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時間還比較早,並沒有同學提前交卷,所以考場內還是靜悄悄的,偶爾也只有同學翻動試卷的聲音。
此時的張易達正背著女生下了樓,整個樓道也只有張易達一個人的腳步聲,一路上,女生似乎是感受到了顛簸,兩隻手無意識的摟緊了張易達的脖子。
張易達感受到了女生的動作,雙手不由得又往上托了托,抱緊了女孩,看向不遠處的醫療站,加快了腳步。
醫療站內值班的是一個小護士和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婦女,看著眼前的少年和他背上的少女,急忙讓出位置,並示意張易達把女孩放在床上。
張易達按照醫生的指示,把女孩輕輕的放在床上後,看著圍過來的醫生和護士,也是重重的呼出一口氣,擦了擦臉上的汗,準備轉身離去。
“這位同學,你要回去考試嗎?”
身後的護士叫住了張易達。
“沒有,我考完了,準備回去。”
張易達回過頭來,搖了搖頭說道。
“這樣啊,那你現在還不能走,你得守在這裡。”
護士朝張易達,招了招手說道。
張易達聽後微微猶豫了一下,但看著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女孩,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一旁的醫生拿著聽診器在仔細的檢查女孩的身體狀態,旁邊的護士端著一個板凳,走了過來,示意張易達坐下。
“同學,你的這位朋友叫什麽名字?”
護士拿著本子作著記錄問道。
“我不知道。”
張易達搖了搖頭說道。
“你們不是同學嗎?”
護士疑惑的問道。
“啊,不是,我們是一個考場的,她暈倒了,我剛好交卷,便把她背了過來。”
張易達在旁邊耐心的解釋道。
“哦,這樣啊!”
護士點了點頭,又繼續說道。
“是這樣的,這個女生現在可能是因為生理期的緣故,再加上低血糖和輕微的中暑,所以暈倒了。”
護士在一旁說道,其實高考期間在考場因為壓力大,再加上天氣炎熱,所以中暑和低血糖暈倒的同學還是比較常見的,護士又接著說道。
“這個女孩低血糖比較嚴重,所以要去醫院做詳細的檢查,需要你陪同一下,你看可以嗎?”
護士接了杯水,遞給張易達說道。
“行,那走吧。”
張易達看著擔架上女孩蒼白的臉色,點頭答應了下來,反正自己已經考完了,不如好事做到底,送這個女孩去醫院。
張易達跟著救護車前往了醫院,在路上,張易達才有時間仔細的打量眼前這個女孩。
不看不知道,一看張易達就突然愣住了,眼前這個女孩雖然身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校服,但卻掩蓋不住少女傲人的身材和修長的雙腿,秀發遮蓋間是一張標準的美人鵝蛋臉,月牙彎般的雙眼,高挺白皙的鼻梁,修長的睫毛還在微微的顫抖,柳葉眉梢上還有一顆小巧的美人痣。
雖然在低血糖的作用下,整個臉上略顯蒼白,但卻給人一種別樣的美感,如果說論美貌,要找出一個女生和她相提並論的話,那就只有自己的青梅竹馬曹可可。
但和曹可可清純可愛不同的是,這個女孩身上散發的是一種溫柔內斂、楚楚可憐的感覺,這樣子的女生,很容易讓男生產生保護欲。
“這個女孩這麽漂亮,我以前怎麽沒有印象?”
張易達心裡嘀咕著。
如果高中時代,有個女生很漂亮的話,那一定會被非常多的男生追求,久而久之,附近學校的學生也都會聽說過這個女孩的名字,可張易達以前在外面混的時候,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女生。
正在張易達心裡想著這個女孩的身份時,救護車已經駛進了縣醫院,對於這個醫院,張易達還是比較熟悉的,畢竟自己的親媽在這上了一輩子的班。
車剛停下,門口候著的醫生便打開了門,把眼前這個女孩,抬進了醫院,準備做更細致一點的檢查。
張易達在科室門口漫無目等著的時候,身邊路過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婦女突然注意到了張易達,打量了一會兒,便疑惑的問道:“易達,你怎麽在這裡?”
張易達也抬頭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中年婦女,在自己的腦海裡思索了一下,才緩緩的說出口:“哦,朱阿姨,我是陪我朋友來醫院看病。”
眼前這個中年婦女是親媽黃翠茹的醫院同事朱莉,以前經常來張易達家裡吃飯,所以自己也算是熟悉。
“不是,聽翠茹說,你不是高三嗎,今天不是高考嗎,怎麽陪朋友在看病?”
朱莉一連串的問了好幾個問題,還朝診室的窗戶裡看了看。
“哦,阿姨我考完了,然後我考場有同學暈倒了,所以就.......”
張易達就慢慢的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朱莉也是微微的點了點頭,但還是看著診室裡面問道。
“易達啊,這裡面的姑娘跟你真沒關系。”
朱莉一臉曖昧的問道。
張易達是一臉黑線啊,怎麽中年婦女都這麽八卦啊。
“易達啊,要我說,你這是英雄救美,你也不小了,你媽肯定也想著早抱孫子,所以你...”
朱莉突然像是打開話匣子,喋喋不休地跟張易達嘮叨起來。
“朱阿姨, www.uukanshu.net 我才剛成年呢,而且裡面那個姑娘我連名字都不知道。”
張易達連忙打斷朱莉的話說道。
“哎呦,易達啊,不認識就慢慢認識嗎,我跟你說,我跟你陳叔...”
張易達看著眼前這個中年婦女,心中是歎了口氣,又打斷說道:“朱阿姨,那個我媽還不知道我來醫院了,估計還在學校門口等我,要不,你用科室的座機跟我媽說一下。”
“哦哦對,阿姨這就去打電話啊,待會回來再跟你說。”
朱莉點了點頭,拍了拍張易達的肩膀,轉身朝科室去打電話。
朱莉剛走不久,急診室的門開了,從裡面走出了兩個醫生,對著門口說道:“誰是沈月兒的家屬。”
張易達微微一愣:“她叫沈月兒嗎,名字挺好聽的。”
隨即張易達站起來,迎了上去,答道:“哦哦,我是,醫生,沈月兒情況怎麽樣。”
醫生看著張易達如此年輕,心裡有些疑惑,但還是說道:“沈月兒這次的低血糖正好趕上生理期,再加上有點輕微中暑,所以還是比較嚴重的,剛剛注射了一些葡萄糖和維生素,現在已經醒過來了。”
“你是她的男朋友,要提醒她按時吃早餐,不然像今天這種情況還是很危險的。”身旁的醫生補充道。
張易達還沒來得及反駁,旁邊的醫生又接著遞過來一張單子說道:“待會帶她去門診部輸液,後面好好休息,應該就沒什麽問題了。”
張易達接過醫生手裡的單子,點頭答應了下來,便推開門,朝房間走去。