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個門打得開嗎?”石天磊問。
“好像是焊死的,門把手都推不動。”羅嘉依說。
“這邊有一個保險箱。”洪晗將桌子的桌布掀開,桌子下面放著一個箱子,“外面有一個密碼鎖,四位數的。”
眾人在房間內仔細地搜索了一遍,並沒有找到任何有關於這個箱子密碼的線索。
“家具的種類有四種,兩扇門,一個電話,五幅畫,有沒有這種可能?”石天磊說。
“可是這四個數字能組成密碼的順序有二十四種吧,萬一這個密碼有保護功能怎麽辦?”葉喜勤說。
“這又不是手機,應該不至於。”沈星渺說。
於是,洪晗講著四個數字的所有的可能排序都試了一遍,可是都無法打開。
“是不是你漏了某個順序?”石天磊說。
“我不知道啊,我數學又不好。”
“把箱子給我。”他們都忘了在場有一個理科碩士沈星渺。
沈星渺背對著他們接過箱子後,將每種順序逐個試了一次,發現確實是打不開的。於是沈星渺稍作思考後,覺得只有一種可能了,對他們說:“把信也給我。”
沈星渺盯著信看了一會兒之後,又重新試了一遍密碼,鎖應聲而開。
“唉?信裡面有密碼嗎?”羅嘉依是和沈星渺一起看的,見沈星渺看完後就得出了密碼,感到大為震驚,因為她自己什麽也沒有看出來。
沈星渺並沒有解釋,因為並不知道任務的結束時間,而且後面也不知道還有多少危險和難關等著他們,所以說一分一秒也不能浪費。
沈星渺打開箱子,裡面有一本相冊,但相冊裡面全是照片的碎片,沒有一張完整的照片,甚至還有的照片上有燒焦的痕跡。
“這個父親為什麽這麽討厭他兒子?”沈星渺自言自語道。
三個男生在日常生活中是很老實,並且十分有素質和禮貌,就算在這個地方這種情況下也並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耐心地等待兩個女生看完後將相冊遞了過來。
“真搞不懂,這個家庭的背後感覺隱藏著很大的秘密。”洪晗說。
突然,門旁的電話響了起來,把眾人都嚇了一跳。
“這個電話……”石天磊說,“誰……誰接?”
“這……誰敢接啊……萬一是陷阱怎麽辦?”葉喜勤說。
“可是……也有可能有線索……萬一我們遺漏了怎麽辦?”洪晗說。
沈星渺和羅嘉依看著那個電話,不敢出聲。電話一直“叮鈴鈴”地響個不停,而且聲音很大,聽著仿佛有起床氣的人聽到了鬧鍾一般煩躁。
最終,石天磊壯著膽子去接起了那個電話。可是那邊電話說的卻是日語,不過這句日語是一個喜歡看漫畫的人都聽得懂的日語,石天磊自然聽懂了,隨後露出驚恐的表情,手中的電話滑落。
這句日語是:死ね!(去死吧!)
不到兩秒鍾,室內的燈光便全部暗了下來,在室內根本看不見任何東西。沈星渺等人的心臟都劇烈地跳動了一下,隨後便聽到了石天磊的慘叫聲,但他們一句話也不敢說,一步也不敢動。
一分鍾後,房間內的黑暗被吊燈散發的光亮給驅散,房間內充斥著血腥的氣味,牆壁上,家具上,門上,天花板上,他們四個人身上都沾染了大量血跡,甚至吊燈因為也沾染了血跡而使得發出的光有些發紅,而石天磊,已經被分屍成了無數塊,內髒和身體上的各種器官器官散落一地。
“嘔!~”沈星渺和羅嘉依見狀直接吐了出來,而洪晗和葉喜勤情況,也同樣不是非常樂觀,雖然沒有直接吐出來,但還是感到十分反胃惡心。
好不容易緩過來了一會兒,沈星渺頂著強大的恐懼感說:“我們一定是在執行任務,任何人不可能在一分鍾內將人看成這樣,電鋸都做不到。”
“我們趕緊想辦法離開這個房間吧,看著太滲人了,而且好惡心。”洪晗說。
眾人又在其他沒有看過的地方搜尋了一下,期間沈星渺在長椅上看到了一個東西,讓她瞬間面紅耳赤。
“沒什麽發現啊,你們那邊呢?”洪晗朝著兩個背影望去。
“也沒有什麽有價值的東西。”羅嘉依說。
正在他們一籌莫展之際,葉喜勤憤怒之下踢了一下電話旁邊的門,那門卻是被他踢開了。
“不是說打不開嗎?”葉喜勤問。
“剛剛確實是打不開的啊?!”沈星渺回應道。
由於沈星渺和羅嘉依的原因,葉喜勤退後了幾步,示意讓她們先進去。
過了門後,左邊有一個狹窄的走廊,走廊上掛著幾張放在相框裡的照片,從左到右可以很明顯地看出來相片中的人年齡越來越大,在最大年齡的照片的地方有一個拐角,拐角處有兩個房間,一個門正對著相片的牆壁,是鎖死的;另一個房間地門對著該房間,此時正虛掩著。他們看到後便走了進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書桌,一把椅子和一張床,牆壁上貼著各類日本漫畫的貼紙,書桌上擺著許多漫畫書,一盞台燈和一個收音機。
“桌子的櫃子拉不開。”葉喜勤說。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拉反了呢?”洪晗說。
葉喜勤又拉了另一邊,確實拉開了。
櫃子裡面有兩層,上面一層有一本日記,葉喜勤翻開後又將其裡面的內容念了出來。
12月3日星期二
今天讓媽媽給我買了好多漫畫書,真的好開心。
12月4日星期三
他們又吵起來了,真可怕,為什麽要牽扯上我?
12月7日星期六
她變得好奇怪,為什麽要一直盯著我看?
12月9日星期一
我看到了!他在校門口一直望著我!
“12月13日,一面寫滿了‘完了’兩個字。”葉喜勤說,“12月15日,報仇了。”
“好奇怪的日記。”沈星渺說。
“‘他們’和那個‘她’指的是誰我們都不知道,這該怎麽推理嘛。”羅嘉依說。
“有時候,越剪短的話蘊含的信息和線索就越多,背後的故事也就越豐富,感覺這本日記絕對不簡單。”洪晗說。
“還有一點,不知道是你沒有讀出來還是那本日記上本來就沒有。”沈星渺說,“12月13日和12月15日的日記沒有寫星期幾,但前面的日記都是有興趣的,這個人為什麽這兩天不寫星期了呢?真相往往藏在細節當中,我不相信是這個人忘記寫了,俱樂部不會在這上面這樣設計的。”
“我感覺那個報仇了也有點奇怪。”沈星渺停了一下繼續說道,“按日記的前面的部分來看,‘他們’吵起來了,牽扯上了‘我’,然後‘她’變得奇怪,一直盯著‘我’看,首先這個‘她’是不是‘他們’中的一個?如果是的話,那麽‘她’變得奇怪是否是因為‘他們’吵架?如果不是的話,那‘她’變得奇怪又是因為其他的什麽原因?後面, www.uukanshu.net ‘她’在校門口望著‘我’,‘她’為什麽望著‘我’?以及與前面‘她’盯著我看這兩件事的原因是否是因為同一件事情?寫到12月13日,按照12月9日星期一來算,12月13日就是星期五,星期五的日記寫滿了一整面的‘完了’,到底是什麽意思?是‘她’要對‘我’動手了嗎?或者是‘她’要做什麽對‘我’來說不願意接受的事情嗎?12月15日,星期天的‘報仇了’,這句話是整篇日記最難理解,隱晦難懂的地方。但從這可以看出來,‘完了’應該不是是前者,而是指後者,那‘我’說的‘報仇了’是‘我’對‘她’動手了嗎?”
“所以說我們現在就要搞懂六個問題。一、‘他們’指的是誰?兩個人?還是更多的人;二、‘她’指的是誰;三、‘她’變得奇怪的原因;四、‘她’盯著我看和在校門口望著‘我’的原因;五、‘她’做了什麽;六、‘我’又做了什麽。聽懂了嗎?”
所有人都是一頭霧水,沒人回應。
“……算了,以現在的線索來看,我們想弄懂一個問題都很困難,嗯……把日記給我看看。”
葉喜勤將日記遞了過去。
沈星渺翻開日記仔細看著每一面,想發現其中暗藏的玄機。日記上的字略帶稚嫩,一看就能看出是一個小孩子寫的,但是翻到最後一頁,即12月15號時,沈星渺感覺到有點不對勁,仔細觀察後發現
最後一頁的字很明顯是有人刻意去模仿日記主人的寫字風格而寫出來的字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