搬家了,所以我也是很多年沒有再見到過他了。
比我大點的人就是東魁,這是他的小名,大名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從小我就這麽叫他,後來他因為一次以外,他失手殺了他自己的母親,具體的情況我就不太清楚了,只是知道他還沒有出獄的時候,他的父親就賣了房子搬家了。
王志斌,他的父母是一個單位的同事,當然了,他的父母同事也是我父親的同事,他家住在一樓,當時他家裡把門口的院子改成了私家小院,還在院子裡蓋了一間小房子和一個圓形的魚池,後來也因為舊城改造的原因則給拆出了。
比我們都大一點的也有幾個人,不過他們不太喜歡和我們這些太小的孩子一起玩。
一個是住在一樓的姐姐,她叫王秀,聽說結婚以後沒幾年就離婚了。
一個叫梁浩,他住在我們家樓下,他從小就在家裡聯電子琴,那個時代,雅馬哈牌的電子琴很流行,但是在我的印象裡,梁浩從小到大學的曲子好像不是跟多,反正就是他高考以後,整個樓裡就再也沒有聽到過他彈琴的聲音了。
還有就是住在六樓的竇祁偉,我對他最深的印象就是他家裡有幾個變形金剛都是我最想要的,後來他們家也搬家走了。
還有一個叫大波的,從小就是殘疾,那個年代雖然是實行了計劃生育, www.uukanshu.net但是父母雙方的子女如果有殘疾的話,那麽還是可以再生一個的,所以大波還有一個弟弟,在我印象裡,他們家非常的困難。
由於大波失去了勞動能力,所以後來學了一身修理家電的技術,那個年代,乾這個的很吃香,後來大波家裡就把一樓的房子改造成了一個專門修理家電的門頭房,往後有幾年的光景裡,全院的人,不管是誰的家裡壞了什麽東西,就都會拿去找大波修理。
後來他們家也搬走了,過去的老房子現在租給了院子的一個阿姨家,現在阿姨把他們家的房子改造成了理發店,直到今天,我還是會經常的過去理發的,而且每次那個阿姨一看到我,就說她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人,但是直到現在我也不知道這個阿姨是誰。
除了這些人,還有一個不得不提的人,他叫劉棟,這個小子和我同歲,但是上學的時間卻比我早一年,所以他大我一屆。不過這個小子不休息我們院,而是住在馬路對面的院裡。
就這麽說吧!我小時候是遠近馳名的小霸王,要不有劉棟的存在,我絕對是兩個大院的一代霸主。
不過可惜了,因為既生瑜何生亮,劉棟是我小時候最強的勁敵,也是唯一的一個能我和我打成平手的人。
後來聽說劉棟畢業以後去一家很大的電信公司,然後他就利用了用戶的電話號碼去搞詐騙,本來就夠判7年的,結果這個小子當時竟然跑到了外省,抓回來以後直接被判了15年,算算這幾年也差不多該出來了,如果還有可能的話,我還真想再見一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